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思甜剛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看著臉色依舊蒼白的厲承風。

啊?她哭了嗎?

明明沒有啊。

“叮咚,檢測到厲承風喜愛值上升10,目前喜愛值為75,請宿主再接再厲。”

厲思甜回給厲承風一個大大的笑,“二哥哥你先休息一會吧,有我們在呢!”

張珂玉雙手撐在後腦勺上,靠在椅子上打了個哈欠。

“你睡著了體內的蠱蟲也會靜下來的,有動靜的話我會第一個察覺的,放心睡吧。”

厲承風的確是被折騰得不輕,自己乖乖去睡覺了。

“這第一個晚上總算是熬過去了,以後也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麽呢。”

厲承雨總算放下了他那陰沉的不行的臉色,隻要能熬過去第一次,就能第二次。

厲思甜坐在桌子旁,在心裏繼續和係統“談判”。

“反正以後我重生了所有的技能還是一樣會回來,所以我放棄了重生的機會,隻要求你把我的技能還給我,這要求不過分吧?”

係統隻是響了一個提示音以後,就再次沒影了。

“這本就是你穩賺不賠,如果你實在不同意的話,大可以直接抹殺掉我。”

厲思甜笑了笑,她也並非不怕死,這裏的一切這麽美好她怎麽忍心離開呢?

她在賭,賭她一定有什麽非讓係統綁定她的特別之處。

因此係統不能輕易抹殺她。

“喂,丫頭。”

張珂玉看著她一直一動不動的,歪著頭看著她。

“幹得不錯。”

他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就闔上了眼。

這可是他第一次誇人,這丫頭以後可得感激涕零的謝謝他這個師父教給她這麽多東西。

厲思甜看著他也感到有些意外。

不是吧,她沒聽錯吧?她這個摳搜的師父竟然還會說這種話?

“蠱蟲一般對月亮有很敏感的反應,在蠱蟲取出之前,莫要讓他再見到月亮了。”

厲承雨站在屋子裏說著,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

果然,一直到第二天,蠱蟲都沒有再發作。

因為厲承風身份比較特殊,在江湖上多有人忌憚,因此厲止寒將此事壓得很好。

接下來就是暗中調查了。

隻是這蠱蟲不去,蠱毒不解,仍然會有很大的隱患。

“鬼手毒醫一直隱世,這次怎會突然對我們出手。”

這次的議事地點改在了司霆閣,也隻有厲止寒和厲承雨還有……跟著厲承雨混進來的厲思甜。

厲思甜以昨天晚上使用過多精神力需要好好休息的理由今日沒有去國子監。

“我也很疑惑這件事,他雖然傷人無數但從不會無緣無故放蠱,並且……”

厲承雨笑了笑,眼神如同浸了冰,“動的還是我的哥哥。”

厲止寒眼神一變,有些狐疑的看著厲承雨。

“你這話什麽意思?”

厲思甜直覺自家三哥可能認識這個人。

“父親還記得當年我為學醫曾外出過三年的事。”

厲承雨沒有抬頭,就那樣一直看著地麵自顧自的說著。

“當年藥老收我為徒的時候,其實還有另一個人也在藥王穀學習,我學的是醫術,他學的是蠱術。”

“因為他入門比較早,性格比較孤僻,加上我們學習的東西相互之間沒有聯係,我們之間幾乎沒什麽來往。”

“後來他在我去的第二年離開了藥王穀,在我離開的那一年江湖上就有了一個擅長用蠱的鬼手毒醫。”

因此,這個鬼手毒醫,說起來還是他的師兄呢。

“那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厲止寒沉聲問道,“要去找他本人解蠱?”

厲承雨笑著搖了搖頭,找到他肯定是不可能的。

“畢竟他也師承藥老,藥老對這方麵的研究也不算少,找他還不如去找藥老。”

畢竟他現在根本不能確定他這個師兄是不是知道他的身份。

若是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卻依然對厲承風下手,那他還有什麽必要去找他呢?

“我也去!我可以用師父教我的方法控製蠱蟲!”

厲思甜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但聽到這裏她就忍不住了。

厲止寒看了她一眼,都沒有說話,拒絕的意思就已經很明顯了。

厲思甜仍然不死心,一直看著厲止寒,“我可以幫助二哥哥的!”

“先去準備吧。”

厲止寒沒有回答厲思甜的問題,揮手讓厲承雨離開了。

厲承雨點了點頭,帶著厲思甜出去了。

厲思甜掙紮著想再爭取一下,卻被厲承雨直接帶出去了。

“想去的話不如求我啊?你求爹作甚,他不可能讓你去的。”

等到出來以後,厲承雨就笑眯眯的看著厲思甜說道。

看厲止寒這架勢,是準保不會讓她去了。

可是厲承雨難道就有辦法嗎?

她看著厲承雨笑的似乎和平時也沒什麽不同,難道他真的有辦法?

“你是說讓我偷偷跟著你去?”

厲承雨沒有說話,依舊這樣笑著看著她。

這算是默認了吧。

厲思甜想了想,似乎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

“那,三哥哥想讓甜甜怎麽做呀?”

厲承雨挑了挑眉,思考了片刻,看著厲思甜一臉期待的表情笑的更開心了。

“不知道呢。”

厲思甜真是拿這個人沒辦法了。

“那你等著!”

還好她前幾天在封晴那裏淘來了一塊暖玉,還沒想好什麽時候送出去呢,機會就來了。

她一溜煙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翻找著那塊半成品。

她讓春玉幫忙在那塊玉上穿上了流蘇,本來還想在上麵刻上字呢,還是算了吧。

“呶,這個給你。”

厲承雨看著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沒過多久,就拿著一塊平平無奇的玉佩出來了。

沒錯,在他接手之前,他的確覺得這玉佩挺平常的。

甚至玉石都沒有任何的花紋,隻是光滑的石頭,穿上了一條流蘇。

“你覺得你三哥這麽好打……”

話沒說完,他愣住了。

厲思甜看著他笑容突然僵住,就自己笑了一聲。

“嘿嘿,是不是很神奇!是暖玉哦!”

厲承雨摩挲著手中的玉石,於是經過他的摩挲竟然逐漸有些發燙起來。

“我知道你冬日不喜歡出門,有這個在你就不用怕啦!”

厲思甜偷偷地湊近他的耳邊,悄悄地說:“三哥哥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怕冷的事告訴別人的!”

她都這麽有誠意了,這下厲承雨沒有理由不帶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