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嫉妒心,往往是出現在女孩身上。

比如說那天跟在他身後就敢隨意謾罵他人的那兩個女孩兒。

哪怕真的出現在男孩子身上也不該是七皇子這樣的……

“這個嘛……”

七皇子眼珠咕嚕咕嚕的轉著,悄悄地看了一眼謝景深,小聲的說:“那是因為別人跟我說你在我哥麵前說我壞話。”

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加上我哥對你比我還好,我就不服氣了。”

“那是誰說的呀?”

厲思甜眼裏劃過一絲狠厲,語氣卻是沒有變。

“不記得了……好像是……那個秦什麽來著。”

七皇子手托著下巴,不住地回想。

“當時是我路過她們身邊時聽到的。”

七皇子想了想說道:“不過現在想想,你那時候都不認識我,我怎麽還信了!”

他這話說的聲音有些大了,謝景深又抬起頭,冷笑一聲,“因為你白癡。”

七皇子連忙捂住自己的嘴,看著謝景深,也不敢說什麽反駁他,隻能懊悔自己聲音太大。

“那……那天你身後那兩個姐姐呢?”

厲思甜繼續問道。

她是有些臉盲的,加上那天有一半精力在和那條大蛇對話,她甚至都沒看清那兩個女孩兒的樣子。

“哦,她們啊,我跟她們不熟,是她們來跟我說什麽……”

七皇子仰著頭,捏著嗓子,壓低聲音說:“那個厲思甜她說她是太子殿下唯一的親人,其他人她根本不放在眼裏呢!”

他學的惟妙惟肖,甚至連語氣都像極了那女孩兒會說出的話。

“就是這樣。”

七皇子尷尬的咳嗽一聲,看了一眼謝景深。

厲思甜這下是明白了,這些人是一門心思的不想讓她好過,又礙於她的身份地位,隻能借助他人之手。

“那你認識那兩個人嗎?”

厲思甜撲閃著大眼睛,繼續不動聲色的問道。

“唔,記得呀,就是一個是在那個秦什麽的前麵,一個在上次和我打架那個丫頭的右麵。”

七皇子掃視全班,最後定下了位置。

“你……”

他還想說什麽,隻是還沒來的級說出口,就看到顏司齊黑著臉走了進來。

“我先回去啦。”

他悄悄地說,貓著腰跑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厲思甜按照他剛才說的位置看過去,找到了那兩個人。

嗬,本想放過她們,可誰知她們不僅明著罵,暗裏還搞這些小動作。

這些準和秦詩雨有很大的關係。

她坐的筆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顏司齊,但是心卻早已飄了出去。

厲少楓百無聊賴,用小刀在桌子上刻畫著小人,旁邊的韓平榮用胳膊肘推了推他。

“誒,厲少楓,你快看,好漂亮的一隻鳥!”

窗台上飛來一隻雪白的鳥,眼睛紅紅的,可能是被這裏的暖意吸引來的,臥在窗台上,一動也不動。

“嘖,等一會放學了它還沒走,我們就用彈弓把它打下來!”

厲少楓悄悄地說,“我要把它送給我五妹妹做寵物!”

他嘿嘿的笑著,想象著厲思甜欣喜的模樣。

可誰知,這鳥一到放學就撲楞楞飛走了,厲少楓甚至連彈弓都沒能來得及拿出來。

“真是的,讓它給跑了!”

厲少楓有些生氣的發著牢騷,早知道就應該當時趁著顏司齊不注意就把它打下來!

“四哥哥你在想什麽呢!快走呀。”

厲思甜一蹦一跳的走過來牽住了厲少楓的手。

“哦哦,好!”

厲少楓這才反應過來,把彈弓往桌子裏一塞,帶著厲思甜回去了。

一回到家,厲思甜就來了後山。

這半個月以來,她進步神速,已經能夠學會用自己的能力來保護自己了。

雖然一次隻能叫一隻,但是起碼她不用累到倒地就睡來補充精神了。

“來了。”

張珂玉嘴裏叼著草根,蹲在一個大石頭上,看樣子是在等她了。

“師父,今天學什麽?”

厲思甜學到了東西,也認識到了張珂玉的過人之處,對他也有了些尊敬。

而張珂玉見厲思甜這娃娃的確學得快,有天賦,也有點上了心,開始認真教起來。

“小丫頭,你現在學到這樣的程度已經是極限了,接下來就開始鍛煉你其他方麵的能力。”

張珂玉起身吐掉了嘴裏的草根,雙手抱胸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

“你身體的其他機能和情緒與你的意誌不一樣,但是也是相輔相成。”

“打個比方,你的身體就好像是盛放精神力的容器,容器夠大,夠好,裝的東西才會越多,越不容易變質。”

張珂玉走來走去,但步子緩慢。

厲思甜知道張珂玉又要開始長篇大論了,索性坐了下來,托著腮邊聽邊思考。

“那這要怎麽練習?”

張珂玉步子不停,但是也沒有再轉身。

“跟我過來。”

厲思甜剛坐下沒一會,屁股都還沒捂熱呢,就又趕緊追了上去。

張珂玉帶著厲思甜來到了後山的背麵,這裏厲思甜幾乎沒有涉足過。

“我將訓練的計劃分為五個部分。”

張珂玉撿了一個石頭,在土地上畫著。

他不是特別確定要不要這麽早就開始訓練厲思甜,但是他若是真的帶徒弟,那絕對不能差。

“第一個是身體機能,你這小身板,別什麽都扛不住,那麽你學的那麽多也是白搭。”

“必須要把你的身體實打實的練好,這樣你的精神力才不會有波動。”

“今天就開始,十天一周期,一共五十天。”

張珂玉在腦海裏大致算了算,差不多就是來年春天了。

“那怎麽開始練?”

厲思甜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就先從基礎的紮馬步開始,我在這裏守著你,先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裏。”

張珂玉找到一個相對幹淨空曠的地方坐下,雙手背在後腦勺,靠在了一個石頭上,開始閉目養神。

上輩子厲思甜武功一絕,紮馬步這種事自然不在話下,可現在……

她也不確定自己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那為什麽要選這裏呢?在後山前麵不行嗎?”

厲思甜看著周圍潮濕又陰暗的環境,皺了皺眉。

“這你就別管了,隻管紮你的馬步。”

張珂玉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打了個哈欠,竟然就在這硌人的石頭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