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玉搖了搖頭,“算了吧小姐,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她隻是感覺有些奇怪罷了。
等到了第二天去國子監的時候。
謝景深一直沒有提過昨天的事。
直到休息的時候,看到厲少楓和其他兩個人聊天聊得正開心。
謝景深才看著厲思甜,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還有個師父?”
厲思甜就等著他問呢。
“你怎麽知道!”
厲思甜裝作一臉驚訝的樣子看著謝景深。
謝景深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厲思甜全程聽得十分的認真。
不時露出一副十分驚訝的表情。
“你跟師父……是怎麽認識的?”
謝景深說完之後,沉默了一會,然後看著厲思甜問道。
“她是我跟二哥哥出去的時候碰巧遇到的,她還救了我呢!”
厲思甜含含糊糊的說道。
一個謊話就需要數個謊話來圓。
厲思甜現在已經有些不明白了,自己當時怎麽就想了個這麽蹩腳的主意呢?
謝景深之後也就沒再問其他的了。
“對了,太子哥哥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喔,師父說的……”
厲思甜現在有些後悔了。
說什麽她是厲思甜的師父之類的話。
這下當師父都當到自己頭上來了。
謝景深點了點頭,輕輕的應了一聲。
然後就沒了話。
厲思甜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去。
但是謝景深心中卻仍然有疑慮。
隻是當著厲思甜的麵,他沒有問出來而已。
他拿出那本書,看著上麵淩厲的筆鋒和熟悉的筆觸。
他總覺得這個字跡跟厲思甜的很像。
難道……
師父還教她讀書寫字了?
謝景深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她到底是什麽時候來到厲思甜的生活裏的?
謝景深也不知道。
但是他總覺得,他這個師父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
“甜甜,回去幫我把這個交給師父。”
臨走前,謝景深將一封信遞給了厲思甜。
信上寫的是一些有關那本書中的一些問題。
謝景深的問題可以說是一下就問到了點兒上。
就連厲思甜也想了好久才敢回答他。
不得不說,謝景深的思考能力和學習能力是真的強。
雖然裏麵有些招式對於謝景深來說,可能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但是,謝景深斟酌著還是嚐試了好幾種。
厲思甜之所以在江湖上能達到無人能敵的地步。
其實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她的招式太過於新穎。
遇到那些從來沒見過的奇葩招式,隻要是功底沒那麽強的。
幾乎都會有些亂了陣腳。
一旦陣腳亂了,自然就容易攻破。
厲思甜回信的時候特意用了和之前一樣的字跡。
然後他們兩個人就通過這樣的方法溝通交流。
謝景深自那之後,再也沒有見過他這個師父。
即使他在跟她的信中說,他已經學會了很多招式。
想要當麵找她請教一番。
他的師父也從來沒有給過他麵子。
也不能說是厲思甜不給麵子。
重要的是她真的沒有那個藥了。
剩下兩顆她還留著備用呢。
自然是不能輕易用出去。
而另一邊,謝景深進步速度也是真的很快。
可是這件事他也沒讓任何人知道。
他白天在國子監裏讀書。
晚上就回去研究厲思甜給她的那本秘籍。
然後不停的練習著。
臨睡前再給他的師父寫信,講述他一天的收獲,以及今天遇到的問題。
厲思甜也沒閑著。
她現在已經充分的把在國子監裏的時間利用起來了。
厲承雨給她的藥書她幾乎是一遍接著一遍的看。
回到家之後就在莫千音和張珂玉之間周旋。
然而因為找莫千音的事兒也隻有厲承雨一個人知道。
所以厲思甜每次去都隻能挑晚上。
趁著月黑風高的時候,要麽翻牆,要麽鑽狗洞。
功夫不負有心人。
終於在她的不懈努力下。
她成功複刻出了莫千音那用來易容的藥膏。
而在這期間,莫千音的喜愛值也一直升到了75。
這就是後話了。
厲少楓因為受到厲思甜和謝景深的感染,也逐漸開始上道了。
雖然說學會的不多,但是起碼知道學習了。
似乎就這麽幾個月的時間。
一切似乎都發生了點兒悄無聲息的變化。
而唯有楊茜茜和謝嶼,還是像之前那樣。
相互看不順眼,相互欺負著對方。
又好像什麽都沒變。
厲止寒仍然是整天冷著一張臉。
但是卻總是口是心非的一門心思想要對厲思甜好。
也不隻是厲思甜,還有其他幾個人。
江湖上漸漸出現了一些小門小派。
也出現了很多新的人物。
但是司霆閣的地位一直都是不可撼動的。
厲承風也成為了江湖上傳說一般的人物。
本來他在江湖上那些不好的傳聞都漸漸的淡了下去。
其一是因為跟他有嫌隙,看不慣他的人幾乎都已經不在了。
其次也是因為現在的厲承風的確沒以前那麽狠毒了。
殺手殿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
在江湖上獨占鼇頭。
無人能動,也無人敢動。
而朝廷也分外的太平。
日子就這麽平淡的一天一天過去了。
六歲的時候,張珂玉已經把厲思甜所有能學的都交給她了。
但是厲思甜還缺少實際經驗。
張珂玉就開始張羅著要帶厲思甜出去了。
厲思甜早就覺得國子監裏沒什麽東西可以學了。
這下更好,還可以趁這個機會出去看看。
但是厲止寒那邊能不能說得通還是一回事。
本來以為厲止寒那邊要好一勸說。
但是讓厲思甜沒想到的是,厲止寒竟然同意了。
“你四哥是個不爭氣的,怕是以後再難走出家門。”
厲思甜記得當時厲止寒說了這麽一句話。
雖然是在埋怨厲少楓沒用。
但是語氣裏多少帶著點無奈。
厲思甜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厲止寒對她的態度就開始一點一點發生改變了。
並不是說對她的愛少了。
而是方式變了。
厲止寒開始漸漸地不限製她的行為。
無論她做什麽,厲止寒都隻會悄悄地派人去支持她。
而不是因為她小,或者說危險而不讓她去做。
這還讓厲思甜一度有些不解。
“我們幾個都是這麽過來的。”
厲思甜把這些告訴厲承雨之後,厲承雨反倒開始嘲笑她了。
“怎麽,你這是怕他不愛你了?怕他把你扔了?”
厲承雨笑著說道。
“才不是呢!爹爹才不會把我扔掉!”
厲思甜朝著厲承雨皺皺鼻子,做了個鬼臉。
既然厲止寒同意了,剩下的就沒什麽好擔心得了。
因為是出去曆練,厲思甜沒有帶太多的東西。
這對錦衣玉食的她來說可能是個挑戰。
當然,前提是,她真的是個地地道道的富家小姐。
現在的她,隻覺得曆練似乎是給她一個出去好好看看這世界的機會。
盡管走之前,厲思甜隻覺的無比的興奮。
但是真到了臨走的時候,所有人都紛紛來送她。
她還是有些不舍的。
“我可把我妹妹交給你了,出了什麽事,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厲承風看著張珂玉淡淡的說道。
語氣也十分的凝重。
“說得好像我帶她出去是為了害她一樣。”
張珂玉有些哭笑不得了。
幾個人的眼神輪流在他的身上掃過。
個個都是帶著不放心的意思。
他也是她的師父好麽?
“你們不用擔心,這不是還有大白的嘛!”
厲思甜笑著拍了拍大白的腦袋。
沒錯,這次厲思甜也打算帶上大白一起了。
出門在外,沒它在她還真的不習慣。
謝景深幾個人也來了。
“在外麵要小心,遇到危險不能幫你了。”
謝景深看著她,淡淡的笑了笑。
“知道啦,太子哥哥要加油喔!”
厲思甜朝著謝景深比了一個加油的姿勢,順便眨了眨眼。
謝景深當然明白她說的什麽意思,笑著點了點頭。
“走了,又不是不回來了,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
張珂玉有些無奈。
厲思甜笑著朝著他們揮了揮手,跟上了張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