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終於醒了,你讓我擔心的好苦啊!”劉家主抓著劉夫人的手,宣泄著自己的對劉夫人的想念。

“多謝李神醫,您就是華佗在世啊!”劉家主連忙轉身向李非凡鞠躬行禮,“多謝李神醫。”劉家的仆人也跟著道謝。

這可把郎中給看蒙了,難道這個家夥不是騙子,真的是神醫,看著眼前的情形,郎中準備趁劉家人不注意,準備溜走。

這是一個壯漢擋在了郎中的麵前,“我最討厭你們這種沒有道德的江湖騙子,今天開始,你就在劉家打掃廁所!”

“不,不!”郎中大聲額求饒,不過這位壯漢哪裏聽郎中的求饒,被大漢拽著衣服,拖在地上。從此劉家的馬桶變得十分幹淨,因為有一個光頭男子日以繼夜的打掃。

“李神醫,多謝您救醒了我的夫人,您有什麽要求盡管說出來,我劉某必定盡最大的能力。”劉家主連忙向李非凡道謝。

“劉家主不必客氣,叫我李先生就好,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洛天門的入選名額,給我一個便是。”李非凡直接開口提到。

“原來李先生是位修仙者,這個洛天門的名額當然可以給你一個,而且小女萱萱今年也要參加洛天門的選拔,希望到時候李先生多多照看小女。”劉家主讚賞的看了一眼李非凡。

“哎呀,爹。。劉萱萱臉色羞紅,被劉家主說的臉色微紅,低著頭看了看李非凡,發現李非凡也在看著她,臉色紅的更厲害了。

“言歸正傳,劉夫人的病其實並沒有完全醫治好。”李非凡立馬岔開了話題,他不想在惹這麽多的鮮花,自己在地球的女人已經夠多了。

“啊,沒有醫治好,那麽李先生,現在還需要吃什麽藥?”劉家主急忙的問道,心裏十分的擔憂。

“劉夫人的病,不需要什麽藥醫治,心病需要心藥醫。”李非凡繼續說道,聽得眾人都紛紛迷惑,不明所言。

“唉,先生所言極是,這就是我不想醒來的原因。”劉夫人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劉家主看到更是一臉的疑惑。

“哎呀,夫人,你到底是為何啊,你這可急死我了!”劉家主急得焦頭爛額,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討論著什麽。

劉家主其實就是一個普通人,而他的妻子劉夫人,則是一個修仙者,實力在元嬰後期,早已可以突破,最近遭遇了麻煩,因此也無法及時突破。

值得欣慰的是他們的女兒劉萱萱年紀輕輕已經達到了元嬰初期的修為。

“唉,李先生,我在元嬰後期已經有些時日,感覺已經可以安全度過雷劫,於是去後山,準備渡劫。”劉夫人開始說出自己的心事。

“就當我在準備渡劫之時,有一顆樹卻是開了口,當時把我嚇了一跳,本以為是幻聽,仔細一看,就是一顆小樹正在向我說話。”劉夫人的話讓其他人有些不敢相信。

“這棵小樹在向我求救,我問它該怎麽做,它說隻需要讓自己躲進自己的元嬰之內便可。我當時也是半信半疑。”

不過這棵小樹沒有聽我的意見,便直接鑽入我的元嬰,之後再我的意識中,跟我交流,我也回到家中陷入了昏迷。

現在我蘇醒了,小樹估計也自行回到了後山,恐怕現在已經凶多吉少。劉夫人的話聽起來什麽稀奇,劉家眾人以為劉夫人再說胡話。

“李先生,你所說心病需要心病醫,是不是已經有解決了辦法。”劉夫人急切問道。

李非凡低頭思考了一會兒,這時劉家主來到李非凡身邊小聲的說道,“李先生,夫人是不是還在重病,說的是不是胡話。”

李非凡聽到後搖了搖頭,因為他知道劉夫人所說的是何物,畢竟後山是自己的地盤,一個樹人應該是自己後山的那顆大樹的孩子。

原來李非凡的洞府之中,有一顆參天大樹,自己經常在大樹底下參悟,久而久之,大樹有了靈性,成為了樹人。

“劉夫人說的並不是胡話,樹人是真實存在的,現在我們前往劉夫人的渡劫地點,去尋找小樹人。”李非凡話不多說,先行走出門外。

劉夫人也開始起身,準備追上李非凡,劉萱萱看著自己的母親跟了出去,自己也是急忙過去幫忙,留下劉家主一臉蒙圈的現在那裏。

“唉!速度請大管家去後山。”劉家主急忙吩咐下人。“老爺,大管家最近在渡劫修煉。”其中一個仆人說道。

“唉!希望這次不要出什麽差錯啊,多叫一些人,跟我去後山!”劉家主無奈的說道,急忙也跟了出去。

李非凡一行來到了後山,“先生。這裏就是之前我遇到樹人的地方。”劉夫人急忙向李非凡說道。

可是周圍哪裏有一顆樹苗的存在,簡直就是荒原,“不對啊,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劉夫人驚訝餓說道。

李非凡眉頭緊皺,看來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李非凡走到劉夫人身邊,“劉夫人,借你的手一用。”

劉夫人先是有些驚訝,隨後把手遞給李非凡,李非凡摸著劉夫人的手,閉上眼,開始侵入劉夫人的元嬰。

很快李非凡感知著,從中查探小樹苗的訊息,因為樹人在劉夫人的元嬰之內寄存過一段時間,裏麵必然有樹人的訊息。

李非凡靈心一指,很快就查探到小樹人的蹤跡,就在自己的洞府,“跟隨我來!”李非凡直接向自己的洞府走去。

時隔多年,李非凡再次來到自己的洞府,看著周圍布滿了蜘蛛網,上麵滿是灰土,多年沒有人來過了,心裏感慨萬分。

其實李非凡滿是苦笑,想想自己以前的風光,再看看現在的處境,去一個門派都是個問題,暗自搖頭咂舌。

李非凡一行人來到了有大樹的後院,後院哪還有大樹額蹤跡,已經一片荒蕪,看著地麵的痕跡,顯然被人用火燃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