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穿鞋就出來了?”

厲霆一邊用手捂著厲思甜冰涼的腳丫,一邊詰問著她。

“我聽說失火了,有些擔心哥哥,所以就出來了。”

厲霆的手上有著厚厚的繭子,摸著厲思甜的腳丫癢癢的。

厲霆聽到這話,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丫頭當真這麽緊張他?

“叮咚!檢測到厲霆的喜愛值上升3,目前喜愛值為73,請宿主再接再厲。”

也不知是被係統提示音樂的,還是因為厲霆的手撓的厲思甜的腳丫癢癢的。

厲思甜咯咯地笑個不停,快樂甚至都傳染給了厲霆,讓他一直板著的臉也緩和了下來。

“對了大哥哥,是哪裏失火了呀?”

厲思甜一邊笑著一邊問道。

“糧倉。”

厲霆的臉色又重新凝重下來。

“隻不過我們運來的糧草並沒有著火,著火的是之前軍營裏的糧草。”

厲霆補充道,帶著陰晦不明的臉色。

“那這糧草是從哪裏來的呀?”

厲思甜窮追不舍的問道。

厲霆將她抱進了內室,手指輕輕刮了下厲思甜的鼻子。

“小孩子不要問那麽多,趕緊睡覺!”

厲霆給她蓋好被子,轉身去了另一邊的**。

厲思甜眼見他沒有想說的打算,也就沒有再追問,翻了個身,想著今天發生的事。

這批糧草不出所料的話,應當就是葉副將找來的那批。

隻是這邊塞本就人煙稀少他從哪裏弄來的糧草?

厲思甜突然想到了這件事兒,心裏也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第二天天一亮,厲思甜就醒了。

剛來到陌生的環境。他還不熟悉這裏的生活,加上床板很硬,她都沒睡好。

另一邊厲霆的**則是已經擺放的整整齊齊,想來是早早的就起了。

厲思甜坐在鏡前,看著自己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卻不知該如何下手。

他努力地回憶了春雨平時給他紮頭發的樣子,有模有樣的,紮了兩個歪歪扭扭的小丸子。

那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甚是滿意。

“你們知道我大哥哥去哪裏了嗎?”

厲思甜跑到門口,扒著門問門口的侍衛。

“稟告小姐,將軍去了葉副將那裏。”

難道厲霆也發現了葉副將的不對勁?

厲思甜想要一探究竟,可是門口的兩個侍衛攔的卻緊,就是不讓厲思甜出去。

厲思甜沒辦法,隻好回到營帳中。

不多時,厲霆就回來了。

看著厲思甜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坐在床邊,走上去問道。

“小五,這是怎麽了?”

厲思甜的眼淚真是跟不要錢似的。說來就來。

一看到厲思甜的淚水,厲霆就慌了。

然而沒有哄過孩子的他,隻能手足無措的問著厲思甜怎麽了。

“嗚嗚嗚,大哥哥,我還以為你要把甜甜一個人丟在這裏呢。”

厲思甜抽噎著說。

厲霆看著她滿臉的淚水,感覺自己真的好像是十惡不赦的罪人一樣。

“別哭了,下次哥哥不會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裏了。”

厲思甜擦擦眼淚半信半疑的問道:“真的嗎?”

厲霆重重的點了點頭:“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厲思甜立刻破涕為笑,摟住厲霆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蹭了蹭。

“就知道大哥哥對我最好了!”

臉上柔軟的觸感是厲霆從來都不曾接觸過的,竟然他有些不習慣起來。

“走吧,大哥哥,我們一起去抓壞人了!”

厲思甜興奮地看著厲霆說道,那模樣比玩遊戲還要高興。

厲霆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有些疑惑。

“抓什麽壞人啊?”

厲思甜回過頭。一臉認真的說:“當然是那讓大家都得病的壞人啊!”

厲霆無奈的抱起了厲思甜向外走去。

“你怎麽就這麽確定是有壞人讓這麽多人得病的呢?”

厲思甜眨著大眼睛,似乎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她昨天不是解釋過了嗎?

“因為甜甜覺得一定是有人嫉妒大哥哥,趁大哥哥不在,想讓大哥哥手下的人都得病!”

厲霆也知道這件事有蹊蹺,可是他卻不敢確定。

“昨天我已經用飛鴿傳書去問你三哥了,大概今天就會到了吧。”

竟然還請了外援!

不過這個外援的確靠譜。

厲思甜心想,厲承雨可是比那軍醫強了不知多少倍。

昨日的走水也來的蹊蹺,厲思甜懷疑也是有人故意為之。

“大哥哥,昨天為什麽會找著火啊?”

提到昨日的著火,厲霆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厲霆抱著厲思甜走進議事廳,那裏早有許多人在等待著他們了。

“查的怎麽樣?”

厲霆低聲問道。

“稟告將軍,已經查出了縱火之人,但是人已經跑了,已經派人去抓了。”

果然如此!

厲思甜心中暗想。

可是那為什麽不一直想把所有的糧草都燒光了?

“將軍,昨日縱火犯已經成功抓到!”

兩個士兵押著一個人走進來。

那人身上穿的正是和他們相同的戰甲。

此人正是軍營中的一個士兵。

雖然軍營裏的人不少,但這個人厲思甜還是有些印象的。

“你為何要放火?”

厲霆看著眼前跪下的人,神色淡然的問道。

“嗬,為什麽?想讓你們輸掉這場戰鬥唄。”

那人一臉不屑的說道。

厲霆抽出身旁的一把刀,直直的向那人扔過去,一下插進那人身前的地上。

那人嚇得一下癱軟在地。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說實話?”

厲霆又從旁邊抽出了一把刀,似乎那人隻要再說一句不合他意的話,他就要扔出去。

“我……我說!”

那人驚恐的連連後退。

“是有人讓我這麽幹的!他說如果我不這麽幹,就殺掉我!”

那人一臉驚恐的看著厲霆。

“誰?”

“我不知道,他戴著麵具。”

厲思甜也不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也確定不了他是不是軍營裏的那個奸細。

“押下去關起來。”

厲霆收回刀,下令道。

“他為什麽隻燒了之前的糧草呢?”

厲思甜漫不經心的問道,似乎真的隻是隨口一問。

“可能是還沒來得及吧。”

路上已經跟厲思甜混熟的一個少年回答道。

“真的嗎?”

厲思甜將目光轉向了厲霆,既像是在向他求證,又好像在向他傳遞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