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今兒怎麽……”
謝景深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香香軟軟的身子撲了滿懷。
他下意識的回抱,甚至還因為擔心人掉下去,把人往上掂了掂。
“景深哥哥,二皇子說他喜歡我。”
“你說他會不會去找皇上說這件事,然後我就被作為這個談和的條件之一,給送到朝陽國去啊。”
因為臉埋在謝景深脖子上的原因,厲思甜說話聲悶悶的。
一點都沒有平日裏小霸王的樣子。
而他聽到這話,被嚇得心跳都頓了一下,張嘴想說點什麽,但嗓子卻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掙紮了好久才得以開口。
“甜甜別怕,隻要你不願意,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把你留在這裏。”
他被刺激的很想當場表白。
但是小孩年紀小,今天剛被示愛過,看這樣子被嚇得不輕呢。
自己再說的話,又把人嚇著了怎麽辦。
厲思甜才不知道他在糾結什麽呢。
隻知道他的回答並不是厲思甜想要的。
在埋頭琢磨了半天後,她突然抬頭定定的和他對視。
“景深哥哥,你之前就說過讓我離二皇子遠一點了,是因為你看出來他喜歡我了是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多一個人喜歡不是更好嗎?”
“為什麽你會選擇讓我遠離他?”
厲思甜沒接觸過愛情,也不懂自己對景深哥哥的感情是不是愛。
正因如此,她才能這麽直白的說出這話。
謝景深看著厲思甜瞳孔中那個小小的自己,不動聲色的深吸了一口氣。
“因為我喜歡甜甜。”
“是想要娶甜甜當新娘子的那種喜歡,但是甜甜太小了,還不能娶回家。”
“所以為了確保以後陪在甜甜身邊的隻能是我,我卑劣的想把其他喜歡甜甜的人趕走。”
他盯著那個小小的自己,一字一句的剖開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這次的事情發生在去年,他肯定不會就著這個機會表白。
因為那個時候的甜甜真的太小了,連定親的年齡都不到。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過完年她就可以定親了。
依照自己這些年的表現,和厲家的態度。
隻要自己提,必然是順利的。
“那麽,甜甜願意在年後和我定親嗎?”
謝景深、喉結上下滾動好幾次才說出了這句話。
厲思甜看出來他的焦灼了,心裏也明白自己這些天到底在糾結什麽了,但就要故意使壞。
大眼睛骨碌一轉,嘴巴撅起來,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見她這樣,謝景深隻覺得心口一疼,但也舍不得為難她。
剛把人放下去,卻又被附上來了。
“景深哥哥你真沒耐性,哪有人求親這麽隨便的啊?”
“再說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還沒說服我爹爹呢,光我答應有什麽用啊!”
厲思甜被寵慣了,說話大大咧咧的。
而謝景深也不惱,反而對她這樣子喜歡的緊!
反手將人擁在懷中,那力道,就像是恨不得把人揉到骨血裏一樣。
口中也在不斷的呢喃她的小名。
隻不過兩個人並沒有溫存多久。
不是厲思甜不願意和謝景深待在一起,而是他說要準備聘禮和婚書去了。
“不是說好的年後才定親嗎?”
“現在離過年還有好些日子呢,現在準備這些是不是急了點?”
厲思甜站在邊上,看著謝景深有條不紊的吩咐手下去準備這些東西,著實是無法理解。
“而且景深哥哥你現在對外還是昏迷未醒的狀態呢。”
最後一句話委實是給了他當頭一棒。
身子肉眼可見的僵在了原地。
但很快他就找到解決辦法了。
“我昏迷的時間也夠長了,正好這段時間謝覃俞可能要再一次逼宮,我醒來正好可以和他對峙。”
說罷他就差使手下去給宮裏頭送信去了。
餘光掃到厲思甜的表情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趕忙過去哄人。
“怎麽了還要哭了?”
“我醒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給你準備聘禮了,不好嗎?”
謝景深看著她眼尾的紅痕,以為她是要哭了,下意識抬手將指腹覆在紅痕上。
厲思甜看著他眼中的心疼,索性將計就計,把壓抑到極點的情緒放了一點出來。
逼得眼眶更紅了。
“景深哥哥和謝覃俞對峙的話,會不會受傷啊?”
“如果像之前那樣暈過去了可怎麽辦啊?”
她的聲音很是嬌軟。
任誰也料不到她心裏其實是在琢磨要怎麽把謝覃俞抓出來弄死,以免謝景深再次受傷。
謝景深聞言更心疼人了。
“甜甜不怕,我這次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萬萬沒有一個錯誤犯兩次的道理。”
厲思甜聽到這話,細細的回想了一下他以前的作風。
確實,他除了在自己麵前很溫柔以外,在旁人眼中,一直是一個手段強硬的太子。
“也是,隻不過景深哥哥你身體真的好了嗎?”
自從係統上次發布了那個支線任務後,到現在都沒有提示任務完成。
明明景深哥哥都活蹦亂跳了!
隻不過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這話語未落,係統的機械聲就蹦出來了。
【檢測到謝景深身體已完全康複,支線任務完成,獎勵已領取。】
【請問宿主打算什麽時候使用獎勵?】
厲思甜仔細思考了一下。
敲定為今晚。
根據謝覃俞的那些小動作,估計下一次逼宮也不早了。
自己早點改造身體,那就可以早點動用更多的武功。
這樣到時候真正動起手來,也不至於因為身體承受力問題而戰敗。
“你這個小丫頭,問了問題又不認真聽,你說說,我剛才說什麽了?”
一連和人說了兩次回答都沒有得到回應。
謝景深當即就放下了手頭上的東西,俯身湊到了她眼皮子底下。
過近的距離一下子就召回了厲思甜的注意力。
看著他笑的跟狐狸一樣的神情,她瘋狂的在腦海裏呼叫係統,把得到的答案複述給他。
然後一彎腰從他的懷抱裏掙脫出來,一把跟人說再見,一邊跑的連影子都瞧不見了。
“小丫頭,嗅到對自己不利的氣息就跑的比誰都快。”
謝景深看著人離去的方向,似笑非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