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悅拿出手機,朝著那邊開始拍攝,“他們滑雪那麽開心,我都嫉妒死了,現在也讓他們瞧瞧咱們玩的也蠻好的。”

我笑了笑,這丫頭一覺睡完,煩惱似乎都給忘了,這樣也好,過得能高興些。

日出的過程其實很短暫,所以要抓住那一瞬的榮光,一旦過去,就又得等待二十四小時,才有機會再次欣賞到。而有的人,或許就再也等不到了。

終於,太陽完全閃耀在了空中,我們也結束了觀賞,打算下山。可這時,阿四在清點人數的時候,卻發現了問題,少了一個人。

本來我們一共來旅遊的是十二個人,外加引路的阿四,一共是十三人,可現在在山頂上,居然隻有十二個人。

“都誰沒來呀?”人群中不知道哪個,發出了疑問。

按理說就這麽點人,很容易發現缺的,但剛才專注於欣賞日出,天色又暗,才沒有引起察覺。

“我,我男朋友怎麽不見了?”一共女孩子,驚慌地尖叫了起來。

人們都看向了她,那是個身高比較矮小的女生,大約隻有一米五左右的樣子,也很瘦,所以很不起眼。她在我們當中來回穿梭,找了遍,果然沒有自己的男朋友。

“別慌,小姑娘,你男朋友叫什麽名字?”阿四連忙問道。

“他叫巴力。”

“那剛剛你們沒有一起出來嗎?”

她搖了搖頭,聲音已經有些發抖,“沒有,他起來晚了在穿衣服,我嫌他慢就先出來了,走的時候太黑,我見帳篷裏沒光了,以為他已經上來了呀!”

說著,小女孩衝回到帳篷裏,依舊沒有看見自己的男朋友。

等我走出自己的帳篷時,阿四已經幫忙收掉了那邊的帳篷,巴力住的地方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小姑娘已經站不穩,蹲在地上,身體不停發抖,嘴裏不知道在念叨什麽。

“阿飛,你在這裏睡覺有沒有聽見異常的情況?”我扭頭詢問剛起床的孫陳飛。

“沒有啊,我都說了,自己一直在睡覺,就算有聲響,我也聽不見,我睡覺很死的。”孫陳飛呆呆地回道,此刻的他,似乎還沒有完全睡醒,如今的狀態和過去那個獄警,可是有天壤之別。

“真沒用!”

張雲溪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孫陳飛自知理虧,未敢吱聲。

丟了個人,阿四也比較著急,過來問我怎麽辦。

“這樣吧,讓女生們都留下來,看著東西,千萬別分開,我們男的去附近找找看好了。”

“那行,眼下也沒別的辦法了。”

阿四去和他們說了說,除去張雲溪、林欣悅和那個丟了男友的女孩子的小紫,其他都是男性。於是乎,我們九個人分別朝兩側以及山下搜尋,由於大家剛從山頂下來,故而上麵就不用去找了。

我和孫陳飛、阿四一組,負責往山下找尋,路很不好走,幸虧有阿四帶著,還算能趟出來一道過去遊人走過不少次的小路,也省去了很多體力。

可惜的是,直到我們能望見底下的村落,都沒有見到巴力的影子,他的東西以及痕跡,也一概沒有。作為一名還算有些經驗的刑警,至少這些我還是能夠確定的。

按照約定,兩個小時候我們返回了山腰營寨區,那兩組人則都已經回來,同樣是徒勞無功。

大家都有些泄氣,一座小山,找一個男人,卻沒有絲毫結果,確實很怪異。

無奈之下,我們隻有先期返回,加上幹糧和水都已經用完,必須回到村子中,再做打算。

到了山下有信號的地方,阿四便立刻打電話,通知了村裏,所以等我們到村子的時候,老村長已經帶人去到巴力所借住的人家,想瞧瞧他是不是自己回去了。

當我們到了那家門口,村長正從裏麵出來,帶了一幫人,可大家的臉上都顯得很是落寞。阿四立即上前問道,“怎麽樣了村長,客人在家裏嗎?”

“東西都在,但人沒回來。”村長擺了擺手,歎息地回道。

而小紫已經等不及聽他們說話,率先跑了進去,不小心被絆了個跟頭,但她絲毫沒在意,爬起來繼續跑,我和阿四也隨後跟了上去。

他們住的房間跟我那兒差不多,都是普通的一間農舍,他們的行李都放在顯眼的地方,從門口就能看見的確都在。

小紫在屋內無助地張望著,這個房間一目了然,肯定藏不了人。

我走了進去,用手試了試床、被子,還有水杯,都是冰冷的,最近肯定沒人碰過。整個房間還算整潔,也沒有翻動過的痕跡,這讓想起了劉家大丫頭的閨房。

唯一不同的是,劉家女兒正是從房間裏失蹤的,而巴力肯定是跟我們一道上了山,然後在山上才消失了蹤跡。

林欣悅過來將小紫扶出了房間,不讓她破壞這個現場,畢竟之前巴力住過,總要有些線索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