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緊急的情況之下,幾個人還是會下意識地選用了這個法子,畢竟用起來方便,而且每個人身上帶著的小袋子上頭都刻有這樣的陣法。
符紙上的訊息很快的就通過傳音入密的方式,一字不落的說到了李非凡的耳朵裏。
李非凡微微挑了挑眉頭,拍了拍正在和小個子插混打科的張天豪之後說道:“林少飛不在這個地方,他今天一大早就已經出門了,如果你要找他的話,可以去在比賽場附近的客棧裏麵去等等。他和朋友在那個地方相聚。”
小個子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就想到了自己之前傳過來的消息,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之後說道:“那位長老該不會真的是他動的手吧?”
李非凡微微的搖了搖頭說:“放心吧,這件事情跟他沒關係,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在第一時間趕過來告訴了我們。”
小個子這才鬆了口氣,幾個人還沒來得及在說些什麽,就聽見了門外的喧鬧聲,隨後就感覺到自己布置在了周圍的陣法,被人一轟而散。
反噬過來的力量讓他們幾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李非凡和張天豪兩人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略微閉上眼睛調息了一下自己的氣息之後,才又慢慢的緩和了過來。
將自己的精神力搭建在了陣法裏頭是一件非常危險的舉動,一旦陣法被人強行用外力**的話,很有可能會遭到了精神力的反噬。
剛才正是因為自己布置下來的陣法被人以暴力的方式拆除了,所以張天豪跟李非凡兩個人才會產生了不適的感覺。
不過這樣的做法卻也有一個好處,不管是任何細微的風吹草動,都可以在第一時間有所察覺,可是卻也不會輕易的被人發現,算得上是一種比較冒險的舉動。
原以為不會有人察覺到了陣法的存在,可現在看來走過來找麻煩的人,隻怕不乏有高手的存在,否則的話是不可能會這樣敏銳地察覺到了構建出來的精神力陣法的存在。
想到了這裏的時候,李非凡略微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來,將自己體內有些紊亂的氣息調理過後。
目不斜視的看著朝他們幾個人怒氣衝衝走過來的一幫子人。
果不其然,之前被他們耍了一通的五長老和他的幾位得意門生也跟在了其中。
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是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住的,有些傲慢地停在了麵前之後,在眾人的示意之下。
五長老才又走出來,斜著眼睛將人打量了一番,隨後冷哼了一聲說道:“林少飛呢,讓他趕緊滾出來!之前就已經對長輩不尊敬了,怎麽?現在居然還有臉繼續當縮頭烏龜嗎?”
李非凡伸手拍了拍,有些衝動想要說些什麽的小個子說道:“不知道幾位突然來到了這個地方有何貴幹?”
話是這麽說的,但是李非凡說話的方向卻是麵對了之前走過來的,並不屬於五長老手下的人的那一方。
其他門派的人不滿的皺起了眉頭:“林少飛呢?讓他趕緊滾出來!”
李非凡看了一眼身邊的人,朝他們投去了一個安撫的眼神之後,才又回過頭來繼續冷靜地說道:“他出去了,今天一大早上就已經出門了,一直都沒回來過,據說是有人找他,所以我們現在也不知道他究竟在何處。”
五長老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指著麵前的李非凡大聲的嗬斥道:“你撒謊,林少飛之前還敢把我們幾個人戲耍了一通,你敢說他現在不在這個地方?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
李非凡聳了聳肩,一副非常無辜的樣子說道:“前輩要是不願意相信我所說的話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可是事實如此,今天早上就已經出門了,一直都沒有回來過,至於之前前輩說起的戲耍,我們也更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胖子這種時候咧嘴笑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所以讓他把你們給戲耍了一番呢,不妨說出來我們幾個人幫您評評理!”
話這麽說著,五長老一口怒氣梗在了自己的胸口,卻讓他沒辦法說出口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
如果把之前的事情說出來的話,自己勢必會在這些人麵前再度失去了自己的麵子。
這段時間,已經有人明裏暗裏的在瞧不起他的這種情況下,怎麽可能還把今天早上這種無理取鬧的事情給說出來。
於是也隻能強行按捺住了自己胸中的怒火,然後默默地退了回去。
李非凡將目光投向了之前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其他人:“不知道幾位突然來這個地方喧鬧是所謂何事?如果發生了什麽意外的話,我們幾個人也可以幫忙一並處理,畢竟都是同門。”
一個看起來似乎是領頭人物的人,突然站了出來,臉上露出了異常不滿的神色,對著麵前的幾個人毫不留情的就訓斥了一番。
隨後冷笑了一聲。又看了看趕過來的小個子說道:“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你們幾個人居然還有臉在這個地方裝蒜,我算是看透了你們這個門派裏的人了,隻怕都是一丘之貉而已,說出來了又能如何呢?“
”這不是早就已經有人趕過來通風報信了嗎?現在在我們麵前裝模作樣做什麽?”
李非凡麵不改色地繼續說道:“話雖如此,可是他在趕過來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就聽見了門外的喧鬧聲,隨後就見到了諸位一起趕過來的樣子,因此暫時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說話的時候有理有據,而且振振有詞,一時間也讓其他跟過來打算看熱鬧的人,不免遲疑了起來,畢竟李非凡幾個人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看不出有任何破綻。
剛才站出來嘲諷的人不免也有些疑惑,看了一眼身後的人之後,才又皺著眉頭說道:“發生了一起和林少飛有關的命案,出事的是我們門派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