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厲思甜回家的時候,她發覺好像府裏有些過分冷清了。
甚至今天都沒有人來接他們回家。
“咦,怎麽一個人都沒看到,這個點不是應該都在家的嗎?”
厲少楓環顧四周都沒有找到一個哥哥的身影。
“春玉姐姐!”
厲思甜也感覺有些奇怪,跑過去叫來了春玉。
“我爹爹和哥哥們呢?怎麽都不在?”
春玉看著厲思甜有些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快說快說,春玉姐姐你要給我著急死!”
厲少楓看著春玉這樣,更是著急地不行。
不會真的出了什麽事吧?
“閣主他們都在刑司軒,你們如果沒事的話還是不要去了。”
春玉話剛說完,兩個人就不見了蹤影。
厲思甜不知為何,就是莫名的有點不安。
聯想到她昨晚聽到的那些話,不會真的是厲承風出事了吧?
她跑的飛快,還沒進門就開口叫著厲承風。
“二哥哥!”
她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朝著屋子裏看過去。
厲止寒,厲承雨還有他大哥那兩口子都在,厲承風也好好地坐著,身上沒有血,也沒有什麽明顯的傷口。
她呼了一口氣,可把她嚇得不輕。
她真怕再過來就看到厲承風又是像上次那樣血肉模糊神誌不清的躺在**。
她的二哥哥那麽厲害,怎麽能被人暗算!
“五妹妹……你怎麽……怎麽跑那麽快!”
厲少楓這個時候才姍姍來遲,扶著門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爹爹,你們怎麽都在這裏?”
厲思甜也沒管門口的厲少楓,徑直走了進去。
屋裏有些安靜,沒人回答她,應該誰是沒人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封晴看著形勢不對,作為這裏唯一的女眷,還是十分有眼色的,走過去站在了厲思甜的麵前。
“甜甜,爹爹正在和哥哥哥們商量事情,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厲思甜歪著頭,越過封晴看了一眼,再次確認在場的幾個人都沒有受傷。
隻是掃視一遍過後,她的心裏卻是咯噔一跳。
她抽抽鼻子使勁嗅了一下,確認屋子裏沒有血腥味,這才像是徹底放下心來。
“好吖,那爹爹,我和封晴姐姐出去玩了奧!”
厲思甜朝厲止寒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又拉起封晴的手朝著厲霆得意的笑了笑。
“大哥哥,封晴姐姐今天是我的了!”
走的時候還沒忘拉上站在門口的厲少楓。
“誒,五妹妹,這就走了?”
聲音漸漸遠去,屋子裏又陷入了一片寧靜。
“你確定?”
厲止寒看著厲承雨,仍然不敢相信。
厲承雨臉色陰沉,看著麵不改色的厲承風點了點頭,他實在是笑不出來了。
厲承風當然不可能受傷,哪怕那些人一起上,都不能傷他分毫。
加上事先定下的規矩,厲承風更是隻用了一隻手就輕而易舉的把那些上來挑戰的人打趴下了。
除了墨淵閣的那個二把手他下手重了些,其他的人也就是胳膊腿脫臼什麽的。
雖然不能用武器,可是他隻要輕輕一用力,還是能把那人的脖子扭斷的。
別人短胳膊短腿的,他也一樣。
隻是原本一切都很順利的,到了半路,厲承風突然發現自己的內力似乎有點不大對勁。
要不是他及時反應過來,當時正用輕功的他保不準會摔下來。
沒過一盞茶的功夫,他就感覺自己的力氣逐漸的喪失,甚至四肢開始麻木。
感覺似乎有什麽東西在他的血管靜脈裏遊走,讓他根本使不上什麽力氣。
幸好當時已經基本到了厲府,他也沒有給其他人發現什麽端倪,鎮定自若的走了回去。
直到回到厲府,他就感覺體內肆虐的更厲害了,氣血上下翻騰讓他一個不穩竟吐出血來。
厲止寒坐不住了,立刻叫來了厲承雨。
厲承雨把過脈後就發現厲承風經脈十分的亂,最後查清是因為體內有異物在經脈中遊走,因此導致他經脈錯亂,內力喪失。
“是蠱蟲。”
厲承雨一下愣住了,這個結論讓他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他雖然也有一隻蠱蟲,但是他的蠱蟲隻是一般的蟲子煉成的。
加上其本身就有毒,因此他才能將其練成蠱,但是也隻是用來做毒藥的罷了。
像這種能入人體的蠱蟲,他隻知道一個人可以使用得如此爐火純青。
“鬼手毒醫的蠱蟲。”
厲承雨臉色一下沉下來,補充了個定語。
單是蠱蟲二字一出,就足夠讓所有人冷靜不下來了,如果是鬼手毒醫的蠱蟲。
那根本是無藥可解。
……
厲思甜興致衝衝的帶著封晴去了後山參觀她的大老虎。
“封晴姐姐你不知道我的大白可萌了!它可聽話了!”
“封晴姐姐,你一定會喜歡我的大白的!”
厲思甜走在路上一句一句地說著,封晴掩藏著心裏的事,在旁邊一直聽著她說個不停,不時應上一句。
“封晴姐姐……”
厲思甜突然站住了,半晌,她回頭朝著封晴笑了笑,卻沒有了下文。
“怎麽了?”
封晴笑著看著她問道,卻覺得厲思甜的笑容似乎有點不太一樣。
“你能不能告訴我,是不是我二哥哥出事了?”
厲思甜的聲音很冷靜,雖然仍然帶著稚氣未脫的小奶音,卻讓人感覺十分的認真。
厲止寒不是那種平時沒事就喜歡往刑司軒跑的人,上次他在那裏就是厲承風受傷的那次。
如果商量事情,大可以在前廳,或者更重要的場合,而不是在厲承風的住處。
哪怕是司刑閣,她都不會懷疑。
但是偏偏是在刑司軒,偏偏所有人都在,偏偏今天的厲承雨哪怕在厲止寒麵前都一直陰沉著臉,沒有絲毫的笑意。
她又不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的孩子,她怎麽可能沒有一絲懷疑?
可是屋子裏明明沒有血腥味,明明厲承風看起來一切正常。
可她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封晴是真的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三歲的孩子問住了,她張不開嘴,她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本來在屋裏坐著一邊學女工,一邊和厲霆聊著天,卻被人叫走了。
本來這樣的場合不該她參與的,可是厲霆急急忙忙的甚至都沒發現一直拉著她。
在察覺到其他人似乎都不在意的時候,她才留在了現場,也聽到了厲承雨後來重複一遍的話。
她不知道什麽鬼手毒醫,卻是知道這蠱蟲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