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凶獸冥鳳的屍體都是寶貝,你不要麽?”此時女子看著李非凡收起妖核之後便打算離開,頓時好奇的問道,李非凡聞言一愣。

“我要這玩意沒啥用,你想要,你就帶回去烤了吧。”李非凡說著擺了擺手便打算離開,而女子則是蒙逼了,隨即想了想,揮手收起了冥鳳的屍體,隨即追上了李非凡。

“你還跟著我幹什麽?”李非凡不解的問道,現在危險已經解除了,李非凡不知道這女的跟著自己幹什麽。

“現在荒野從裏之中危機四伏,單跑的話有危險,還不如咱倆結隊而行。”女子解釋道,李非凡聞言撇了撇嘴,什麽結隊而行,就是想讓自己罩著她罷了,害怕自己受傷跑不出去而已。

“行吧。”李非凡倒是沒有拒絕,隨即二人向著外圍趕去,路上倒是沒有遇到什麽妖獸,但森林中寂靜的氣氛讓李非凡有些擔心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果不其然,就在李非凡和女子馬上就要到達外圍的時候,此時森林之中一道濃鬱的凶煞之氣爆發而出,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

“不好,要開始了。”李非凡見此驚呼一聲,拉起女子向著外圍跑去,幾個閃身之間,李非凡便來到了外圍,此時之前搭建好的營地不知何時已經被火燒的破敗不堪,而葉青等人的蹤跡也消失不見了。

“什麽情況?”李非凡見此心中一驚,這種場景預示著葉青等人貌似也遇到了危險,生死不明。

而此時在兩人身後的煞氣擴散的速度越發加快,李非凡見此知道這裏不宜久留,索性沒有多想,帶著女子一路跑出了山林覆蓋的區域,隨即落在了遠處的平原之上。

回頭望去,此時在荒野叢林之中,已經被黑色的煞氣完全覆蓋,裏麵隱約可以聽見一陣陣野獸的嘶吼聲傳來,如同地獄之門被打開了一般。

“圍獵開始了麽,不對,這裏難不成還有其他人?”李非凡猛然想到了什麽,圍獵,必須得有獵物啊,這些煞氣就類似於狩獵場的柵欄,將狩獵場圈了起來,而那些妖獸則是獵人,而獵物就是人。

“你們劍宗的人還有在裏麵的嘛?”李非凡對著身旁的女子問道,女子聞言搖了搖頭。

“這次是我一個人來的,為了尋找一種草藥,隻不過沒有找到就遇到了冥鳳。”女子搖頭解釋道,李非凡聞言眉頭一皺,妖獸弄出了這麽大的動靜,甚至不惜被宗門還有王朝發現也要圍獵,那麽目標肯定很重要,到底是什麽人在這叢林裏啊?

一時間李非凡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隨即便打算會幻雨宗看看葉青等人回去沒,如果回去了自己也就不擔心了,如果沒回去,那就得快點將這件事上報,畢竟他們是一個小組的,如果都死了,李非凡也於心不忍。

“你這是要離開了?”一旁的女子好奇的問道,李非凡點了點頭。

“不離開幹什麽?留在這當吃瓜群眾?”李非凡不解的問道,不知道女子為什麽這麽問。

“也對,隻不過我現在身上帶傷,如果想回到劍宗,怕是還得穿過這片山林,所以我能不能去你那待會?等傷好一些再離開?”女子好奇的問道,說話間臉上也帶著一絲尷尬,畢竟有些唐突,她跟李非凡才第一次見麵而已。

“你這是訛上我了?”李非凡忍不住說道,女子更加窘迫了,隨即李非凡擺了擺手。

“行吧,看著你送死,還真有些過意不去。”李非凡淡淡的說道,女子聞言笑著點了點頭,心中有些奇怪,自己怎麽會這樣?尋常她可是沒有這麽軟弱的,怎麽今天見到李非凡性子就變了呢?

當然,如果讓劍宗的人看見女子對著李非凡笑了,估計都得驚掉一地下巴,這還是他們劍宗的那個不苟言笑的大美女麽?

而李非凡沒有多想,隨即領著女子向著幻雨宗的方向趕去,因為李非凡不知道如何使用回宗的陣法,也不知道陣法在哪,索性隻能拉著女子向著幻雨宗飛奔,好在他之前看了葉青的地圖,知道幻雨宗的位置,而且距離並不太遠。

路上通過交談,李非凡知道女孩名叫陳凝,是劍宗內門弟子,而陳凝也好奇的問了李非凡為什麽知道她是劍宗的,隻不過被李非凡搪塞了過去。

一個時辰之後,天色暗了下來,而李非凡也回到了劍宗,直接把女子放在院子的房間裏之後,他便詢問著一些弟子,看沒看見葉青她們回來,結果得到的回答都是沒有,李非凡見狀心中一沉。

“看樣子是被困在裏麵了,按道理說不應該如此啊,她們應該早就離開了才對。”李非凡百思不得其解,索性跑到了宗門大殿,找到了掌門,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掌門聞言麵色一變。

“你說的是真的?圍獵出現了?這怎麽可能,縱然妖獸得到了凶獸的幫助,也萬萬不敢做出圍獵的事情,在這一畝三分地,修者宗門不少,就不怕被滅麽?”宗主摸著虎子沉吟起來。

“掌門,弟子感覺這些妖獸貌似是有什麽目的的,否則不會如此冒險,肯定是被圍困的人中有值得他們冒險的存在!”李非凡說出了心中的猜測,掌門聞言眉頭一挑。

“來人,去查一下近期有什麽人進入過荒野叢林並且還沒有出來。”掌門對著外麵喊道,隨即幾個弟子跑了出去,不多時間拿回來一本卷宗,掌門接過一看,不多時心中猛然一驚。

“這……那個人怎麽去了荒野叢林?!”掌門此時目瞪口呆的看著手裏的卷宗,身子忍不住哆嗦了起來,顯然進入荒野叢林的這個人讓他沒有想到。

“調集宗門內門弟子全部集合,同時給橫練宗分部,符咒宗分部提個醒,要出大事了!”掌門大聲喊道,李非凡聞言心中一驚,是什麽人居然讓掌門如此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