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嶼還沒有說完就被謝景深一個眼神給駁回了。
哼,自己不好意思說還不讓別人說了!
真是個虛偽的家夥,對人好也不願意告訴別人是什麽意思?
要是他,一定要處處表明自己的心意,這樣才能更招人喜歡啊!
謝嶼雖然話隻說了一半,但是厲思甜卻已經懂了。
這倆人準保是因為之前她被綁架的事,加上最近頻繁出沒的殺人犯讓他們不放心了。
這不,就來看著她了。
“這一段時間宮裏似乎也不太安全,可能要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了。”
謝景深摸著厲思甜的小腦袋,她的頭發軟軟的,手感格外的好。
“沒關係,我可以收留你們!”
厲思甜一拍胸脯,像個豪氣的大地主一樣。
“噗,這怎麽能叫收留呢,我們就是過來串個門,我們可是客人呢。”
謝嶼看著厲思甜這般模樣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唯獨謝景深像是沒有聽到謝嶼說的話,順著厲思甜的玩笑話說了下去。
“那我就代替這不成器的弟弟謝過厲小姐了。”
謝景深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襯得他整個人都溫柔了起來。
反倒是謝嶼莫名奇妙的就被扣上了不成器的帽子,想反駁卻又不敢。
他隻能自己默默的咽下所有。
他可真是個沒人疼沒人愛的,自家哥哥也不跟自己站在一起,反倒是跟著別人說起了他的壞話。
天牢裏,厲霆正在自己的牢房裏練著劍,隻可惜地方太小有些施展不開。
“夫人小心,別被絆著了。”
獄卒拿著燭台為封晴照著路,生怕踩到什麽東西。
說來,這是封晴拿到厲思甜的腰牌的第二天,也是厲霆被關進這裏的第二天。
她本來以為自己聽了厲思甜的話能安心的。
可是她自己在家中還是有些坐立難安。
不如親自來看看罷了。
厲霆聽到這聲夫人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怎麽也沒想到封晴會來這裏。
她身為異國的公主,來到這宮中自然是禮數什麽的麻煩得很。
更重要的是最近這城裏頗不太平,萬一半路上遇到歹人怎麽辦?
“你怎麽來了?”
相比較驚喜而言,厲霆覺得自己此刻絲毫沒有喜悅,更多的還是吃驚。
“我來看看我家將軍啊。”
封晴笑著摘下了頭上的鬥笠,獄卒已經十分有眼色的打開了牢門默默地退了出去去。
“你一個人來的?”
厲霆快步走了出去,有些急切的問著。
封晴示意他在旁邊的桌子旁坐下,將帶來的籃子放在了桌子上。
“對啊,二弟已經抓到了幾個人,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封晴拿出裏麵自己準備的一些粥點。
最近這麽長時間她總算是學會了點技巧,現在已經能做點簡單的小菜了。
“最近這幾天很危險的,你應該好好的呆在家裏的,在外麵……”
厲霆猝不及防的被喂了一勺粥,沒說出的話也被卡在了喉嚨裏。
封晴正拿著勺子看著他,眉間的盈盈笑意愣是讓這牢裏都染上了點輕柔的暖意。
“甜不甜?我放了好多糖呢。”
厲霆機械的點了點頭,簡直甜到了心裏好嘛!
“你做的?”
他咽下軟爛的米飯,有些遲疑的問了出來。
封晴笑著點了點頭,她不僅要學著做飯,還要學著做女工。
這樣才更像是一個合格的妻子。
雖然這粥隻加了些果脯,也隻有甜味,可是厲霆卻吃得很香。
這幾日在牢中他也沒覺得自己哪裏吃的不好,隻是這碗粥顯然才更符合他的需要。
“父親派人跟著我,你不用擔心,倒是你。”
封晴見著了眼下的情況才算是真正放下心來。
厲霆在這裏倒也不完全算個壞事。
起碼,得了幾日清閑,能坐下來安心的休息一下。
這裏的環境自然是沒有家中好的,隻是可以不用為什麽事奔波操勞。
這樣也挺好的。
厲霆分明是不餓的,可是還是把一碗粥喝了個精光。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封晴第一次為別人下廚吧。
“沒想到你竟然會做飯,我該不會是第一個吃到你做的飯的人吧?”
厲霆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問著,眼角的餘光不停地瞟著封晴。
語氣也頗有些驕傲。
“當然不是。”
這倒讓厲霆有些失落了,猜錯了?
“嚐試了那麽多次,總不能每次都倒掉,怎麽做好吃可都是阿蘭試出來的。”
封晴有意要逗他,看著他的失落表現在臉上還不自知的樣子更是忍不住想笑了。
“我這裏很好,你也不用擔心了,還是趕快回去吧,不然天色就晚了。”
厲霆聽到後麵的話才滿意,開始催促著讓她回去了。
封晴看到他這樣也放心了,她也要回去了。
帶來的籃子裏還有其他的東西,她也就沒有再帶走,起身戴上了鬥笠。
“那妾身就告退了,將軍好好休息,我們等你回來。”
隔著一層白紗,她最後又看了厲霆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
厲承雨最近也沒閑著,春季本就是容易生病的季節,最近的病人更是格外的多。
要不是他有名的看心情出診,自己若是累了可以直接回去,想必他這幾天是累的夠嗆。
今天他好不容易回家,又被厲承風當了一次工具人。
阿智還在**趴著,身下的被褥都帶著斑斑點點的血跡。
“嘖,真是個死要麵子的,自己下手這麽狠,打完了還得我來。”
厲承雨小聲地吐槽著,小心翼翼的先清理了傷口。
“三少爺莫要怪主子,是我違背了他的命令,三少爺若是覺得麻煩的話就不用了上藥了。”
阿智有氣無力的說著,動都不敢動一下。
厲承雨也想扔下藥走人,他接診也是很累的好嘛!
但是厲承風親自跟他說了,自己老哥的麵子總不能不給啊。
“不麻煩。”
他帶著職業假笑,客氣地說著。
“你也是,明知道老大什麽脾氣,還非要在他麵前逞能,你服個軟他哪裏會下手這麽重!”
阿炎在旁邊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是啊,我當然知道,但是人是我帶出去的,她被人帶走完全是我的錯,你不知道老大當時有多生氣。”
厲承風還從來沒對自己人發過這麽大的火。
這麽多年下來他們自然是把厲承風的脾氣摸得透透的。
厲承風根本不似外界說的那樣嗜血殘暴,他其實也是個心軟的人。
隻是這心軟僅限於對自己人罷了。
畢竟外界那樣說他,他也沒必要對別人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