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是一個長滿刺的,奇形怪狀的東西。

楊茜茜湊近聞了一下,迷茫的眨巴眨巴眼睛。

“這個是什麽啊?聞著臭臭的,但是又好像和豆汁它們的臭味不一樣誒。”

負責送東西的春玉開口解釋。

“這個是前些日子附屬國進貢的稀奇水果,名叫榴蓮,聞著臭,吃起來香。”

“皇後娘娘知道燕王妃您孕期對臭味感興趣,特地差奴婢將之送來的。”

“現在奴婢把它剝開,給您嚐嚐味道如何?”

楊茜茜連連點頭。

坐在一邊跟小孩子一樣,盯著春玉開果子。

在那個跟刺蝟一樣的皮被剝開後,一股子更加濃鬱的臭味散開了。

饒是陪著楊茜茜,浸**在臭味裏多日的謝嶼,也遭不住了。

皺著眉捂著鼻子迅速退到院子外。

“甜甜是給我們送毒氣了嗎?”

“聞著確實有點刺激了哦。”

楊茜茜也稍微退了一步,看著榴蓮神情猶豫。

隻不過想到豆汁那些東西下肚的味道後,她動搖了,接過果肉,嗷嗚就是一大口。

還真別說,聞著臭不可聞,但吃著挺好啊!

口感就像是冰酪,甜度也很高,吃著很不錯啊。

她興奮的拿了一塊果肉朝謝嶼走去,無視他猙獰的表情,快速的把果肉塞到他嘴裏。

在嚼了幾下後,他的表情就變化了。

“誒嘿,味道好像真的不難接受誒,再給我來一個。”

謝嶼三兩口把東西給吃完了,主動又要了一個。

和楊茜茜一人一個拿著坐在邊上。

非常默契的吃起來了,吃完後兩個人對榴蓮這種水果有點上頭了。

“我突然有點理解你對於豆汁和臭豆腐的熱愛。”

“聞著和入口兩種感覺,反差太大了,給人的感覺反而更好。”

他靠在楊茜茜的椅背上,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她的衣服上的花紋,滿臉感慨。

“那可不,這種東西就是好吃。”

楊茜茜說到那些,眼睛都亮了。

自從有這些東西後,她的孕吐就好了不少,身體好像都輕快了不少。

“哦對了,查花遐兮有線索了嗎?”

謝嶼突然開口。

楊茜茜聞言翻了個大白眼。

“現在知道我們要查花遐兮了吧。”

“之前也不知道是誰,她一來就屁顛屁顛去接待。”

“孤男寡女待著,要不是目的就在燕王府內,我都要懷疑你們有一腿了。”

她知道謝嶼對自己的心意絕對真誠,但積攢了許久的醋意不發泄是不可能的。

“哎呦喂哦!”

“媳婦你這不好啊,都多少前的舊黃曆了,怎麽還提啊。”

“而且我和花遐兮絕對一點,多餘的關係都沒有!”

“她每次來,我就前麵露了一下麵,後邊就全是管家招待的了。”

謝嶼表情委委屈屈的。

一掃以前和人鬥嘴的樣子,開始示弱了。

楊茜茜就愛這一套。

表情一下子柔和了不少。

“那我就勉為其難信你一下咯~”

“關於花遐兮的調查,沒那麽順利,她收尾工作挺好的。”

“所以我去找甜甜幫忙了,算算時間,明天估計就有結果了。”

她邊說邊點了點頭。

翌日。

厲思甜親自來了。

給楊茜茜把了個脈,確定她的身體沒什麽大問題了,才把收集到的資料遞出去。

“這個花遐兮不是個簡單的貨色,花家雖然沒什麽大勢力,但是她外祖家還是有點厲害。”

“是當初跟著先皇打天下的將軍之一,到如今都享受著朝廷厚待。”

“花遐兮就是借用她外祖的勢力,安排了這一切。”

厲思甜把資料一張張在桌上排開,指著上麵的一些關鍵信息點,一點一點給人解釋。

楊茜茜抓到重點。

“動用了她外祖,也就是容家的權勢?”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容家也抱著讓我滑胎,然後把花遐兮給塞進燕王府的心思?”

她知道,燕王府後院不可能隻有自己一個人。

但是她真的沒想到,這些人會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對她肚子裏的孩子動手。

她氣的耳鳴,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把情緒壓下來。

肚子裏的孩子似乎感知到了她的情緒,開始活動起來了。

弧度大的隔著衣服都可以看到肚皮的起伏,厲思甜看的膽戰心驚。

“你先緩緩,那些人不要臉是一回事,你因為他們把自己氣到了,那豈不是讓他們得逞了嗎?”

她邊說邊給楊茜茜順肚子。

楊茜茜也知道這個理,飛快的把情緒收好,開始與人商討怎麽懲戒那些人。

“茜茜你聽我說,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到證據。”

“隻要證據到位,謀害皇室子嗣這條罪他們肯定跑不掉,到時候就相當於一勞永逸了。”

厲思甜仔細很楊茜茜掰扯著。

對方也是個聰明的。

“花遐兮也知道罪名大,她肯定收尾做的很到位。”

“我們現在除了派人去調查以外,我覺得最有效的法子就是詐她。”

楊茜茜挑了一下眉,目光炯炯的看著厲思甜。

明明隻是提了個建議,兩個人卻像是用眼神完成了後續交流一般,充滿了信誓旦旦。

……

三天後。

楊茜茜不聲不響的把這件事捅到了大理寺。

花遐兮在府裏暢享嫁入燕王府後要怎麽爭寵呢。

還沒想明白呢,就被闖進來的官兵也控製住了。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她被拽著走的時候還不忘說點什麽。

“我們抓人講究的是證據。”

“你與其跟我們耍橫,還不如想想自己做了什麽,被我們抓住了把柄才出現今天這個畫麵。”

帶頭的官兵一點都不怵花遐兮,不屑的瞄了她一眼。

她被這個眼神看的心頭一激靈。

自己善後明明做的很好,怎麽可能會被抓到!

但除了那件事以外,自己也沒做什麽了啊!

花遐兮思索的時候,已經被押出院子了,入眼看見的都是自己人被押住的樣子。

普通罪責不可能全府的人都被關押。

能這樣做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謀害楊茜茜滑胎的事情,真的被發現了。

這個設想,在到了大理寺,看到堂上坐的楊茜茜時,得到了證實。

“好久不見啊花小姐,沒想到再次見麵,是在這個地方,是因為那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