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深應了一聲,帶著厲思甜到一邊去了。

“要不我們一起過去吧,畢竟還是甜甜更清楚一些呀!”

厲思甜笑著說道。

這種場合怎麽能少的了她呢?

皇後摸了摸她的頭,笑了笑。

“好。”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一起去好了。

曲婉柔還在宮中休息。

臉上腫的地方還沒有完全消腫,在**躺著顯得無比的可憐。

“參見皇後娘娘。”

曲夫人聽說了自己女兒在宮裏被蜜蜂蟄的事,也急匆匆的趕回來了。

一臉的焦急之色。

即使是看到了皇後,也隻是匆匆的行了個禮。

視線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女兒身上。

“娘~”

曲婉柔靠在**委屈的叫了一聲。

曲夫人心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皇後娘娘可要為我們柔兒做主啊!這臉都成這個樣子了,以後也不知道為不會留疤呢!”

曲夫人一邊拉著曲婉柔的手,一邊哭訴著。

若是說原本皇後還對她們抱有同情的話,如今就隻是單純的厭惡了。

“做主?我的確是來做主的。”

小桃攙扶著皇後坐了下來。

“不過,我可不是來給你們做主的。”

皇後不怒自威,聲音裏帶著震懾人的力量。

“皇後娘娘這是什麽意思?”

曲夫人帶著哭腔,跪在了皇後的腳邊。

“我家柔兒都這樣了,您不為我們家柔兒做主,還能為誰做主啊!”

皇後就隻是坐在椅子上,就好像坐在了鳳椅上。

無論是儀態,還是周身散發的氣質,曲夫人根本就無法與之相比。

厲思甜被謝景深拉著坐到了一邊,也不去參與。

就是單純的看著。

桌上還放著水靈靈的葡萄。

厲思甜一邊吃著,一邊看著她們。

曲婉柔躺在**,以一種極其惡毒的眼神看著厲思甜。

厲思甜也就當做沒看到。

自顧自的吃著。

“受傷?”

皇後緩緩反問道。

“那曲夫人的意思是沒有受傷的就不用我為她做主了?”

皇後皺著眉問道。

曲夫人看著一旁吃的正上頭的厲思甜,咬了咬牙。

“臣婦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柔兒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如果找不到凶手的話,我們一家都不會安心的!”

曲夫人說著說著又哭上了。

“可憐我們柔兒,生的這樣好看的一張臉,竟然……這以後若是留了疤可怎麽辦啊!”

曲夫人撲在曲婉柔的被子上大哭著。

曲婉柔也抽泣起來。

但是眼淚流到傷口處更是讓她疼的倒抽一口涼氣。

厲思甜差點沒被葡萄噎到。

雖然說曲婉柔的確還算有些姿色,但是聽親娘親口這麽說,怎麽聽都覺得有點奇奇怪怪的。

皇後笑了笑,“是麽?那若今日受傷的是我們甜甜,這又該怎麽說呢?”

曲夫人擦擦眼淚,回頭看著皇後。

“皇後娘娘這話是什麽意思,若是安樂公主受了傷,我們自然也是要為她討回公道的啊!”

皇後笑著,依舊沒有露出什麽太多的情緒。

“那就對了。”

皇後不經意的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指甲笑著。

“禦花園向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曲夫人可知為何今日就發生了?”

曲夫人搖頭,“臣婦不知。”

皇後笑容漸漸收斂,“你怎會不知?自己女兒身上帶了什麽東西你會不知道?”

曲夫人愣了愣,仍然堅持道“臣婦不知皇後娘娘在說什麽,還請皇後娘娘明說!”

“聽說曲府找了個極好的調香師?”

皇後漫不經心的問著。

這件事她也有所耳聞。

隻是沒怎麽關注過罷了。

“確有此事。”

曲夫人低眉回答道。

“那就不假了。”

皇後輕揉了揉眉心,說道。

“本來我還對曲小姐抱有十分大的希望,覺得曲小姐是做太子妃的不二人選。”

皇後笑著說道。

曲夫人大喜,“多謝皇後娘娘抬舉!我們家柔兒啊,的確是個好姑娘。”

皇後話鋒一轉,“但是——”

“你們可真讓我失望啊!”

皇後咬牙說道。

“能想到用香料來吸引蜜蜂的法子,曲小姐還真是聰明。”

皇後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她陰鷺的看著兩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皇後娘娘明察啊!我們家柔兒怎麽可能做那種事呢?”

曲夫人矢口否認。

“別跟我玩花樣。曲氏,你自己的女兒什麽樣你不清楚麽?”

曲夫人這邊正要狡辯。

就看到皇後那如同一潭池水的雙眸,正幽幽的看著她,仿佛要把她一下從頭看到底。

一股巨大的壓力讓曲夫人幾乎喘不過來氣。

“你們可以回去了,曲小姐這樣的人,連給我深兒做妾的資格都沒有。”

這話可謂是極其的難聽了。

但是皇後卻一點也不覺得冤枉她們。

“可是柔兒這……”

曲夫人還想說什麽,就聽到皇後一聲怒喝。

“大膽!你們是聽不懂我的話麽?”

謝景深皺皺眉,猶豫著想要上前。

這麽生氣的母後,他倒是第一次見。

自己的母後似乎很長時間沒有生過氣了。

無論後宮的那些女人怎麽鬧,皇後也總是無心管那麽多。

厲思甜也被嚇了一跳,手裏的葡萄差點就掉地上了。

“宮裏的太醫絕對不是給你們這些人用的,你們還是回去自己找大夫吧。”

皇後說完,就要找人來。

曲婉柔呆呆地躺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眼前這一切讓她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怎麽突然就這樣了呢?

不是來給她做主的嗎?

“臣婦這就離開。”

曲夫人不敢忤逆,咬著牙應了一聲,起身就去拉曲婉柔的手。

“柔兒,跟娘回去。”

曲夫人含著淚說道。

“不是啊娘……這宮裏的太醫……”

宮裏的太醫肯定要比外麵的好上不止一點。

去外麵找大夫,會讓她不留疤麽?

曲婉柔說不準。

但是皇後都下了令,她要是還賴在這裏不走,那就真的有點說不過去了。

磨磨蹭蹭的,她帶上曲夫人為她準備的麵紗,跟著曲夫人走了出去。

厲思甜吃了幾顆葡萄的功夫曲婉柔就離開了。

全程厲思甜一句話都沒說。

“皇後娘娘別生氣了,生氣對身體不好!”

厲思甜剝了一個葡萄塞進了皇後的嘴裏。

甜甜的汁水溢滿口腔,皇後才緩和了一些。

“真是無法無天了,在我的眼皮底下都敢欺負你。”

皇後想到這些人還是她找來的,就覺得莫名的憋屈。

若不是因為厲思甜隨身帶著的有藥囊。

那麽多蜜蜂如果隻蟄厲思甜一個人。

後果會怎樣,真是讓人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