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是張雲溪發來的。

內容就是:今天放假,我去看一下你父親,他讓我傳消息給你,讓你每天往存錢罐裏麵放一點錢,到時候需要急用的時候能夠拿得出手。

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我感到十分的奇怪,好端端的父親為什麽要告訴我這個?以前父親從來沒有說過這種事,難道他真的是因為擔心我剛出來工作沒多久,會成為月光族嗎?

我回複張雲溪: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現在正在忙,晚點打電話給你。

我把手機收起來,秦勇注意到我臉上的變化,不過他什麽都沒有問。

此時我的心思已經不在找人這件事情上了,而是在我父親的話語中,我老父親前後給我的這兩條消息,完全就搭不上邊,一個是讓我去找人還讓我小心一點,另外一個確實讓我去存錢,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沒過多久,車輛就已經到達目的地,我這才從剛才的思緒中走出來。我們兩個來到了房門前,敲了門之後,開門的是一個女生。

他是目標的女朋友,我們進入房間後查看,這個手上有花無印記的男人十分的瘦弱,並不是我們要找的人,所以我們就立馬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不負眾望的是,第二個目標的身材就是我們想要的,把人帶上車之後,並沒有直接回到刑警大隊,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去到了第三個目的地去查看一下情況。

不幸的是,第三個目標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名殘疾人,他的雙腳已經癱瘓,早就已經沒有了行動能力,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就把車上的這個人帶回了刑警大隊。

審訊室裏麵,劉牧和謝芷柔看著對方。

我本想要親自審訊這個人,但是沒有想到被劉牧搶先一步。

“陳浩是吧,你認識這個人嗎?”劉牧在說話的時候,把趙剛的圖片拿給對方看。

陳浩就是嫌疑人,是我們這一次的目標。

他看到圖片之後直接搖頭的:“我不認識這個人,你們把我抓過來到底有什麽事?”

“你別著急,我們還有其他的問題想要問你。”

我站在玻璃窗前戴著耳機,眼睛一直盯著前方,不敢遺漏任何細節。

可能是由於之前吃的東西有點多,突然覺得胃不舒服,我本來想要強忍著堅持一下,但是才沒過去多久,我就已經忍不住了。

我摘下耳機離開了房間,趕緊來到了廁所隔間裏麵,那天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難聞的味道停留在我的嘴巴裏,我連續吐了好幾次之後,糟糕的情況才得到了緩解。

稍微緩和之後,我重新回到了審訊室隔壁的房間。

這個時候審訊進入了膠著的狀態,而且我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趙剛已經出現了,他對著對麵的這個人,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他卻說差不多。

審訊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我們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不過這並不代表我們就會放棄,我們已經派人跟蹤陳浩,隻要他那邊一有動靜,我們這邊就立馬出手。

簡單的開了一個會議,把現在的情況都說明一下,目前我這邊還稍微有點進展,至少已經有了懷疑的目標,但是另外一邊的情況就不是這麽好,那個所謂的裂口女亡魂殺人事件已經深入人心。

所以在走訪的時候,大家遇到了不少的困難,好的情況是對方不願意配合,要是遇到不好的情況,直接就被掃地出門,而且還不帶搭理人的那種。

麵對這樣的情況,除了忍別無他法,隻能夠繼續做思想工作,希望那些知情人士能夠配合。

會議結束之後,也差不多是時候下班了,我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同時還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張雲溪。

電話已經撥通,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劉牧站在門口,好像在等著什麽人似的。

這家夥不會是在等我吧……他又想要幹什麽?

我筆直的向前走,裝作電話已經接通的樣子,不想去理會劉牧。

不過劉牧好像發現了我的小計謀,他跟著我一起出門,他一邊對我說:“不錯嘛,真不愧是警校精英,調查速度就是和別人不一樣,但是千萬不要調查的太快喲,否則很容易被人懷疑的!”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其實我知道,這家夥一直覺得我不是什麽好人,同樣的,對於我來說,這家夥也並不是什麽好東西。

電話接通了,張雲溪問我什麽事情。

我在回去的路上向她詢問了情況,她告訴我,今天早上去看我父親的時候,我父親突然就說了這麽一句話,說實話她也覺得有些奇怪,不過按照父母的角度來說,他們是不希望孩子過得太苦的。

張雲溪現在也已經是快要為人母,所以這種心情她能夠體會到。

不過我卻不這麽認為,據我的了解,在這種情況嚴峻的時候,父親並不會平白無故的說出這些話,如果說他真的要關心我的話,他也隻會跟我說一些鼓勵我激勵我的話。

帶著種種疑問,我回到了家中。

我把目光拋向了客廳櫃台上的那個小豬型存錢罐,盯著看了很久,我大步的走了過去。

不管什麽時候,小豬存錢罐總是微笑著看著我,但此刻我卻覺得,它的微笑其實是在掩飾著什麽。

我把存錢罐拿起來仔細的查看,但這好像就是一個普通的存錢罐,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看著看著,我一把將存錢罐砸向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