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白蘞的同意,厲思甜又去找了厲承風。
畢竟現在白蘞可是他這邊的人呢,把人要走怎麽也得說一聲。
厲承風聽到之後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隻是點了點頭。
“她若想去的話就去吧。”
厲思甜有些奇怪,歪著頭看著厲承風。
“咦,二哥哥,你好像很久沒有去看過小白了呢,之前不是每天……”
厲思甜話沒說完,就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差點暴露了,她還不能知道厲承風每天躲在暗處去看白蘞的事。
厲承風狐疑的目光掃過來,厲思甜立馬改口。
“之前不是挺擔心她的嘛,怎麽突然就不管不問了?”
厲承風表情有些僵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厲思甜這個問題。
“小孩子不要問那麽多。”
厲承風輕聲說道。
這話可不像是厲承風的風格。
厲思甜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賊兮兮的笑了笑。
“好的,甜甜最乖啦,二哥哥記得過來看看哦,小白做的點心可好吃啦!”
成功挖到了人,厲思甜樂的哼著不著調的小曲兒離開了。
這幾日厲思甜雖然沒忘了去後山,但是時間卻是被壓縮了不少。
沒辦法,她現在可是當掌櫃的,雖然也是個甩手掌櫃。
但是很多事還是要她親自去考慮的。
“師父!”
厲思甜走到了張珂玉的麵前,在張珂玉開口準備數落她之前。
她麻利的塞了一口現成的點心給張珂玉。
張珂玉一個不防,嘴裏就多了一塊糕點,說的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你個小丫頭,你怎麽不等天黑再來呢!”
張珂玉一邊吃著一邊說著。
“師父吃了我的東西,就不能再責備我了!”
她理直氣壯地說道。
雖然她是來得晚了些,可是這不也沒天黑呢。
正所謂拿人手軟,吃人嘴軟。
張珂玉嚼著滿口留香的點心,倒也真的沒那麽生氣了。
算了算了,他才不跟著小丫頭計較呢!
“我可是早早就在這裏等著你了。”
張珂玉低著頭看著她,佯裝生氣的樣子。
“那,那師父想要怎麽樣?”
厲思甜低著頭看著腳尖,一副做錯事畏畏縮縮的模樣。
可實際上,她現在想的還是白蘞答應她的事。
張珂玉看著她這般模樣,還真的以為她有心認錯。
加上厲思甜因為心不在焉,說話的聲音都輕輕地。
更讓張珂玉覺得她是真的知道錯了。
這還差不多。
總比之前張牙舞爪的,動不動就要跟他唇槍舌戰的好太多了。
“我能怎麽樣啊,還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哪裏管的到?”
張珂玉攤開雙手有些無奈地說。
厲思甜抬起頭,笑嘻嘻的看著他。
“如果你想管的話,那就對甜甜好一點啊,這樣我也會聽你的話的。”
張珂玉被她這話噎到了。
“你什麽意思,我虐待你了?”
他對她哪裏不好了?
厲思甜想了想張珂玉那不及別人一半的喜愛值,搖了搖頭。
沒有虐待是真的,但也沒怎麽上心啊。
厲思甜毫不誇張的懷疑,隻要她現在表現出一點不求上進的樣子。
或者是突然訓練受阻,提升不了的話。
張珂玉還是會毫不留情的嘲諷她。
這的確算不上什麽好。
厲思甜來這裏也不隻是為了聊天。
本來時間就不夠,更不能浪費在這上麵了。
厲思甜這些天運用內力輔佐著她調息運氣。
幾天的時間精神力成長的十分得快。
她現在的能力已經大大超出了一個四歲的孩子該有的水平。
可是張珂玉已經有些見怪不怪了。
她身上太多的秘密,他都懶得探究了。
總之,這樣一個天賦極佳的徒弟,他收了也不吃虧。
訓練結束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現在白天越來越長,即使天色還沒有很暗,厲思甜也知道不早了。
白天在國子監上課,下午回去也還有的忙。
白蘞已經在厲思甜的安排下,進了一品芳園。
隻是厲思甜沒有立刻讓她著手開始做。
白蘞在這邊有的是學習的機會。
她還嚐試著把自己的想法和其他人的想法結合起來,做出了許多不同類型的點心。
隻是沒有正式投入買賣罷了。
最近厲思甜也會帶著糕點去找那個老婆婆聊聊天。
有時候是她一個人,有時候是幾個人一起。
但更多的時候,還是厲少楓陪她去的。
為了吸引到更多上層的人。
那些高級官員,或者是富商大賈什麽的。
厲思甜還去跟厲止寒商量了一下。
因為在原來的那家糧肆,來采買的大多都是非富即貴之人。
所以,厲思甜就讓人做了小份的,凡是在這裏采買糧食的都會贈送。
雖然成效不是特別的明顯,但是也是有些收獲的。
這麽多天下來,一品芳園在錦城算是徹底站穩了腳步。
“真是沒想到我竟然能在這裏見到這樣的鋪子!”
謝嶼咂咂舌,扔了一塊點心在嘴裏。
楊茜茜白了他一眼,“那是你沒見識。”
謝景深看著厲思甜又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想些什麽。
“這樣已經很好了,不用太擔心了。”
他輕聲說著,看著厲思甜微微有些擔心。
這丫頭是不是太認真了?
這樣的話,以後的情況怕是會影響她的心情。
厲思甜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謝景深在說什麽後。
她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其實剛才在想,要不要在京城也開一家?
隻是這樣的想法現在看來還為時過早了。
“嗯!”
她還是看著謝景深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邊正聊著,下麵突然**起來。
“你們這裏管事的呢,給我叫出來!”
厲思甜探頭向下看過去,看到了幾個小廝。
最前麵站著一個滿身貴氣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有些矮胖,穿著金絲勾勒的錦袍看著有些滑稽。
厲思甜沒下去,繼續伏在樓上的木欄杆上看著。
掌事的不緊不慢的走出來看著來人,倒是沒有什麽驚慌之色。
“我是這裏的主管,不知何事把梁員外請來了?”
這個主管之前在糧肆裏幹的多了,見的人也多,來人也是認識的。
厲思甜不認識什麽梁員外,就在這樓上觀望著,想看看對方到底想幹什麽。
“幾年前在外地做生意暴利的一個暴發戶,沒什麽威脅。”
謝景深知道厲思甜也不認識,就在旁邊給她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