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格納隻是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芙蕾雅的叫罵。

“哼!”芙蕾雅冷哼一聲,很快,她又舒展了眉峰道:“算了,也是我低估了這個家夥,這個老頭子跑了就跑了,也就是今後的行動麻煩一點。我讓你給李非凡找一個婆家,你找到沒?”

“是納德瑪家族的,芙蕾雅女士。”瓦格納回答道。

“納德瑪啊,二代血族納德瑪的後裔,勉強還行。”芙蕾雅嘟囔道,“不過,我們和納德瑪家族扯上關係真的好嗎?骸骨森林裏遍地都是對他們家族報以敵意的。”

“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芙蕾雅女士,而且我們需要納德瑪家族的力量,至於那些羸弱的臭蟲蒼蠅,嗡嗡作響,何必在意。”

“也好!”芙蕾雅也不想多言隻是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瓦格納的安排,“伊菲克特說北方議會戰敗了,你打算怎麽解決?”

“芙蕾雅女士,你難道還不知道伊菲克特的實力?”瓦格納又繼續轉起了手中的騎士聖勳,格外愜意,似乎對自己未能戰勝謝爾蓋絲毫不在意,“伊菲克特能夠以伯爵身份成為羅塞爾親王的直屬封臣,自有他過人之處。”

“可惜,阿諾德這個龜孫兒死了。”芙蕾雅覺得很可惜。

瓦格納此時突然睜開了雙眼,雙眸格外誘人,有種說不出的力量,看著芙蕾雅,格外認真,淡淡地說道:“我並不覺得,阿諾德死了。”

芙蕾雅似乎早就知道,對瓦格納的話並沒有感到吃驚。芙蕾雅或許是瘋子,但肯定不是傻子。

她自從李非凡的現身,發現那塊屬於羅塞爾的血符出現之時,她就有這種懷疑了。不過,瓦格納顯然什麽線索也沒有,能夠說出這句話,的確是不可思議。

芙蕾雅並沒有接瓦格納的話茬,而是說道:“我走了!”

“這具傀儡我還有用,能不能還給我?”瓦格納笑著說道。

“怎麽,你也看上她了?”芙蕾雅不喜的譏諷道。

“怎麽會呢,她畢竟是瓦倫家族的,這對我們混入萊斯王國,能提供很大的助力,尤其是……”瓦格納用他的雙眼盯著眼前的殷荼雅。

雙目深邃,宛如浩瀚無垠的蒼穹繁星,繼續說道:“現在瓦倫家族現在正在鬧繼承危機。”

“希望你別讓我失望,瓦格納侯爵!”芙蕾雅說完這一句話後,殷荼雅就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消片刻,殷荼雅再次睜開雙眼,失神地注視著瓦格納。瓦格納嘴角上揚,溫和地說道:“不用害怕,你應該認識我。”

殷荼雅隨即癱軟在地,彷佛是一個提線木偶,斬斷了線一樣。捂著胸口,喘著粗氣,格外惶恐不安。

在殷荼雅的記憶裏,前一秒還在勸說李非凡和自己一同前往庫爾峽穀,後一秒眼前就成了當初擊傷自己的那兩個家夥之一,能不驚恐嗎?

尤其是那個醜陋可憎的腐爛肉塊,想想就覺得惡心反胃。

“你很幸運,活了下來。我很好奇,是誰給的你六級力量咒符,守護之心。”瓦格納和煦地笑著問道。

而殷荼雅聽到這話急忙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六級力量咒符居然不見了,厲聲問道:“你搶了它?”

瓦格納在喚醒殷荼雅後就重新閉上了雙眼,笑而不語。

“還給我!”殷荼雅似乎很在乎這個咒符,朝著瓦格納撲了過去,然而,瓦格納且驟然消失,出現在殷荼雅身後。而殷荼雅撲了個空,剛奪回身體控製權的她,四肢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你沒必要這麽激動,也無需覺得可惜。因為這個守護之心的力量已經起到了它應有的作用,已經觸發了。換句話說,它已經救了你一命。”瓦格納伸出一隻手,指向這位破敗的城池,又說道:“你是唯一一個幸存者。”

殷荼雅扭頭看向瓦格納,紅瞳微縮,喃喃自語道:“唯一一個?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的確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類。”瓦格納並沒有欺騙殷荼雅,一點也沒有。

殷荼雅失神地看了一眼這破敗的城市,雖然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毫無疑問,這裏就是此前那座城市,而如今已被暴力摧毀,了無生機。

不過,殷荼雅很快就回過神來,穩住了情緒,問道:“你想讓我怎樣?”

殷荼雅不覺得眼前這個吸血鬼,和自己就是說這麽兩句廢話,他一定還有別的目的。

“你很聰明。”瓦格納隻是和煦地笑著,回答道:“但其實我並不會把你怎樣,現在,你可以走。”

瓦格納說完,就轉身欲走,突然一頓,將手中的騎士聖勳扔還給了殷荼雅,笑道:“差一點忘了這個,殷荼雅.瓦倫殿下。”

殷荼雅剛剛壓下的情緒,再次掀起波瀾,他既然知道我是瓦倫家族的成員,為什麽還會放我。

殷荼雅緩緩捂住了自己的腹部,那裏的傷口早已好了,連在李非凡的力量治愈下連傷疤都沒有了,但殷荼雅卻突然想起了李非凡的一句話,自己體內有一會操控自己的力量,這個卑劣肮髒的吸血鬼想幹什。

“咚咚咚……”

李非凡站在懸崖邊,敲了半天都門,也沒個人應答,這裏真的有人居住嗎?

李非凡朝峽穀深處望去,雙眼猩紅,卻啥也沒看見。一塊碎石滾落,窸窸窣窣倒是嚇了李非凡一跳。在這個位置建城堡,是真的瘋了吧!

李非凡覺得也有可能是先有城堡,結果被奧斯汀是神器轟擊而成的庫爾峽穀所波及,然後成了這幅即將傾倒,即將墜入峽穀的模樣,不然怕是瘋了才會在此處修建這麽一棟危樓。

而且納德瑪家族,李非凡聽都沒聽過,李非凡的記憶力,關於吸血鬼勢力的劃分,並沒有任何一個叫納德瑪的。

“有人嗎?沒人我可要走了。”李非凡又敲了敲門,大聲的喊道,但實際上,他的聲音根本傳不遠,就被來自峽穀內的鬼哭狼嚎般的風嘯聲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