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就是照片裏麵所出現的畫麵,在找到了這個地方之後,我們所有人都顯得特別的激動,坐在車上都已經將近四個小時了,之前還擔心找不到地方,但是現在終於找到了。
把車停在別墅外的空地上,一下車我們腳下就全部都是雜草。
這裏因為長年沒有人居住,所以變得破爛不堪,和三年前拍照時候的樣子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特別的荒蕪。
我們還沒有走到別墅門口,就發現在旁邊有雜草被碾壓過的痕跡,這麽說來,除了我們,這裏最近還有其他人來過,而且根據這個痕跡來看,對方是步行而來。
這個痕跡比較淺,而且還有被清理過的跡象,隻是還沒有清理完全。
不過因為痕跡並不完整,所以我們現在也沒有辦法確定通往那個地方。
來到了別墅的大門前,一把大鎖將們封住,幸好中間還有隙縫,我們可以通過這個不大的隙縫看見別墅裏麵的樣子。
這間別墅是歐式風格的,所以我們能夠看見一進大門,就是一個大廳,前方還有左右兩個通往二樓的樓梯。
不過因為裏麵沒有燈光,所以除了這些,我們就看見灰蒙蒙的一片。
我們不想要破壞這個鎖,因此就沒有從大門前行,往右邊繞過去,看見了一個破碎的窗戶,可以通過這個窗戶進入到別墅裏。
我們幾個人陸陸續續進入了別墅,因為翻窗戶的原因,身上多多少少都積累了一點灰塵,進入別墅之後,我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褲子,卻在無意間看見了前方好像有一點不對勁。
走過去一看,憑借者微弱的燈光,我發現這裏好像有腳印。
其實這很好判斷,這裏長時間沒人居住,灰塵肯定很多,如果有人來過,那麽地上肯定會留下痕跡,即便是後來會有灰塵掩蓋,但是新的灰塵和老的灰塵是不一樣的,可以分辨出來。
結合剛才在別墅外麵發現的印記,我們可以判斷已經有人進過別墅了。
繼續往前走,我們跟著腳印,進入一個房間裏麵,這個房間應該是書房,隻不過腳印一來到書櫃前就消失了。
我望著這個書櫃看了一眼,發現上麵有一個很明顯的地方,那是因為這個地方並沒有灰塵,而其他地方都顯得特別的髒。
這是一本已經快要破了的書,我剛想要將其拿下來,一隻手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是劉牧,他提前我一步碰到了這本書,可是他也沒有把這本書給拿下來,這本書好像死死的黏在了書櫃上。
他稍微一用力,我們都聽見了哢哢作響的聲音,是這個書櫃在動。
我們幾個人都同時往後退了幾步,指向我們麵前的這個書櫃開始往兩邊移動,隨後便在書櫃的中間出現了一條通道,沒有想到,這個別墅裏麵居然還有這種地方存在。
我們幾個人都拿出了槍,以備不時之需。
秦勇走在最前頭,我們全都跟著他的身後一步一步往前走。
所有人的腳步都很輕,生怕會發出聲響。
這個通道其實還挺寬敞的,一次性可以容納三個人,大約走了20秒鍾,我們看見前方出現了一個門,這個門上還有一個密碼鎖,這種事情就交給謝達仁了。
這個密碼鎖還挺簡單的,在謝達仁的麵前簡直不堪一擊,謝達仁僅僅隻用了十秒鍾的時間就將其打開,不過在打開門之後,我們看到的一切是我們從來沒有想過的。
在這門背後,是一個十分寬闊的區域,在這裏麵有很多的機器還有原料,我能夠一眼就分辨出這些原料是罌粟花,在警校的時候我就見過,所以特別的熟悉。
看著這裏的加工機器,毫無疑問,這裏是一個毒品製造廠。
按照我們之前行走的幅度,如果沒有錯的話,我們現在所處於的這個區域應該別墅的地下室。
發現了毒品,我們可以直接對這裏進行查封,但是我們並沒有這麽做,經過我們的商討,我們決定先不要打草驚蛇,靜觀其變。
在這裏由我們的同事守株待兔,肯定會抓到一兩個人,到時候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把我們來過的痕跡全部抹除掉,拍照取證之後,隨後便離開了這棟別墅。
原路返回刑警大隊,謝芷柔和劉牧把那棟別墅裏麵的情況都告訴了上級,雷隊便立馬派人去蹲守。
在之後的幾天內,我們便是刑警大隊和醫院兩邊跑。
不過我心裏麵還是惦記著那把鑰匙,還有那張照片,我漸漸開始懷疑,我的父親跟這一次的毒品案件也有關係,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每次一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就開始心發慌。
我突然覺得,我是不是應該也回家找一下線索,或許在某一處,就能夠找到和這次案件相關聯的東西。
回到家中之後,我特意來到了父親的房間和書房,這兩個房間是他生平待過最久的地方,或許能夠在這裏找到一些線索。
不過在我的心裏麵,我還是希望什麽都找不到。
現在已經因為貪汙罪入獄,若是再加上一個販毒的罪名,那就真的完蛋了。
我先來到了書房,在這邊翻箱倒櫃,而且我還特意的注意到了我之前發現照片的那些地方,不過自從兩年前我發現這張照片之後,父親就會把這個箱子給鎖起來,不讓我碰。
當時我還真沒想這麽多,心想著不碰就不碰,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所以就不管了。
自從父親入獄之後,我也就再也沒有進過書房和他的房間,那是因為我不想回憶起這些事情,這些事情讓我痛苦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