看著幾個人平安歸來以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而這個時候,之前被帶回來的人,也陸續的清醒了過來。

眾人聚集在了一起,月莎站在了一旁,低著頭,遲遲不敢說些什麽,隻是安靜的待在了角落裏。

征北看著她這個樣子,多少都有一些心疼。

不過也明白,眼下恐怕不適合他出頭替月莎說些什麽。

李非凡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這幾個人的傷勢情況,這才略微的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既然大家都已經平安無事了,之前那家夥也已經被處理掉了,我看著它化成了灰燼,日後不再有其他的威脅了。”

李非凡一邊這麽說著,一邊打量著周圍的人。

張天豪這個時候大致也反應了過來李非凡這是什麽意思,於是在一旁微微的點了點頭:“我們在這個地方耽誤的時間夠久了,是時候該啟程去下一個地點了。”

這話說一出來,眾人都愣了一下,征北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我們要去什麽地方?”

李非凡看了他一眼,隨後回答著說:“在南邊不遠處的一個小城裏,有我需要的東西,據說近兩日會放到這座小城的拍賣行裏頭去,我想去看看,不知道你們幾位有什麽其他的想法。”

其他人自然是聳了聳肩。

張天豪兩隻手環抱在了胸前,靠在了牆上,算是閉目養神,聽到了這裏的時候,才睜開眼睛點了點頭。

胖子在另一邊摸了摸鼻子:“我自然是沒什麽意見的,不過就是陪你去買點東西而已,就當是去走走了。”

其他人都略微的點了點頭。

征北卻猶豫了下來,他下意識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月莎。

李非凡注意到了他的這個目光,眸色微微一暗,最終也沒說什麽。

隻是等眾人都回去之後,才又拍了拍征南的肩膀,將人給帶了出去。

“你和你弟弟之後打算怎麽辦?”

李非凡從來都不是強人所難的人,更何況這一路走來,和麵前這一幫人多少都有一些感情,自然是理應以他們本人的想法優先。

李非凡的話讓征南愣住了,好半天了都沒能反應過來。

而這時餘光裏,瞥見了征北躲在了角落裏,似乎是在偷偷的打量著他們幾個人。

不免有些擔憂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眼下這種情況,若是要一起走的話,勢必會讓月莎跟著。”

李非凡堅定地搖了搖頭說:“我不放心她跟著我們一起走,這女人背叛過一次,我不可能會把自己的後背和兄弟,交到了一個曾經背叛過自己的人手裏,如果非要一起上路的話,隻怕路上會鬧出諸多不愉快來,到時候你們都難做。”

征南也明白李非凡的意思,有些為難的看了看躲在一旁的弟弟,然後搖了搖頭:“畢竟那姑娘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我明白她當初做這些事情不是出於自己的本心,可是現在這個情況看來,若是想讓小北放棄,隻怕沒這麽容易。”

李非凡當然注意到了征南的小動作,也明白他話語裏的意思,搖了搖頭說:“你先跟他商量商量吧,實在不行,要不你留在這個小鎮上先陪他們一段時間,若之後有了轉機再進行商議,我們先趕去小鎮上拍賣些東西。”

征南點了點頭,兩人各退了一步,取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走回去的時候,才看著征北期期艾艾的從裏頭走了出來,下意識地看了看兩人,然後又低下了頭去,一副膽怯的樣子,讓人看著也有些心疼。

李非凡微微地歎了口氣,將整個空間都留給了兄弟兩人。

一個人回到了屋子裏,而這時同住的胖子才又放下了自己手裏的東西,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的人說:“看樣子是談判破裂了,之後的路途是不是就隻有我們幾個人了?”

李非凡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說:“倒是沒有破裂,隻是雙方的各退了一步,但之後的情況再做決定,至少我們這一次去小城裏參加拍賣會的時候,給他們兄弟倆留出足夠的時間來解決這件事情。”

胖子點了點頭,倒是讚同了這個做法:“老實說,那女人如果一直跟在了我們身邊,我心裏也瘮的慌,畢竟當初可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把我們所有人都賣了個徹底,如果不是後來她自己良心發現,哭哭啼啼地說出了真相,我想可能等到整件事情都結束了以後,我都未必會發現是她在從中搞鬼。”

李非凡輕輕的撇了他一眼:“我是不可能會同意了這樣的人跟我們一起同行的。”

幾人略作休整,確認了身上的傷勢都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的時候,才收拾起了行李準備上路。

這一次隻有李非凡和張天豪幾個人一起走了,征南和征北兩人終究還是選擇留下來,把手頭的事情處理了。

直到臨走的時候,李非凡都沒有再分出任何心神來放在了月莎跟征北的身上。

這一次出行的目的地不遠,沒走多長時間就來到了這座城外。

興許是因為即將舉辦了拍賣會的緣故,小城外頭,已經密密麻麻的排滿了進城的人。

而讓人覺得疑慮的是,進城的人都需要經過了周密的檢查之後,才能夠被放了進去。

幾人略帶疑惑地停下了腳步來。

沒等多久,就看著之前興衝衝跑出去問路的胖子溜了回來,對著幾個人搖了搖頭說:“最近城裏麵發生了些失蹤的案子,所以全城戒嚴,應在沒找到了凶手之前,進出時候都需要經過了仔細的盤查。”

李非凡有些不太理解了這個做法:“我有些想不明白,這樣盤查真的能把凶手給攔住嗎?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攔城的人也不在周圍,並不知曉了凶手的長相,這樣不過是在徒勞的浪費時間罷了。”

胖子聳了聳肩,自然也明白李非凡的意思。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本來我打算這樣告訴他們的,可是瞧著這些人檢查這麽認真的時候,自然也就不好過多的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