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有點大,離得有點遠,她也不好意思麻煩厲止寒,就眼巴巴的看著。

然後就看到厲承風直接端著盤子遞給了厲承雨,然後遞給了厲霆……最後傳到了厲思甜這裏。

“謝謝二哥哥!你怎麽知道我想吃這個!”

厲思甜激動地說著,嗷嗚一口吞下了一個,魚已經被處理過,可以直接吃的。

“猜的。”

厲承風麵不改色,繼續平靜的夾著菜。

她都看著這盤魚看了半天了,眼光還那麽火熱,他怎麽看不出來?

這下讓陳敏珠沒話說了。

人家根本沒說話,一個眼神就有人把她想要的送到了跟前。

怎麽她都開口要了卻沒人理她?

她緊咬著牙,又想起了白天的一幕。

她就不明白了,厲思甜到底有什麽好的,讓這裏的人這麽死心踏地的對她好?

隻是她怎麽可能就這樣放棄?

陳知府自然是一刻都不願意多呆,吃過飯就帶著人準備離開了。

“呀,爹爹,之前你送我的玉佩不見了!”

陳敏珠著急的渾身上下翻找著,卻還是沒有找到。

“孩子,找不到就算了,回頭我再送你一個。”

陳知府隻想馬上離開這個地方,也不管什麽玉佩不玉佩的,拉著陳敏珠就往外走。

“不行那個是爹爹特意帶給我的,我必須要找到它!”

陳敏珠堅定的說,說著就要往回走。

陳知府真是欲哭無淚,這孩子怎麽突然這樣。

“甜甜妹妹,你有看到我的玉佩嗎?就是你說過很漂亮的那一塊!”

陳敏珠直接走到厲思甜身前,開口就問她要。

她什麽時候誇過那塊玉佩好看了?

一塊破玉而已,什麽時候能入的了她的眼?

“厲伯伯,我能不能去甜甜的房間找找?搞不好是甜甜好奇拿進去玩了。”

她說的話可是足夠精妙了,似乎是早就確定就是厲思甜拿的。

隻是厲止寒絲毫不買她的賬。

他乜斜著眼看著她,眼裏透著寒光。

他當是誰呢,原來也是一個欺負她家小團子年齡小的丫頭片子。

“你覺得她會稀罕嗎?”

陳敏珠愣了一下,被厲止寒眼裏的寒意嚇到了,後退了一步。

“可是……可是她……”

“堂堂安樂公主,又是我厲止寒的女兒,一品大將軍和越國長公主的妹妹,你覺得她能看上你那不知道輾轉多少次的玉佩?”

厲止寒一說話就帶著莫名的威壓,讓人有點喘不過來氣。

“我家丫頭什麽都不缺,但你若是想要的話,可以和她商量一下,讓她賞給你幾塊。”

這話說的可是極其難聽了,陳知府的臉色都有不好看了。

但是那又如何?

厲止寒早就在他們進府的時候就察覺到這女孩兒沒什麽好心思。

見麵就想在他麵前撒嬌賣萌,偏偏還生的沒有厲思甜可愛,可把厲止寒惡心壞了。

他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主,若不是看她年齡小,厲止寒早就把她扔出去了。

陳敏珠聽了這話,又看著厲止寒臉上那越來越盛的怒氣,動都不敢動了。

陳知府幾次欲言又止,自己寶貝女兒說了這樣的待遇怎能甘心?

但是對方是厲止寒,陳知府真的不敢吭聲了。

早就說了不要了趕快走,這娃子就是不聽,這下好了吧?

“告辭。”

留下兩個字,就急匆匆的帶著自己那已經嚇傻的女兒走了。

“爹爹,我根本沒有說過那樣的話,那是她自己編的。”

厲思甜拉著厲止寒的袖子解釋著。

她幾乎能確定那塊玉佩應該就在她的屋子裏了。

“這種程度的謊話你覺得能騙到你老子?”

厲止寒看著厲思甜一臉認真的解釋著,有些想笑。

還是他們家的小團子最可愛,不接受任何反駁。

“以後看到他們過來就不用稟報了,直接送客吧。”

厲止寒對門口的幾個人交代著,他要帶著厲思甜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厲思甜和厲少楓來到國子監的時候,陳敏珠已經到了。

頂著淡淡的黑眼圈,一看晚上就是沒有睡好。

看來厲止寒的震懾力果然強,陳敏珠這幾天都沒有再給其他人帶什麽禮物了。

甚至跟別人說話時也是強顏歡笑。繁衍了事。

其他人都能看得出她最近狀態不太好。

隻是這沒過多久就有謠言傳出來,說是厲思甜偷了她最喜歡的玉佩,她還被厲思甜威脅,所以才這樣的。

矛頭一下又指向了厲思甜。

“喂,別人都說你偷東西了,你怎麽不出去解釋一下?”

楊茜茜輕戳了戳厲思甜的後背說道。

厲思甜回頭看著她,衝著她笑了笑,“茜茜姐姐相信我嗎?”

楊茜茜皺皺眉,斬釘截鐵的說道:“那不是廢話嗎!吃過一次虧,這次我還會上當不成?”

“你們呢?”

厲思甜轉頭問其他人,得到的回答當然是肯定的。

“那就好了啊,傳就傳吧,其他人怎麽想的我才不在乎呢!”

厲思甜笑著說道,擺出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絕對是那個小賤人放出來的!改天我得去教訓她一頓!”

“加上我,我也看她不爽了,竟然搶了小爺我的風頭!”

“我去看著你們,順便給你們放風,別忘給我抽一鞭子。”

幾個人一唱一和,厲思甜還沒有說話,三個人就商量好了接下來的計劃。

關於如何悄無聲息的在路上把人劫走,然後打一頓的計劃。

“還是套個麻袋吧,直接打是生怕她不能看請你們然後來找麻煩?”

本以為一直在看書的謝景深冷不丁突然插了一句。

“好主意!我哥果然不一樣!不僅比平常人聰明,還能發現其他人發現不了的東西!”

謝嶼毫不掩飾的吹著彩虹屁。

“那是因為你和常人不一樣,你是白癡。”

謝景深絲毫沒有被他的彩虹屁取悅到,反而瞪了他一眼。

其他有被內涵到的二人還在興致勃勃的研究著地形,挑選下手的地點。

如果說這還不算正式的話,沒過幾天又發生了另一件事,讓他們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這女娃娃怕是不教訓不行了,就得給他幾下子讓她明白社會的險惡。

這事還是發生在想揍她的人之一,楊茜茜的身上。

用的還是同一種方法,誣陷,然後坐實思甜偷東西的事。

可是,她這如意算盤終究還是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