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的確對她有點興趣。”

厲承雨摸著光滑的下巴說道。

厲思甜立刻又來了精神。

大多數人的喜歡不都是從興趣的開始的麽?

有戲!

誰知道厲承雨接下來的話再次打破了厲思甜的幻想。

“我覺得她整日沒什麽表情,也沒什麽太多情緒,這應該是一種病,我很早就聽說了這種病,但是一直沒有見到過真正的病例。”

厲承雨若有所思的說著。

“若是能好好研究研究,說不定我還能試試那些從來沒有試過的藥呢。”

厲承雨一邊說著,眼裏透著興奮的光。

厲思甜傻眼了。

感情這是把莫千音當成試藥的工具人了?

“莫姐姐才沒有病呢!你這個沒良心的,之前她還幫過你呢,你竟然把他當做試藥的工具人?”

她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

厲承雨一點也沒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麽,反而還笑了笑。

“就是因為她幫了我,我才要給她治病啊!”

“這種病吧,她本身可能是察覺不到的,對外界的一切感知都很遲鈍。”

厲承雨若有所思的說著。

“現在還好,以後會是什麽樣的,會不會變成一個沒有一絲感情的怪人,那可就說不準咯!”

聽著厲承雨著絲毫不像是開玩笑的話,厲思甜又折了回去。

“真的?”

厲思甜聽到後麵,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厲承雨見她還是不信,笑了笑。

“你見過誰連笑起來都那麽僵硬,無論什麽時候都是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麽?”

厲思甜歪著頭想了想,倒也真是。

哪怕是平時話不多,也不怎麽笑的厲承風。

偶爾也會笑一下,也會生氣。

但是莫千音,她的身上似乎無論何時都透著淡定的氣息。

厲思甜也正是憑借這個,認出了當時還是周牧的莫千音。

“那……你有辦法?”

厲思甜小心翼翼的看著厲承雨問道。

原來真的是她想多了?

剛才她還說厲承雨沒良心的來著。

厲承雨伸了個懶腰,十分慵懶的看著厲思甜。

“有啊,但是她不來找我,我也不去找她,有辦法也沒用啊!”

厲承雨無奈的歎了口氣,偷偷看了一眼厲思甜。

厲思甜果然一副很糾結的樣子。

“唔……那我讓她明天過來找你好了。”

厲思甜想了想說道。

“嗯哼。”

厲承雨嘴角向上揚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是不是真的得病了厲承雨不知道。

剛才說的話幾句是真,幾句是假,厲承雨自己心裏還是有數的。

看到厲思甜認認真真的思考著剛才他說的話。

厲承雨莫名的覺得心情大好。

又是套路厲思甜的一天。

……

厲止寒自從知道了厲思甜在國子監被曲婉柔欺負的事之後,就有些不樂意了。

厲少楓是個不靠譜的,厲止寒哪裏放心把厲思甜交給他?

雖然有謝景深在,但是身為太子總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真的沒關係的啊!”

厲思甜有些無奈了。

厲止寒竟然安排了幾個暗衛給她。

“實在不行的話……我帶著大白去總可以了吧!”

厲思甜腦瓜機靈,立刻想到了另一個辦法。

若是真的讓厲止寒派幾個暗衛跟著,拿厲思甜還怎麽做自己的事呢?

就算他們真的隻是起到一個保護厲思甜的作用。

他們一出來,還不得引發什麽事兒呢!

小孩子間的打打鬧鬧,真動起手來,厲思甜怕過誰?

厲思甜也不知道厲止寒派暗衛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了。

說不定厲止寒還是對之前她不跟他說實話的事兒耿耿於懷。

派這些暗衛來監視她在國子監的一舉一動。

厲思甜當然不可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就這樣軟磨硬泡下,厲止寒總算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厲思甜就去後山找到了大白。

大白已經很久沒有跟著厲思甜出去過了。

可是把它給樂壞了。

圍著厲思甜不停地打轉。

厲思甜拍了拍大白的腦袋,親昵的蹭了蹭它的臉。

“以後護送我去國子監的任務就交給你啦!”

大白朝天長嘯,似乎是對這件差事很滿意。

於是這天,當厲思甜騎著大白出現在國子監門口的時候。

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威風凜凜的大白一出現就招惹了不少人的目光。

但是真正敢近身的人卻也不多。

大多人都是隻敢離得遠遠的看看罷了。

厲思甜到了門口,從大白的身上跳了下來,帶著大白走了進去。

她記得國子監後麵似乎是有一個小山頭的來著。

正好讓大白先在那裏玩玩。

“你竟然把它帶來了?”

謝嶼透過窗子看著不遠處山坡上臥著的大白,有些驚奇的說道。

“那是當然了!這樣的話就沒人敢欺負妹妹了!”

厲少楓有些驕傲地說著。

“這裏的人受傷的話會很麻煩,謹慎些。”

謝景深也看了大白幾眼,對厲思甜說道。

厲思甜點點頭,笑了笑。

“我知道啦!已經跟大白交代過了。”

哪裏還需要動手?

大白隻要叫一聲,隨便幾下就能把這裏的人嚇得不敢近身。

若是大白真的動起手來。

厲思甜覺得根本不存在受傷的可能。

大白可能一爪子拍下去,小命就沒了。

厲思甜正說著話,又察覺到了一道目光。

她悄咪咪的回頭,果然看到曲婉柔的眼神不停地往他們這邊瞟。

厲思甜小心的拉了拉謝景深的衣角。

“太子哥哥,你說這個曲婉柔到底要做什麽啊!”

謝景深也不回頭,看起來似乎是真的不想看到某個人。

“還能想幹什麽!當然是做太子妃了!”

謝嶼毫不掩飾地說道。

謝景深也沒有反駁,低著頭翻開了書。

謝嶼笑的異常的張揚。

“像我哥這樣,有才有顏的太子,上哪去找這麽好的靠山呢?”

雖然厲思甜早就想到是這樣了。

但是謝景深現在才十三歲,這不會太早了?

“她的那點小心思自己藏著還好,若是真的拿出來了也隻是自取其辱罷了。”

謝景深皺著眉說道。

厲思甜不難看出,謝景深是真的很討厭她了。

謝景深很少把對一個人的評價擺在臉上。

可是現在看著謝景深滿臉的嫌棄,厲思甜就有些想笑。

“她這麽想也沒錯啊,畢竟十四歲及弈就可以定親了,她不好好抓住兩年,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謝嶼笑著說道,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厲思甜忽然就來了興趣,湊到了謝景深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