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武藝上是比不得其他皇子了,但是太子殿下跟其他幾個皇子比還是有勝算的。”

一直聽著的那個宮女若有所思地小聲說著。

“是啊,如今二皇子已經沒了,當年跟太子殿下最有競爭力的七皇子現在也變成了這個樣子,太子殿下是穩贏了。”

那個進宮早的宮女邊說邊感慨著。

“七……七皇子?”

聽著另一個宮女明顯驚訝的話都說不來的樣子。

厲思甜也能想象得到自己此刻是一副什麽表情了。

七皇子?謝嶼?

有沒有搞錯?!

那個從小就沒腦子,被人推進湖裏還吃了啞巴虧。

最後讓謝景深給他背鍋的人。

竟然是當年謝景深最大的競爭對手?

厲思甜實在是不敢把謝嶼和謝景深放在一起做比較。

簡直沒法比好嗎!

那兩個宮女之後還說了什麽,厲思甜已經不知道了。

她現在已經被剛那個消息震的外焦裏嫩,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怪不得……”

厲思甜喃喃自語,“怪不得當初謝嶼會被人推下去……”

雖然厲思甜隱隱猜過這種可能。

但是真正聽到的時候,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所以,謝嶼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個,沒腦子還整日吊兒郎當的樣子的?

“咦,你在這裏幹什麽,我哥呢?”

說曹操曹操到,謝嶼突然湊過來,看著厲思甜說道。

厲思甜這才回過神來。

“……就算半路殺出哪位皇子,也是敵不過太子殿下的。”

那宮女的話在兩人說話的空隙,就這樣飄進了謝嶼的耳朵裏。

謝嶼二話不說,站起身來衝了出去。

“幹什麽呢你們!不要命了是吧?還敢在這裏議論,以為沒人能聽到?”

謝嶼一副地頭蛇的模樣。

雙手抱胸,看著眼前的兩個宮女,有些凶狠的說道。

謝嶼哪怕現在再怎麽不受寵。

他也是七皇子。

也是現在在皇宮中,唯一一個出了名的囂張跋扈的皇子。

那連個宮女見到是他,連忙下跪求饒。

謝景深也剛好走過來,看到謝嶼這樣,還以為謝嶼又在欺負人了。

等聽完原委,他看了一眼那兩個宮女,訓斥了幾句就讓他們離開了。

謝景深遞給厲思甜一個小盒子。

打開之後,裏麵還是厲思甜百吃不厭的那種糖。

“隻有這麽多了。”

謝景深認真的說著,好像是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才找到這麽幾顆。

又怕被認為偷懶似的解釋著。

吃著糖,看著花,真的是好不愜意的生活。

“應該在這裏也裝上一個秋千!”

厲思甜坐在亭子裏,比劃著。

她自己的小院裏就有秋千。

這裏若是也能有一個秋千的話……

厲思甜想想就覺得很美。

“最好是用花藤做的,**起來的時候也能聞到花香,就會吸引好多蝴蝶過來!”

那樣的畫麵,但是想想厲思甜就覺得很美了。

“可是這裏是不允許這麽私自搭建任何東西的,除非某個嬪妃特別的受寵,才會得到允許。”

謝嶼攤開雙手,故意破壞厲思甜氣氛的似的。

厲思甜看了他一眼也不搭理他。

等厲承雨檢查完,開完藥方之後,厲思甜和厲少楓才回了家。

趁著這幾日還有空。

厲思甜去後山的頻率就越來越頻繁了。

現在日常的訓練已經滿足不了她現在的實力了。

在收這個徒弟之前,就連張珂玉也沒想到厲思甜能做到現在這樣。

說實話,厲思甜現在的水平。

是他這個自持天賦極佳的天才馴獸師五年才能達到的。

可是厲思甜隻用了兩年。

甚至不到兩年。

張珂玉不知道厲思甜用的什麽辦法。

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但總之,他很滿意就是了。

“你現在要做的事,就是把你所有那些容易爆發的情緒收一收。”

張珂玉站在一旁看著厲思甜說道。

“瞧瞧你那精神力不穩定到什麽程度。”

厲思甜是真的感覺不出來。

但是張珂玉可以。

“這我怎麽好控製嘛……”

厲思甜小聲嘀咕著。

“師父你也會生氣,你也會很高興,也會有很興奮的時候呀!”

厲思甜理直氣壯的抬頭看著張珂玉說道。

張珂玉笑了笑,又開始故弄玄虛了。

“你師父可不一樣,我所有的情緒都隻會在表麵,而不會真的表現在內心裏。”

張珂玉笑了笑,有些得意。

“就算我真的控製不了,那我也有本事保證我的精神力不會暴動,你呢?”

張珂玉帶著點嘲諷的意思看著厲思甜。

小小年紀還想跟他比?

厲思甜這就有些不服氣了。

“我也會的!你等著,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厲思甜仰著頭,認真的看著張珂玉說道。

張珂玉聽著這話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是不是對她要求太嚴格了?

其實這個……的確是不用現在非得學會。

按照厲思甜現在的能力,即使精神力暴動。

也很容易安撫。

他不是也用了好幾年才做到的現在這個地步的嗎?

“那行,那我等著你。”

每個十年八載的慢慢磨礪,情緒控製可是沒那麽容易滴!

尤其還是厲思甜這樣的。

張珂玉一想到這些,就覺得未來生活也不那麽枯燥了。

那他就等著看,幾年之後的厲思甜,究竟會讓他有多意外好了。

大白正乖乖的伏在厲思甜的身邊。

每次看都能給厲思甜一種錯覺。

覺得大白更像一隻貓,而不是白虎。

“師父,我們要不要打個賭?”

厲思甜看了看旁邊的大白,又狡黠的看了看張珂玉。

張珂玉挑挑眉,雙手抱胸低著頭看著她。

“說來聽聽。”

厲思甜摸了摸大白的腦袋。

“就賭是我先學會控製情緒,還是你先馴服大白!”

張珂玉有些古怪的看著厲思甜。

“你什麽意思?你以為為師我十年八載馴服不了它?”

厲思甜也毫不客氣的回擊。

“那師傅的意思是沒個十年八載的我就學不會了?”

張珂玉哼笑一聲,“那是自然。”

厲思甜帶著笑看著他,“輸的人無償答應贏的人一個條件!”

張珂玉完全不覺得自己會輸。

也不管厲思甜提的什麽條件,笑了一聲。

“你最好對你自己手下留情。”

因為無論什麽條件,最後贏的隻會是他。

厲思甜笑得神采飛揚,“所以師父到底是賭還是不賭?”

張珂玉放下手,朝前走了幾步,站在了厲思甜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