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繼續!你越打,我的分身就越多,根本殺不完我!這裏的每個人都是我自己!”第四隊長狂妄的叫囂著。

“即使你的分體再多,就算分體都是你的本身,但是心髒隻有一個。”李非凡看著囂張的第四隊長,覺得十分好笑。

李非凡的這句話說的第四隊長心底發怵,自己都沒有想到有這個弱點,沒錯自己的心髒永遠隻停留在這個身體。

李非凡身影開始速度的閃動,擊破各個分身,直接抓住其中一個第四隊長,一手打進其中的心髒。

“怎麽可能?!”第四隊長驚恐的看著李非凡,自己專門把心髒隱藏在其中一個比較隱蔽的分身上,卻還是被李非凡直接找到。

李非凡手裏握著第四隊長的心髒,輕輕一捏,第四隊長瞬間感覺無法呼吸,痛苦的大叫,跪在地上粗喘著。

“總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不也一樣隻有一個心髒,一條生命?”李非凡玩弄著手機額心髒,輕蔑的說道。

“把心髒還給我,你說什麽我都答應,我封你做天人。”第四隊長十分慌張的說道。

“天人?我不稀罕。”李非凡直接捏爆了心髒,像垃圾一樣看著第四隊長,這時的第四隊長麵如死灰,沒了呼吸。

這時一位穿著長袍,十分有威嚴的老者來到這裏,看著周圍死去的天人,又看了看李非凡。

“我就說這裏怎麽有不一樣的氣息,沒想到,嘖嘖嘖,還真的有下等生物來到這裏。”天人統領看著李非凡淡淡的說道。

“天人?真的一群智障。”李非凡終於見到了罪魁禍首,這個優越感的領導者,果然穿著都要做到高人一等。

“哼!你可知我為了這個位置,付出了什麽?一個連元嬰期都到不了的凡人,還想放肆?真以為能和我平起平坐?”天人統領有些激動,顯然經過了一些黑暗時期。

“你創造異能人,並且自封天人,又限製地球修真者無法突破元嬰期,你到底是為何?”李非凡向天人統領問道。

“哼,反正大局已定,告訴你也無妨。”天人統領看了看李非凡,心想反正過一會兒你們就不複存在了。

天人統領竟然不是這個世界的!李非凡聽到之後十分的震驚,原來天人統領在他的那個世界是一個特殊體質者。

在他們的那個世界的角落,這個村莊裏,特殊體質者一直受到他人的針對,被認為是不正之士,受到所有人的圍攻屠殺。

天人親眼看到自己的父母被別人殺死,自己被別人當成異類看待,沒有人同情他,甚至欺負他,侮辱他。

直到有一天,一個神秘的男子來到他的身邊,教會他如何操控自己的能力,得到如此的神秘力量,天人統領立馬想到的事情,就是報仇!

一夜之間,整個村莊在的痛苦的嚎叫,所有人都被屠殺,靈魂都受到了折磨!天人統領冷漠無情,他早就想這麽做了。

這時神秘人給了他一個方向,讓他來到地球,組織人力,讓地球上的修真者無法能夠突破元嬰期。

和天人統領一同來往地球的就是一顆隕石,準確的來說就是一顆異能石,天人統領來到地球挑選者和他一樣有著悲慘經曆的人。

“你們有此遭遇是因為上天的嫉妒,你們是特殊人群,你們是天人下凡在人間曆練,你們是天人!”天人統領振奮的說道。

隨後天人將這塊隕石分成許多小塊,每個人都配發一個異能石,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這些被人不當人看的地球人毅然決然的吞下了異能石。

有些人體質可以承受異能石帶來的力量,而有些人並無法承受,因此大多數的人還是直接爆炸死亡,留下了異能石。

經過長時間的篩選,最終集結出二百多人的天人隊伍,並且神秘人打開了一個結界,這個結界就在最高點,駕於淩空之上。

但是天人統領發現,想到統治著這些人,需要限製修真者的實力發展,正好天人的身體可以吸收靈氣。

吸收靈氣的速度雖然緩慢,心想隻要自己管理有加,地球上的靈氣早晚會變得稀少,修真者的實力會極速下降。

可是就這樣的情況下,還是有很多的金丹期的強者渡劫到元嬰期,天人統領認為若是地球有太多的元嬰期強者,那麽以後必然會脫離自己的操控。

因此天人統領設置出一個結界,這個結界讓金丹期無法度過雷劫,讓地球上得修真者無法達到元嬰期。

可是就算這樣,地球上金丹期強者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最後開始擠壓,內戰,尋找不能渡劫的原因。

天人統領拍所有的部下過去暗殺金丹期強者,元嬰期以下的強者遇到這種靈氣攻擊都沒有效果的天人,都紛紛落馬,隻不過原因無從可尋。

就這樣大量的地球金丹期的修真者消失,沒有一點蹤影,在修真界裏就是一個謎,無人可知。

天人們過了一個太平的日子,可是最近弊端終於顯露出來。天人的體質能夠自主吸收靈氣,說白了靈氣就像空氣一樣,對天人來說必不可少。

可是地球的靈氣日益減少,更是讓天人紛紛陷入了恐慌,隨後天人統領告訴他們,隻有吸收修真者體內的丹田之靈氣,便可增長壽命。

這些天人聽到這個消息,像瘋了一樣,前往莫尚市尋找修真者,直到他們遇到了李非凡,和李非凡發起了衝突。

天人統領幾乎把自己經曆全部說了出來,這麽多年來,自己一直高高在上,這讓他很享受,他證實了自己的實力。

現在他就想一直過著統治的生活,隻有這樣才能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這樣才不會回到自己的村莊,在過著痛苦的生活。

李非凡聽懂了天人統領的經曆,無論如何,現在的天人統領的心智已經迷惑,走上了極端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