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說,府裏現在沒多餘了護衛,讓少爺你沒事早點回去,不要,不要在外麵惹是生非!”

護衛的聲音越來越小,白仁軍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你的意思就是說,你沒帶人來?”白仁軍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是咬牙切齒了。他從沒想過有一天他也會這麽的狼狽,更何況他剛剛還信誓旦旦的說他的人馬上到!

現在呢,就一個護衛急衝衝的趕來,就是為了告訴他,他爹不給他撐腰了。白仁軍的臉色一點一點的變得死灰,他沒想到一向疼他的爹爹,這次居然不管他,讓他在外麵自身自滅!

“喲,剛剛不是說對付本大爺的人來了嗎?在哪呢?本大爺還等著與他一較高下呢!”柳辰有些欠揍的湊到白仁軍的身邊,一臉好奇的說道,心裏確實樂的開花。

剛剛白仁軍和護衛的對話,別人雖然沒聽到,但柳辰卻是聽的清清楚楚。

“你得意什麽?有本事你報上名萊,隻要我一天不死,我白家一天不滅,我一定會讓你嚐到我白家得厲害!”白仁軍大吼道,心中已經氣急。他氣那個最愛他的爹居然在這個時候不理會他,讓他在這個多年麵前丟了這麽大的臉。

他不會就這樣輕易了事的!隻要他還有一口氣,他就不會放過眼前這個少年,不將這臭小子整的連爹媽都不認識,他就不是白仁軍!

“哎喲,這裏好熱鬧啊!”

正待柳辰準備回答的時候,一個輕佻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一位身穿湛藍色錦衣華服的公子慢悠悠的踏著步子走了進來。

來人大概二十來歲的模樣,長得一張奶油小生般秀美的臉,偏偏那一臉痞子般的笑容將他這一身優雅知性的打扮破壞的淋漓盡致。柳辰打量著這個忽然出現的少年,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眉眼間有些相似,但是又想不起來。

柳辰的身後,琉璃一臉錯愕的看著藍色華服的青年,臉上閃過一絲惱怒的神色。然而她站在後麵,並沒有沒人注意到。

“咦,這不是白仁軍白大少嗎?怎麽弄成這副模樣,坐在地上幹嘛,這地上多涼啊,快起來快起來,別把自己給凍壞了!”藍衣青年一臉詫異的看著坐在地上的白仁軍,伸手就要將後者扶起來。

“哎呀,白大少你這手是怎麽回事?怎麽破了一個這麽大的血窟窿。誰幹的,居然這麽有膽量,小弟我真是佩服佩服啊。各位,小弟我膽敢問一下,是哪位英雄將這白大少的手給傷成這樣的?可否交給小弟一兩招?”

藍衣青年一臉虔誠的看著圍觀的眾人,眼裏滿是誠懇,讓人一時猜不透這少年究竟是要幹什麽。

白仁軍在看到藍衣青年的時候,還以為看到了救星,可是接下來的話,立馬又將他打入了穀底。看著後者拿他的傷疤說話,頓時氣的是兩眼冒煙!

但是對於柳辰來說,這藍衣青年是敵是友還分不清楚,所以這渾水他還是覺得不淌為好!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柳辰的身上,藍衣青年將順著眾人的目標,將視線轉移到柳辰的身上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錯愕。緊

接著在柳辰正苦惱的時候,他已經站到了柳辰的身邊。

藍衣青年在柳辰的身邊轉著圈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打量著柳辰,忽然驚呼道:“原來就是你啊,就是你將白大少的手掌戳出了一個血窟窿?哎你教教我,你是怎麽戳的?等我學會了這招,我也去戳戳他!”

柳辰滿臉黑線,懶得理他。而周圍的人聽到藍衣青年的話都紛紛笑了起來,白仁軍被修理成這副模樣,他們本來看著就高興,沒想到還有人真敢拿這出來打趣,更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咦,小琉璃?你怎麽在這裏,我找你好久了,總算是把你找到了!”琉璃剛準備隱入人群中的時候,一眼就被眼尖的藍衣青年給逮住了。

藍衣青年不再理會柳辰,大步都在琉璃的身邊,打趣道:“小琉璃躲在這裏幹嘛?莫不是看哥哥太帥了,忍不住過來偷看?”

小琉璃?柳辰回過頭看著琉璃那一臉別扭的模樣,難道他們認識?這藍衣青年究竟是誰?

“誰偷看你了,你怎麽還是這麽沒臉沒皮!”琉璃一臉鄙夷的看著藍衣青年,也不躲了。

藍衣青年忽然變得一臉受傷:“小琉璃,哥哥我也算是找了你很久了,你不看僧麵也要看佛麵吧,看在我這麽辛苦找你的份上,來,給哥哥抱一下!”

說著,藍衣青年就張開雙手朝著柳辰抱去。

琉璃一個下蹲,從藍衣青年的手臂下麵劃過,嘴裏還大喊著:“大色狼,他要非禮我!”

“哥哥什麽時候非禮你了?哥哥我這是要給你一個溫暖的擁抱,小琉璃,你這可是不厚道哦!”藍衣青年見琉璃一下子躲到柳辰的後麵,也不惱,仍舊是一臉笑眯眯的看著她。

原來小琉璃就是跟著他走了啊!藍衣青年一臉微笑的打量著柳辰,卻沒有一點擔心或者說一臉警惕的神色。

“大色狼?我家小琉璃好像很喜歡你!”

藍衣青年一臉調侃的看著柳辰。

那他調侃,行啊,那就看誰調侃誰。柳辰一臉了然的表情,將琉璃從他的身後拉出來,道:“你家的?那你現在就牽回去吧!”

那語氣,活像是失物招領!

靜默三秒鍾……

“哈哈哈哈,哎喲笑死我了,小琉璃,大色狼要我把你牽回去!哈哈,原來你也有被人拋棄的時候啊!都跟你說了,跟哥哥乖乖回家不久好了嘛,看吧,現在被人甩了吧!”

藍衣青年本來想試試柳辰的反映,但是想了很多種的反映,唯獨就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不過,越是這樣,他對柳辰的好奇心越重。

“桑梓褀,你想死是不是!等本姑娘下次新帳舊賬跟你一起算!”琉璃狠狠的瞪了一眼藍衣青年,卻不過是惹得後者笑的更加猖狂。

柳辰眼裏也露出了隱隱笑意,這兩人還真是活寶。

桑梓褀!難怪看起來有點眼熟,原來是這樣!不過,這性格,差的實在是太多了!柳辰心裏對桑梓褀最後的一點探究也沒有了,以他這樣的地方出來的人,再加上剛剛他對待白仁軍的態度,他已經完全

了解。

白仁軍見柳辰背對著他,而且三人一臉愉悅,輕輕的挪著身子,想要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走。

“誰讓你走了!”柳辰還沒轉身,那森冷的聲音就已經傳到了白仁軍的耳中,嚇得他頓時臉色煞白。

“誰讓你走了!”琉璃也轉過神來,惡狠狠的盯著白仁軍,她可沒忘記剛剛這浪**的家夥拉著她的手臂,令她到現在都還覺得惡心。還有她的彩衣,都被那家夥給弄髒了!

“對啊,誰讓你走了!”白仁軍已經潰不成軍,結果桑梓褀還要跑來湊上一腳!

柳辰和琉璃兩人同時調轉頭看向桑梓褀,一臉的鄙夷。

桑梓褀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然後臉色一變,又衝著白仁軍吼道:“你還會回答呢,誰讓你走了!”

“本……”

“嗯?”

白仁軍剛準備吼回去,才剛開口就被桑梓褀那一眼給瞪了回去,半天說不出來。

忽然,桑梓褀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柳辰和琉璃道:“你們是怎麽跟他嗆上的?我現在還住在他家裏呢!”

……

柳辰和琉璃再次無語,都住在人家家裏,居然現在還在這裏落井下石,欺負人家,這人臉皮可真夠厚的!

“也沒什麽,他把本姑娘的彩衣給弄髒了,還說看上本姑娘了,要將本姑娘拉回去做他的女人。”琉璃輕描淡寫的說道,眼神不屑的撇過地上那一臉慫樣的白仁軍。

就這樣的的慫包還想做她的男人?簡直連癩蛤蟆都不如!

“什麽?他弄髒了你的彩衣?哪裏哪裏,我看看我看看?”桑梓褀忽然大叫,拉著琉璃就上下打量,看得一邊的柳辰汗顏。

這人究竟是怎麽回事?琉璃的重點好像是白仁軍要搶她回去吧,怎麽到了他的耳朵裏,彩衣就成了重點了?難不成這彩衣比她的貞潔還要貴重?

真是奇怪的人!不過,這性格和沈無言還真挺像的。

柳辰忽然想起沈無言,相比沈無言已經將他罵個半死了吧!他走的那天可是沒有跟沈無言告別,也沒有提前通知沈無言,也不知道那家夥現在怎麽樣了!

“也沒什麽,就是摔在地上了!桑梓褀你要不要這麽大驚小怪!”琉璃斜睨著桑梓褀,後悔今天怎麽就又碰上他了。

“什麽不要大驚小怪!你這彩衣就是你命、根子,要是真有什麽哪裏出了問題,你還不去殺了他全家啊!”桑梓褀白了琉璃一眼,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扔到琉璃的手裏。

“這個記得拿好了,我可不想再給你善後!”

這彩衣還真比她的命更重要?柳辰疑惑的看著琉璃和桑梓褀,從桑梓褀的話語中的意思好像琉璃曾經因為別人弄髒了她的彩衣,而殺了別人全家?

還真怎麽犀利?那也就是說,琉璃其實是在隱藏她的實力?

這一想法讓柳辰自己都感到驚訝,如果說能夠隱藏實力這麽長時間不被人發現,這該是有多高的修為。而且,她有為何要隱藏身份躲在他身邊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