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她沈天歌坑爹,就這樣的爹,不坑那都是對不起他。

離開了相府之後,沈天歌馬不停蹄的又回到了九皇子府。

宮裏頭的宴席是準備在晚上的,沈天歌不敢耽誤,畢竟回府之後,還有那麽多的事情要準備與籌謀。

回到汀蘭苑的時候,沈天歌便直接解下了披風。

“王爺人呢?”

一大早起來就不見人影,這她都出門回來一趟了,人竟然還不在,這倒是讓沈天歌感覺到有些奇怪了。

要知道,若是在平時,這個男人那可是會緊緊的巴著她不放的。

雖然有的時候感覺到了膩歪,但是更多的,沈天歌不可否認,自己的心裏的確是很甜蜜的。

紫藤把披風給接過來妥善的放好之後,才回頭對沈天歌說道:“王爺剛剛倒是回來了,不過確實看娘娘您不在,便去了書房。”

沈天歌點了點頭。

“準備熱水,我沐浴一下。”

這一身的行頭看起來的確是高大上,瞬間給人提升了不少的檔次,但是穿著這一身,那麽必然是要端著的。

沈天歌最為厭煩的便是端著做人了,所以回來之後,第一件事情便是直接沐浴,換掉這一身的行頭。

“娘娘!這樣多好看啊!換掉浪費了。”

玉蘿看的很是心疼!

這一身的行頭,她跟紫藤姐姐兩個人也是忙活了一大早的呢,且不說她們忙活的功勞,就是娘娘的這一身那也是尤其的漂亮啊!簡直是閃瞎人的雙眼啊有木有!

可是她們家王妃卻還是想著要換掉。

玉蘿覺得可惜,便出聲挽留。

沈天歌頓時翻了一個白眼。

“頂著這麽一身的行頭,走路都要筆直的跟標槍似的,你來試試?”

本姑娘壓根兒那就是一個無拘無束的,又怎麽可能會被拘束到?

所以,必須要換了!

紫藤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娘娘什麽脾氣,她算是了解的了。

衝著玉蘿搖了搖頭,便上前為沈天歌寬衣。

玉蘿是真的感覺到了可惜。可是奈何她們家娘娘就是不喜歡,那也是沒有辦法,所以玉蘿噘著小嘴巴,走出去吩咐外麵的丫鬟小廝去準備熱水。

“這丫頭。”

沈天歌無奈的笑了一下。

還當自己是小孩子呢,玉蘿這孩子,有的時候也真的是讓沈天歌很是無語。

紫藤微笑。

一邊兒為沈天歌卸下頭上的那些繁瑣的發絲,一邊寵溺的微笑著解釋道:“娘娘或許是不知道,玉蘿就是這樣,在熟悉的人麵前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子一樣,但是倘若要是在不認識的人麵前,那冷的都能夠凍出來冰碴子呢。”

跟在大將軍身邊長大的人,又怎麽可能真的是無知之輩?

隻能說玉蘿有一個赤誠之心。

沈天歌倒是從來都不不懷疑玉蘿的那一份忠心。

即便是不是對著自己,那麽她對慕容九與司徒南的忠心就足以讓沈天歌放心的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教在玉蘿的手中,

不過這話也不過隻是說說而已。

她自己的命,是攥在自己的手中的,怎麽可能會給其他人一點點的機會?

三千煩惱絲被放下之後,正好這時熱水也來了。

沈天歌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再出來之後,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果然這大冬天的泡一個熱水澡,舒服賽神仙啊!”

“噗哧……”

在身後為沈天歌擦拭頭發的紫藤聽了這話,頓時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娘娘還真愛說笑,神仙的日子,那裏是咱們這種凡人能夠體會的?”

這話說的。

沈天歌挑眉,轉頭看向紫藤。

“就因為人不是神仙,總是會有各種煩惱與麻煩,所以人才要學會及時行樂,任何的苦難堆在自己的麵前,就當作是看風景的心態來解決,一切不都是沒有問題了麽?”

她自己本身就是這麽一個及時行樂的性格。

麻煩多她沈天歌也不怕,她始終是相信,天塌了那也是有個子高的在頂著,她犯不著為了那些沒有必要的事情而煩心。

紫藤手微微一頓。

想著沈天歌說的那些話,竟然感覺她這話說的雖然很是隨意,但是卻隱隱又都是真理。

不由得,點頭。

“娘娘說的是,人活一世,著實是沒有必要為了那些事情而煩惱。”

換下了那一身華麗的服飾,紫藤也是知道沈天歌不是一個喜歡繁瑣的人,所以簡單的給她挽了一個隨雲髻,一身舒適的淡綠色衣裙,配上珠飾,活脫脫的一個大美人。

“娘娘,您看這樣穿著可好?”

沈天歌上下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紫藤的手就是巧,可比之前舒服多了。”

主要是那股子端著的勁兒沒了,就鬆快了很多。

紫藤微微一笑,對沈天歌的稱讚也很是開心。

“午膳準備好了,娘娘現在用膳麽?”

沈天歌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冬日到了,冷的可以。

“王爺還沒有從書房裏出來?”

紫藤搖了搖頭。

王爺的書房,那是下人們都不得擅闖的地方,即便是在方圓十丈開外,就要立馬的離開,所以就算是給他們膽子,他們也是不敢過去的。

但是紫藤也的確是囑咐看守書房的下人多多的照看了。

沈天歌也知道慕容九的那些臭毛病跟臭規矩。

“行了,先溫著,我去叫他回來吃飯。”

“這人也真是的,再忙的事情那也是要分清楚什麽時辰的啊,午飯都不吃,真當自己是鐵打的?”

一遍自顧自的說著,沈天歌一邊走出了汀蘭苑,奔著書房而去。

看著沈天歌離去的背影,紫藤無奈的笑了笑。

眸子中有著欣慰。

王爺跟王妃的感情好,他們這些做下人的才會更加的好呢。

況且王妃是一個好人,她們自然也是希望他們夫妻二人能夠和和美美的一輩子。

*

再說沈天歌,在離開了汀蘭苑之後,便直接奔著書房而去。

遠遠的,便是看到了雷那一副麵無表情的殺神摸樣守在門口。

忍不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上前。

“皮糙肉厚,果然是經得住凍啊,佩服,佩服。”

麵對沈天歌的奚落,雷也僅僅隻是瞧了一眼沈天歌,隨即便是眼神注視著前方,對這個女人視而不見。

他們家王妃的嘴皮子,雷領教過,吃虧過,有了一次,這輩子都不想要再經曆第二次,所以他很是識時務的不說話,不搭腔。

沈天歌也壓根兒就沒打算讓這個悶葫蘆跟自己說話。

調侃了一句之後,便直接繞過雷,開門走進了書房。

這書房對王府的所有人都是有著規矩的,但是卻唯獨對她,並沒有任何的要求。

砰!

門被從外打開。

讓原本在書房裏談事情的慕容九跟司徒南兩個人都被驚了一下!

豁然抬起頭,便是看到沈天歌俏生生的站在門口,一臉的嚴肅。

“天歌?你怎麽過來了?外麵那麽冷,有什麽事情差遣下人一下便好了啊。”

慕容九這典型的就是妻奴一個!

以前沒有遇到沈天歌的時候,那是一個多麽威武霸氣的爺們兒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禁欲的氣息,冰冷的模樣更是讓無數的女人為之著迷。

可是現在。

嘖嘖嘖……

司徒南忍不住的在心中搖頭歎息啊。

“你幹什麽一副便秘的模樣?真便秘?我這有藥!吃了保管你藥到病除!”

而司徒南的這副模樣,卻恰好被沈天歌給看在眼裏。

說實話,一看到這個男人總是這副受不了的表情,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好好的修理一下他!

司徒南頓時感覺到**一緊!

“嗬嗬……嗬嗬……那個,王爺,王妃,屬下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司徒南感覺到自己好生的憋屈,連走都是要經過許可的。

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若是一個不順心的惹了這個女人,那麽後果,不是常人能夠想像得到的。

沈天歌及其不雅的白了司徒南一眼。

“慢走,不送。”

看這個男人,她就感覺到眼睛疼。

司徒南給了慕容九一個怕怕的表情,隨即便直接快步離開了廚房。

“哼,那個男人還不知道心裏怎麽腹誹我呢。”

見人走了,沈天歌扒拉開慕容九,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抱著胸。

慕容九摸了摸鼻子。

這……兄弟跟女人……

他果斷的棄了兄弟,選擇女人。

“不會,司徒這人看起來雖然有些玩世不恭,但是卻不是一個隨意喜歡嚼舌根的男人。”

這話說的,讓他自己都感覺到了臉疼。

畢竟……那司徒南可的的確確的是一個喜歡八卦的男人。

這一點,不需要慕容九說,沈天歌心裏就清清楚楚。

所以,在看到沈天歌一臉鄙夷的看著他的時候,慕容九無能為力的,隻好不再為兄弟說話了。

“咳咳……天歌,外麵這麽冷,你怎麽過來了?”

“怎麽?這是不準我來還是金屋藏嬌了?心虛了?”

沈天歌承認,她這就是在沒事兒找事兒,誰讓這個男人都午時了,卻還是不想著去吃午飯?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媽蛋的,就是天大的事情,那也是要解決了溫飽再說啊!

慕容九頓時冷汗就冒出來了!

來者不善啊!

直到現在他才感覺得到這沈天歌過來,八成是沒有什麽好事兒的。

“瞧你說的,我這書房裏一覽無餘,天歌有本事,倒是給爺變出來一個嬌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