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非凡沒有多說廢話,他本身也不是一個特別愛說廢話的人。

杏子平靜了片刻,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她沉默片刻說道:“這樣吧,我們找個地方聊吧。電話裏麵,估計我們也說不清。”

李非凡嗯了一聲,記下了杏子說的地址。

距離長歌閣不遠,有一家不錯的水吧,李非凡趕到水吧的時候,杏子已經在水吧等候著。

“喝點什麽?”杏子舉起手中的礦泉水說道。

李非凡坐下後,對服務員說道:“白開水。”

服務員記下後,便為李非凡準備白開水,李非凡等到白開水送到,才問道:“這裏安全嗎?”

杏子點頭:“當然,這是長歌閣的產業,店員多多少少都跟修行帶些關係。”

“嗯。我需要大量的靈石。”李非凡開門見山的說出自己的需求。

聽到李非凡的話,杏子被礦泉水嗆了一口,她咳嗽著拍打著胸口,古怪的看著李非凡。

這瞬間,杏子覺得李非凡腦子不太夠用,要知道靈石對修行者來說,可是十分珍貴的,拍賣會上都沒有人舍得用靈石叫價。

“李先生,我想你應該明白靈石的珍貴性。”杏子委婉的提醒道。

李非凡點頭:“當然。難不成長歌閣沒有靈石流通?”

杏子遲疑,長歌閣當然有靈石流通,隻是每一個月,長歌閣能夠留下一百顆靈石就已經算是非常不錯,平均每個月能夠存留八十顆靈石。

“你要用什麽來換取靈石呢?您要知道,世俗的金錢,是很難換取到靈石的。”杏子眼神犀利起來,直接進入到主題。

李非凡思索片刻,伸出手說道:“你把手伸出來。”

杏子低聲咦了一聲,畏懼的後退了一些,這些天來,她可聽說了不少,李非凡騷擾小姑娘,霸王硬上弓的故事。

感覺到杏子反應的古怪,李非凡眼瞳轉變為藍色,打量著杏子道:“水係心法,嗯,有許多小毛病。功法前期進展快,中後期疲軟。修行這套功法的人,沒有突破到築基期的。”

杏子臉色一變,毛骨悚然,不自覺的將雙手擋在身前,總覺得自己被李非凡一眼看透一般。

“一百顆靈石,修補功法。”李非凡眼睛顏色恢複正常,平靜地說道。

杏子盯著李非凡,試圖從李非凡身上看出一些什麽來,神秘,強大,極端,無論哪一個詞語,都能過套在李非凡身上。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能引起別人的好奇?”杏子興致勃勃的問道。

“一個忠告。永遠不要對異性起好奇心。”李非凡說道。

杏子疑惑地歪著頭,頗為可愛的問道:“為什麽?”

李非凡沒有說話,他喝了口水,等待著杏子的回答。

好奇的杏子撇了撇嘴,低頭想了想,艱難的說道:“我隻有三十顆,你看,能不能先讓我試一試?”

不知為何,杏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總覺得非常害羞,可能是因為兩人報出的數字相差甚遠。

李非凡說道:“先付錢。”

杏子騰地一聲,離開了椅子,一邊往門口跑,一邊說道:“等我一會兒。”

李非凡點頭,等杏子背影消失,打量著水吧,環境還不錯,挺安靜的。

白色的書架上麵擺放著不少的書籍,李非凡看到零散的幾桌客人,年齡普遍較小。

服務員走過來,好奇地問道:“先生,您跟龍小姐,是什麽關係?”

服務員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他第一次見龍小姐跟年齡相仿的男人來水吧。

“龍杏?”李非凡反問道。

服務員搖搖頭,說道:“龍小姐,不叫龍杏。她常用的杏子,隻是小名。您不知道龍小姐的真名嗎?”

李非凡說道:“不知道。”

服務員疑惑地咦了一聲,熱情的說道:“龍小姐,真名叫做龍尹菲。先生,您叫什麽名字?”

“李非凡。”李非凡報上自己的名字。

服務員臉色大變,敷衍的哦了兩聲,轉身前往其他地方,有些後悔跟李非凡說的太多。

等了十幾分鍾,龍尹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手中抓著一個粉色的布口袋,緊張的小跑到李非凡身邊。

“諾。這就是我攢了這些年的壓歲錢。”龍尹菲心痛的說道,依依不舍的看著布袋。

李非凡接過布袋,解開繩子,點了下數目,數量不錯,質量跟上次收來的沒有區別,依然是非常垃圾。

不過有總比沒有強,李非凡伸出食指,點在龍尹菲的額頭上:“我會將修改後的功法,傳給你,你可以自己修行,如果傳給他人,必須支付一百靈石。”

“誒,我要是不給你錢呢?”龍尹菲不爽的問道。

“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李非凡冷笑道。

龍尹菲正想再抬杠,感覺到腦海裏麵忽然之間多了不少的東西,大腦脹痛起來。

“嗚……”龍尹菲揉著太陽穴,痛苦的閉著眼睛。

龍尹菲漸漸平靜下來,對自己修行的功法,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以往沒有發現的錯誤靈力運行路線,也已經有了更好的方案。

猶如擁有了一座無窮無盡的寶藏,龍尹菲孜孜不倦的吸收著關於功法的所有知識。

李非凡收起靈石,離開了水吧,龍尹菲已經進入到修行的狀態之中,自己傳給龍尹菲的東西,足夠讓她吸收三天三夜,一時半會兒她是醒不過來了。

有了靈石,李非凡繼續回到山上修煉,雖然隨著境界提升,山上的靈力濃度,也已經有點不能讓李非凡滿意,但是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李非凡修行的時候,遲青感覺到家裏麵有些不對勁,聽到家人談論李非凡的次數越來越多。

剛開始兩天還好,都是一些非常瑣碎的雜話,但是不知為何,話題突然扯到了自己身上,這讓遲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遲青覺得奇怪,自己跟李非凡交往的事情,明明隻跟家人說過,並沒有傳出去……

遲青想起來一個人,臉色陰沉著說道:“趙銘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