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勇又吸了兩口煙,緩緩的吐出後,問我:“這一次的案件居然牽扯出了這麽多的事情,其實你心裏麵是有想法的吧,但是就是不願意說出來,這是為什麽?你總是想要隱瞞一些東西,你到底在隱瞞什麽?”
我故作鎮靜的回答他:“我看你是想的太多了,我沒有什麽想要隱瞞的,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現在自己都會做出一些幻想!”
我這裏都想要把話題給引開,但是我低估了秦勇在這一方麵的能力。
對方冷笑一聲說道:“我並沒有在幻想,隻是你的身體在告訴我,你是那樣做的。”
“我看你真的是抽煙抽得有頭腦有點混亂了,你都這麽久沒有休息了,你趕快回去睡覺吧。” 說完之後,我就立馬轉身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但是我被秦勇牢牢的抓住了肩膀,他的力氣很大,就算我在警校的時候鍛煉過,但是完全和他不是一個級別的。
我自然不是秦勇的對手,我被他牢牢的抓住,我奮力的掙脫,但是他見我一用力,他也開始加強力度,我感覺到肩膀上傳來一陣疼痛,我曾經的咬著牙關想要堅持,但最終還是敗給了秦勇。
“你到底想要幹嘛!” 我幾乎是怒吼著說出這句話的,不過我已經把我的聲音最小,隻有我們兩個能夠聽到的音量。
“我想要幹嘛?我要你說實話!從一開始我就注意到你了,問你心裏麵在想什麽我不知道,你能夠騙得過別人,卻騙不過我,我不管你之前心裏麵打著什麽算盤,但現在是時候說出來了。”
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之前秦勇看著我的時候一直是嚴肅的表情,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說過了,我沒有什麽想說的,信不信由你!”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一把將對方的手給甩開,隨後便匆匆離去。
在這之後,我們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我沒有繼續留在醫院裏麵,就是不想要見到這個秦勇,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從一開始就在關注我。
這件事情過後,警方正式宣布已經抓到了這一次凶殺案的凶手,居民們終於能夠放心的生活,但是對於我們來說,這其實才是剛剛開始。
牽扯到毒品案件,還需要我們繼續追查。
警局的同事已經在別墅門口蹲了好幾天,都沒有見到有人過來。
一直等到第七天,終於發現了有兩個人出現在了別墅門口,隻不過讓人有點意外的是,出現的是兩個小孩。
這兩個小孩強行將別墅的門打開,隨後便走了進去。
又害怕打草驚蛇,所以我們的同事並沒有跟進去,但他們依舊在門口等待著,那兩個小孩居然抱著幾株植物走了出來,那些正是地下加工廠裏麵的罌粟花。
一開始我們的同事還以為這兩個小孩是無意間到這邊來玩耍的,但是當看見罌粟花之後,情況就變得不一樣了。
跟著這兩個小孩往前走,但是我們的同事有點不小心,經過草叢的時候發出了聲響,就這樣被那兩個小孩給發現了。
那兩個小孩發現有人在跟蹤他們,什麽也沒有做,我們的同事讓他們站住,他們也乖乖的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的。
那兩個小孩已經被帶回了刑警大隊,謝芷柔和劉牧特別重視這件事情,所以就親自想問這兩個小孩,他們一個17歲,一個18歲,也已經有了自主意識和判斷能力。
當我們問起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的時候,他們卻告訴我們,隻是有人叫他們這麽做的。
有人讓他們去搬這些盆栽,到時候會給他們錢,僅此而已。
看這樣子,對方已經發現我們知道了別墅這個地方,所以就讓這兩個小孩來試探一下,如果說這兩個小孩沒有被發現,那麽我們警方應該是沒有做出任何的行動,那就代表這裏是安全的;反之,如果兩個小孩被發現了,那麽這個別墅就已經不安全了。
等我們再一次趕到別墅裏麵的時候,卻發現之前那個地下加工廠已經被毀掉了。
我們被反將了一軍,對方在暗處一直觀察著我們,而我們就這樣毫無察覺的上鉤了,對方應該是在我們把小孩帶回刑警大隊的這個時間段裏麵,回到了別墅裏麵,然後把所有的東西全部銷毀,能帶的都帶走了 。
我們發現,別墅裏的罌粟花已經全部不見了,而那些半成品的毒品,也跟著罌粟花一起消失。
我們算是已經斷了這條線索,不過讓我們沒有想通的事,為什麽對方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這裏?
從我們第一次來到這邊,就派人一直蹲守在這裏,在這期間根本就沒有看見對方來過,按道理來說,對方隻有來過之後,才知道我們發現了這個地方。
但事實卻是相反,我們在思考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的時候,就突然想到了是朱浩天。
應該是我們之前播放的那條消息,說殺人案件的凶手已經被抓獲。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背地裏麵的那些人才起了疑心,這才出現了他們利用小孩進行試探的事情。
不過事已至此,再多的埋怨也沒有用,事情已經發生,我們需要做的不是去後悔,而是想辦法解決出現的問題。
下班後,我和往常一樣收拾完東西準備回去,可就在這時,局長突然把我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我一進辦公室,他伸手就給了我一份文件,我朝那文件看了一眼。
“調令。”
看著這兩個字,我心頭一驚。
調令?
誰要調走?我?謝芷柔?還是劉牧?
“按照上級要求,劉牧暫時調任隊長職務,其職務由你來接任。”局長抬頭一臉凝重的看著我,似是想要說什麽,卻又不能說什麽。
“為什麽?”我眉目微蹙,雙手更是撐著麵前的辦公桌,大聲問道。
“沒有為什麽,這是命令。”
我抿了抿嘴,沒有說話,看著門外依舊還在忙碌著的警員們,低聲說道:“這多少會讓他們這些天天跟著劉牧埋頭苦幹的人寒了心。”
局長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劉牧鋒芒太露,你沒來之前,上級就有意想要把他調離,那時,是我保了他,但是他查案時總是獨來獨往,這在警隊是禁忌,這樣做,或許也是隱其鋒芒吧,而且這一次提你做隊長,也是對你的思維邏輯能力的一個考量,雖是新人,可你的業務能力卻是有目共睹的,好好幹。”
從局長辦公室離開後,我有些五味雜陳,說實話,我很敬畏劉牧,但局長說的也是實話,劉牧鋒芒太露,這也是為什麽他好幾次被提升值,卻遲遲沒有升職的原因。
當天晚上,我就打電話給劉牧說了這事兒,當然,我完全可以等到調令下發的時候裝作不知道,但是我不能。
隻是他的反應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平淡了許多,他似乎早就知道上級有這個意思一樣。
“劉隊,這件事情……”
“恩,我知道局長的意思,沒關係,隻要能破案,當隊長和組員,都是一樣的,不是麽?既然你是隊長,那就拿好隊長的姿態,恭喜你。”
當天晚上,我徹夜未眠,一直都在想上級調我這個隊長上來到底有什麽深意,想著想著,也就天亮了,
第二天一早,局長就拿著調令來到隊裏,在宣布完這份調令之後,隊裏所有人都保持著瞠目結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