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楊茜茜,比起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她更專注於怎麽提升自己的武功。

沒想到現在的楊茜茜,做起這種事情,也是頭頭是道啊!

厲思甜佩服的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把人驕傲的揚起了下巴。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我之前不玩這些,主要是覺得沒意思,但要是可以幫你的話,那我倒是樂意玩一玩的。”

厲思甜聞言展顏一笑,直起身子死死的抱住了楊茜茜。

“那我可太感謝我們楊小姐的厚愛了!”

……

兩個人商討了一個下午的計劃,直到晚宴快開始了,才停下。

“我都打探好了,因為莊家的地位,莊淩煙離你們的位置還是不遠的。”

“肯定能把你們看的清清楚楚的。”

“到時候你隻需要死命粘著皇上,死命刺激她就可以了!”

楊茜茜說完拍了拍厲思甜的後背,看謝景深來接人了,也就默契的閉上了嘴。

給人又遞了個眼神後,就轉身迎上了一同前來的謝嶼,挽著人的胳膊強行把人拖走了。

“誒誒誒,幹什麽呢?我還沒很甜甜打招呼呢!”

謝嶼試圖轉身回去,卻被楊茜茜掐住腰間軟、肉,硬生生給擰回來了。

“打招呼什麽時候都可以,但我現在想跟你聊聊解熙幼的事情。”

“我可聽說了,我下午和甜甜在一起的時候,她可是去找你了。”

“左一個謝哥哥,又一個謝哥哥的,你真當我……”

楊茜茜訓斥的聲音,和謝嶼喊疼的聲音漸漸遠去了。

直到啥也聽不見了,厲思甜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視線。

“嘖嘖嘖。”

“謝嶼真是的,都定親了,還不收收性子,吊兒郎當的樣子,難免會讓有心人起了心思。”

謝景深給厲思甜整理衣襟呢。

聞言讚同的點了點頭。

“小嶼性子看著確實跳了一點,但他的心細。”

“這次楊小姐和他鬧一陣了,他估計會避嫌了。”

其實身為王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謝景深知道。

自家弟弟看著花,其實這麽多年心裏隻住了一個人。

一住住這麽多年,早就占據了整個心房,沒給旁人留餘地了。

但他的愛,都藏在細枝末節,與打打鬧鬧中,難免沒讓人完全體會到。

要不然楊茜茜也不會覺得他會對別人感興趣。

隻不過他們小兩口的事情,謝景深也不打算多管,隻是在這裏和厲思甜說了幾句罷了。

“好了,我們走吧。”

思索事情的同時,謝景深也幫厲思甜把衣襟都整理好了。

轉而牽起了她的手,毫不避諱的去了宴會現場。

一進去,她就感受到有一道視線跟釘在自己身上了一樣,刺的很。

她不動聲色的望去,果然是莊淩煙。

所以她非但沒避著,還更加粘謝景深了!

一雙手跟黏在他衣服上了一樣,要不是要落座了,肯定都不帶撒手的。

那副黏糊的樣子,不知道莊淩煙有沒有氣壞,反正她的哥哥們有點遭不住了。

“厲小五你好歹收斂一下啊,這麽多人呢,就算知道你被皇上定下了,但還是別這麽招搖啊。”

厲少楓狀作嫌棄的看著她。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那話,到底是為了人好,還是自己受不了妹妹被搶走的感覺。

畢竟這丫頭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

結果現在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拱了,換誰誰都不樂意!

“哪裏招搖了,又沒有抱在一起,連坐都沒坐在一起。”

厲思甜一點都沒有體會到自家哥哥的悲傷。

自顧自的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滿心滿眼都是氣到莊淩煙的快樂。

厲少楓被她這話氣的倒吸一口涼氣,想罵舍不得,打那就更不行了。

最終隻能把桌上擺著的餐前糕點端到離她最遠的地方,以表示自己的不開心。

隻不過可惜了。

厲思甜答應了謝景深不吃了,這會哪怕饞的很,也沒多看糕點一眼。

厲少楓這個舉動,讓她看不見糕點,反而好受了不少。

在兩兄妹又要開始鬥嘴時,謝景深發話了。

“歡迎各位參加三年來第一次圍獵。”

“這次的圍獵,也代表了我朝已經完全恢複往日的昌盛了,望各位能繼續努力,讓我朝能達到盛世。”

他的神態和語氣,哪怕是在說著激勵的話,也沒和平時有多大的出入。

但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為之震撼。

這就是一個君主的力量。

哪怕他今天什麽都不說,隻是神色平和的坐在那裏,就代表著我朝繁榮。

眾臣自會自我激勵。

莊淩煙坐在底下,聽著他的聲音,看著他睥睨眾生的神態,激動的臉都紅了!

這樣的人,為什麽不可以成為自己的枕邊人?

她不貪心的,她也不求什麽後宮獨寵,她隻想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站在他身邊。

那樣既滿足了自己,也能起到帶動家族的作用。

一舉兩得。

但偏偏這一切隔了個厲思甜!

她在,皇上眼中根本看不到其他人!

想到這裏,莊淩煙就恨得牙癢癢。

偷瞄厲思甜的眼神更是陰毒的很,但在莊夫人看過來時,飛快的恢複了平常的溫和。

畢竟這些年家裏管製她,管製的很厲害。

其中就包括了,不許再對厲思甜起不好的心思。

如果剛才被發現的話,那自己肯定就被押回家了。

到時候就真的沒機會再對她下手了!

但她不知道,被她注視的人,早就發覺了她的視線。

“哼,秋後螞蚱。”

厲思甜冷哼一聲,隨口罵了一句。

旁邊正專心聽謝景深說話的厲少楓,沒聽清楚,還迷茫的詢問她怎麽了。

但被忽悠過去了。

謝景深也沒說多久,看底下眾人的興致都差不多起來了,也就把這個話題告一段落。

揚聲讓宮人們可以開宴了。

一眾宮人端著菜品整齊的從邊上入場,步履輕快無聲的在各個桌子間穿梭。

每放下一道菜,就會輕聲介紹名字和用料,並且重點提示了一下容易致人風疹的用料。

其中有一道菜,是每人一份的。

是切的極薄的肉片。

“這個是什麽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