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思甜聽話的點點頭,陪著她坐在了樹下。
莫千音一直坐在原地沒有說話,清明的眼神裏帶著一絲憂慮。
“莫婆婆,你平日在家裏都做些什麽呀?”
厲思甜閑來無事就拿起她剛剛看的書翻了翻。
書上寫著一大堆拗口的名字。
然後還畫著各種各樣的圖畫。
“醫書?莫婆婆你還懂這些?”
厲思甜有些意外。
莫千音也有些意外的看著厲思甜。
“你能看懂?”
裏麵的字厲思甜差不多都認識,有些名字和圖案也在厲承雨的藥閣見過。
厲少楓也好奇的湊過來看。
“咦,這個我也見到過啊!”
他指著書上一些植物的圖案說道。
也多虧曆程與讓他們沒事整理了一下藥閣。
也讓他們認識了許多草藥。
莫千音也有些驚奇的看著厲思甜和厲少楓。
“沒什麽啦,就是平時幫三哥哥整理藥閣的時候見到過不少。”
提起厲承雨,莫千音才像是突然有了興趣。
“這件事,你那個三哥哥怎麽看?”
莫千音突然就轉過身來,一臉正經的看著厲思甜 。
不得不說,這幅蒼老的臉加上這一絲不苟的表情還是有些滲人的。
臉上那些溝壑縱橫的紋路更是看起來讓她帶上了點不懷好意的意思。
“唔,我三哥哥已經說要研究藥方了,隻是還沒有研究出來而已。”
莫千音聽了這話,多少有些興趣了。
“那這些已經得病的人呢?”
她繼續追問著。
厲思甜這個倒是還沒問,但是隻要藥方研究出來了,其他人不是就有救了?
“等藥方研究出來不就可以救其他人了嗎?”
厲少楓坐在一旁問著。
莫千音搖了搖頭,眼神有些低沉。
“那些人隨時都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可是藥方哪有那麽容易研究出來的。”
莫千音的話有些急切了。
厲思甜聽到這些就有些著急了。
那她幹娘怎麽辦?
厲承雨不是說沒事的嗎?
“那有什麽辦法暫時抑製住嗎?”
厲思甜有些擔憂。
莫千音緩緩的點了點頭。
“有,但隻是權宜之計。”
厲思甜總算是鬆了口氣。
那應該厲承雨說的不用擔心就是這個意思了吧。
“我三哥哥應該……會管的吧。”
厲思甜有些不確定的說著。
這她還真的說不準了。
厲少楓連忙擺擺手。
“不可能的五妹妹,你是不知道,三哥最怕麻煩了,這種事他才不會做的。”
“就算他要研究藥方說不定也隻是因為他好奇。”
厲少楓實在是了解厲承雨的脾性。
厲思甜竟然也覺得他說的十分的有道理。
莫千音聽到這話,沉默了一會兒。
“這幾天你不要來找我了,我要出去尋我的女兒了,她懂些醫術。”
莫千音說完就站起了身。
厲思甜和厲少楓也跟著她站起了身。
“你們先回去吧,我要去收拾東西了。”
莫千音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這人說話還真是直白的不留一絲情麵啊。
厲少楓就帶著厲思甜回去了。
路上還在不停地吐槽著。
“你說這個老婆婆怎麽這麽奇怪呢?”
厲少楓不是很明白。
厲思甜笑著安慰他。
“沒事的四哥哥,都這麽久了,她不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厲思甜倒是也有些擔心李慧蘭的情況。
偷偷溜回家之後,厲思甜又去找了厲承雨。
“三哥哥,我幹娘真的沒事嗎?”
厲承雨正在看書,頭也不抬的看著她應了一聲。
其實其他人的話,厲思甜並不是特別的關心。
畢竟又不是隻有厲承雨一個大夫。
竟然之前謝景深也說了這個病隻能治標不能治本的話。
那說明其他人也是能救的。
況且支線任務隻說讓她協助厲承雨解決這件事,也沒說讓她把所有人都救了呀。
可是她剛這麽想,腦海有個家夥又開始叫囂了。
【請宿主認真完成任務,解救更多的人,死傷太多取消獎勵。】
厲思甜剛準跨出去的腳就又收了回來。
為了獎勵,忍忍就過去了!
她又帶著笑容來到了厲承雨的身邊。
“呀,三哥哥在看書呢,加油喔!”
厲承雨朝著她露出一個職業假笑。
“別耽誤我看書。”
厲思甜黑了臉,“我來找你有事!”
厲承雨挑了挑眉,“哦?”
“若是還有其他事,可就另算報酬了。”
厲思甜真是再沒見過這麽黑心的商人了。
“我隻是想問問我親愛的三哥哥,在藥方研究出來之前,其他人你不打算救了嗎?”
厲思甜真的是咬著牙說出的這番話。
厲承雨終於放下了書,笑著看著厲思甜。
“一年。”
厲承雨伸出一根手指,笑著看著厲思甜。
再見吧。
厲思甜轉身就走。
一年苦力?
不存在的。
厲承雨看著厲思甜遠去的背影,咂咂舌。
這丫頭難道是知道了什麽?
今天厲霆剛從宮中帶回來消息。
因為現在京城情況很遭。
謝桓已經召集各地的郎中大夫趕往京城了。
因為錦城最近也出現了好多病人。
所以厲承雨就直接以此為借口留在了這裏。
所以,厲承雨這次是無論如何都得救這些人了。
他當然也嫌麻煩,可是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他就不可避免了。
厲承雨搖搖頭,繼續看自己的書了。
看了一會,他伸了個懶腰。
大致寫出了幾種應對的法子。
隻是還是要經過試驗的。
“三少爺,外麵有位公子找您。”
有小廝站在門口通報著。
厲承雨在外麵還真的不認識什麽公子小姐。
他有些好奇地站起身來。
“哪家的公子?”
那小廝搖了搖頭。
“模樣倒是挺俊俏的,白白淨淨的一個公子,看上去似乎是個外地人,我沒見過他。”
厲承雨理了理衣服,跟著小廝朝著外麵走去了。
門口正站著一個身穿淺藍色衣服的男子。
容貌倒是看上去也俊俏些。
隻是怎麽看,似乎都有些冷淡。
厲承雨確信自己是不認識這個人的。
“這位公子是有什麽事?”
厲承雨帶著溫潤的笑容,站在門裏麵問著。
“求藥的話要等明日,今日不行。”
對麵的男子搖搖頭。
“我不會來求藥的,我是來找你的。”
厲承雨愣住了。
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