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李非凡突然愣了一下。
“那我為什麽不可以想想弄個水屬性適性出來呢?”
聽到李非凡突然蹦出的話,二女都是被嚇了一大跳!
什麽叫做弄個水屬性來呢!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這話二女根本就被多想,下意識的當做李非凡的異想天開了。
這世上的人誰不知道,屬性之說本是先天命題,是在人出生之時就定下來的東西。
有學說倒是分析過屬性,比如說父母的屬性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孩子的屬性。
還有的學說有說在女人懷胎期間,周圍的環境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孩子未來的屬性,
比如在懷孕期間處於一個森林之中,長時間被木屬性圍繞,有一定幾率生出來的孩子就帶有木屬性。
還要人說:吃什麽補什麽,女士懷孕的時候吃一些屬性氣息強一點的食物,這些屬性能量就會或多或少的轉移到胎兒體內。
這些學說或是說法都或多或少的帶有點道理。
也是有人證實過這些傳言的。
但還沒聽說過有人要修改五行屬性來的。
但對於李非凡來說,這並不是不能解決的事情。
畢竟五行也是在自然的範疇之內的,一定是有辦法改變的。
想到這,李非凡不由得來了興趣,就不管二女了,自己回到房間研究去了。
“小娜姐,你說老大是不是認真的啊?”
田怡見李非凡這幅模樣,也是有點擔心。
古往今來也不是沒有人說出這大膽的猜想的,但直到現在都沒有一個人有做到。
這就說明了要麽這件事就是完全不可行的,要麽就是技術還沒達到這個水平。
再看李非凡一副入迷的樣子,田怡有些擔心也很正常了。
“前輩有想法的話就讓他試試吧,不管結果怎麽樣,努力過不會遺憾就好了。”
那小娜看著李非凡消失在走廊的身影默默道。
回到房間的李非凡,就開始了他的大膽的想法。
李非凡很清楚,這件事情一定不是他第一個嚐試的。
但前人的那些理論知識,就算都找來了,估計對他的幫助都不大的。
與其浪費時間做這個,不如先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試試!
李非凡想的也很簡單,其實也和那些學說有關。
先天改變五行屬性可能容易一些,畢竟人在胎兒的時期,什麽屬性啊,什麽基礎啊,都好打造。
但在人出生之後,這些就很難改變了。
所以先天改變比後天修補來的容易的多,這是不用多想的。
但李非凡現在已經是這樣了,再想先天改變什麽已經不可能了。
所以能走的隻有後天改變這條路了。
後天改變,其實方法也有很多,不過大多隻是理論階段。
其實添加屬性也很簡單,就是在自己的屬性上多加一條別的屬性,這樣在引動天地能量的時候,就能把別的屬性的能量引入體內,並且還有地方存儲。
想到這,李非凡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可以在人體之外創造這麽一個帶屬性的東西,在引動天地能量的時候,利用這個帶屬性的東西,作為靈根,引動天地能量進入體內,想辦法儲存下來不就行了!
但隨之,李非凡又遇到了另一個問題。
這引動其他屬性的能量的來源也好找,帶屬性的晶石就可以,其中就含有不少帶屬性的能量。
但這把帶屬性的能量儲存在體內怎麽保存呢?
常識,隻有具有這個屬性體質,才能引入這個屬性的能量之後,不會產生排異反應。
那要是沒有這個屬性,茫然引入大量的帶屬性的能量之後,不用想都知道會傷到自己的。
屬性不單單是靈根的問題,還有體質的問題。
也有傳說奪取靈根什麽的,但那些惡毒的事情都也得是在靈根尚未成型的時候施展的,像李非凡現在已經定型了,就沒有改變的希望了。
“體質問題嗎?”
其實體質問題還有解決的辦法,那就是神秘的功法了。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一些強大的功法在修煉之時,就會潛移默化的改變修煉者的體質。
像什麽“妖族體質”“血腥體質”“星辰體質”等等,這些特殊的體質就是通過功法改變來的。
這樣的功法其實也不少,隻不過是體質強弱,功法強弱的問題了。
李非凡心想:能不能弄一個什麽功法,改變改變自己的體質,這樣一來不就能修煉帶屬性的功法了嗎。
但隨之問題又來了,這樣的功法改變的體質隻是後天加工出來的,效果並不明顯,在很多地方都有瑕疵的。
李非凡可不接受有瑕疵的東西。
這一來二去又陷入了僵持。
“改變自身的屬性就這麽難嗎?我總感覺不是很難啊!”
李非凡也想不通,之前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麽,這改變屬性的事就一下子想通了。
這就感覺想不起來了。
“好像使用秘技的時候,看到的那些花花綠綠的屬性能量,總有一種可以加之利用的感覺。”
李非凡心道。
想著,就打開了秘技,頓時眼前又出現了不少各種屬性的能量。
李非凡嚐試著往體內吸收了一個,結果發現雖然能看到,但自己根本捕捉不到。
“看來靈根和體質是缺一不可了。”
李非凡退出秘技狀態想到。
改變體質的功法著實難找,但也不是沒有,但改變靈根的東西就等於沒有了。
帶屬性的晶石也代替不了靈根,而且長時間攝取這種晶石裏麵的能量,是會得上一種不治之症的,叫結晶症,無藥可救。
“容器,體質...”
李非凡默默的念叨起來。
......
時間一晃,竟是到了半月之後。
這一天田怡照常在那小娜的房間,差不多她就沒有回過自己的房間。
“你這小丫頭,天天不著急修煉,在我這膩著做什麽!”
那小娜看著一邊**滾來滾去的田怡,沒好氣道。
“小娜姐你的床好舒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不回去睡我那張又硬又硬的床呢!”
說完,田怡一個翻滾,在地上站了起來,不過也沒多作停留,又直奔那小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