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之間,整個洛城再次被鬧的沸沸揚揚,原因就是一晚上的時間而已,整個洛城那些和柳家有生意往來的商人們都接到了一個神秘人的信件。
信中說:所以因為柳辰的原因想要和柳家終止合作的行為,都是不被允許的。信的下方,還畫著一隻黑麒麟!
沒有人知道寫這封信的人是誰,也沒有人知道這封信是怎麽來了,唯一知道的是,那些與柳家中斷了合作關係的商人,都接到了這樣的一封信。
一夕之間,整個洛城都在傳言黑麒麟替柳辰在守護著柳家,也是一夕之間,也有人傳說柳家早已經將柳辰給逐出了柳家,柳辰不再是柳家的人!
剛剛已經趨於平靜的洛城,再次陷入了一場喧鬧之中,那些因為柳辰和終止了與柳辰的合作商們,也再度和柳家繼續合作。柳家的生意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蘇家和黎家一直處於矛盾的狀態,心裏自然是希望自家越來越好,但是對於柳辰之前的警告,也還耿耿於懷,帶著警惕。而現在洛城的情形,他們兩家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威脅,就已經軟了下來。
這招敲山震虎的行為,已經嚴重的打壓了這兩家的當家者。
且不說柳辰現在人不知所蹤,天下人都找不到,就這一夜之間發生的事情,也足以當他們感到害怕!
大街上,一個身著青灰色衣服的青年,正漫步徒行著。狹長的眼睛雖然沒有四處張望,但是這周圍的情況也絲毫沒有逃過他的雙眼。他的耳朵靈敏的采集著這周圍的聲音,對於這些人驚恐的傳遞著的消息,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微不可聞!
但也是因為這微微的笑容,讓他冷凝,棱角分明的臉,稍稍的緩和了一些。
這些人還真好打發!
青年在心裏暗暗的搖頭,如果不是童家主讓他來走這一趟,他才沒興趣管這麽多的事情。畢竟這柳辰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他可沒有為他辦事的必要。
隻是心中還是有些不明白,這姓柳的似乎隻是讓童百川帶一句話而已,童百川為什麽還要他做這麽多的事情!
奇怪,真是奇怪!
雖說他沒有見過柳辰,但是這大路上關於柳辰的傳聞可還真是不少。不過,傳聞終究隻是傳聞,看來這個柳辰必然有什麽過人之處,否則童百川也不會對這個人另眼相看!
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一定要見識見識這個據說是麒麟之魂傳承者的少年!
塗雲城東城門。
柳辰和殊影看著這巍峨高聳的城門,不由的露出絲絲苦笑,照他們這樣的方法去找沈紫衣,永遠都會比沈紫衣晚一步。就像是現在,他們知道沈紫衣出現在塗雲城,然後從塗雲城的東城門離開,可是他究竟去了哪裏,還是無從得知!
“咱們現在去哪裏?”
殊影看著前方未知的道路問道。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管怎樣,你夫君我現在必須要找到這個人。怎麽,你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你那個妖孽般的哥哥了?”
柳辰揶揄道。
臉上雖然帶著促狹的笑容,柳辰心裏其實也沒底。南宮邪沒死
,現在他又遇到了這麽多的問題,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會走到什麽時候,趁著現在還有時間,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才能夠讓他一心的去走那一條艱險的道路。
不說“哥哥”還好,一說起這個,殊影就來氣。
“你還敢說,本姑娘什麽時候有哥哥了,萬一這沈紫衣知道了還不怕咱們倆的皮給剮了啊!”殊影怒氣衝衝的瞪著柳辰,說謊什麽的還真是越扯越荒唐,居然連她是沈紫衣的妹妹這樣的慌也給扯出來的,不是荒唐是什麽!
柳辰嬉笑著打量著殊影,陸清風不說他還真沒想起來,越看這殊影和沈紫衣的眉眼間越覺得相似。
“沈紫衣知道了怕什麽,大不了……等等,我知道了。媳婦兒啊,這次多謝你了,為夫知道怎麽去找沈紫衣了,隻是要委屈一下媳婦兒你了!”
本來還吊兒郎當的柳辰聽到殊影的話,頓時心中想到了一個方法,一個找到沈紫衣的方法!
“你想幹什麽?你不會是想把我送給沈紫衣吧?我告訴你,我可是光明正大嫁給你的,你、你要是敢把我送給他,我就告訴他你已經把我給吃抹幹淨了!”
殊影略帶驚駭的看著柳辰,眉頭緊緊的皺起,說道後來直接就已經是怒火中燒了。
“哎哎哎,等會等會,誰說為夫要把你送給沈紫衣了,就你這相貌,沈紫衣看的上才是怪事!”柳辰“噗”的笑出聲來,毫不客氣的打擊道。
“哼,本姑奶奶也算是傾國傾城了,他一個男人長的那麽妖孽幹嘛,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啊!”殊影毫不留情的反擊道,這沈紫衣到了她的嘴裏還真是不留餘地!
“嘖嘖,果然是最毒婦人心!這妒忌也不是這樣的妒忌法吧,雖然沈紫衣人呢,確實是比你漂亮些,你也不至於詛咒他是人妖吧?可怕啊可怕!”
搖了搖頭,柳辰一副遇到蛇蠍的模樣,看的殊影心裏是極其的不爽,但是又奈何不了柳辰,隻得轉移話題。
“你剛剛說的是什麽辦法?”
“唔,就是散布消息,說你是沈紫衣的妹妹,正在尋找他這個哥哥。你說這個消息傳到他的耳中會怎樣?”柳辰直愣愣的看向殊影,眼中還帶著一絲戲謔!
“不怎樣,他會罷了你的皮!”
殊影不苟同柳辰的意見,冷哼哼的答道。
“錯錯錯!大錯特錯!我賭到時候沈紫衣一定會等著咱們,夫人,要不咱們打個賭?”柳辰亮晶晶的眼眸看著殊影,臉上依舊是那副欠扁的微笑!
“好啊,本姑娘就跟你打這個堵,說吧,賭什麽!沒有賭注多沒意思!”
殊影毫不相讓!
“唔,那就堵洞房花燭怎麽樣?如果沈紫衣得到消息等著咱們,那就是為夫贏,那天晚上咱們就洞房花燭。如果你贏了,那為夫就洗的幹幹淨淨的伺候你,怎樣?”
柳辰一臉邪笑的湊到殊影的跟前,聲音越來越魅惑的在殊影的耳邊響起。
“好……等一下,你、你、你怎麽可以這樣!”
殊影大言不慚的直接應了下來,可是還沒說完,就發現這個賭注嚴重有問題。這賭注,不管她是輸是贏,
到時候不都是她獻身嗎?
“哎?這是夫人你剛剛自己答應的,為夫我可沒逼你!走咯!”
說著,柳辰大笑的朝著前方走去,恨的殊影在後麵是直跺腳!
柳辰和殊影兩人一路上打聽著沈紫衣的動向,在此的同時也在四下的宣傳著他們和沈紫衣的關係,更有一個和沈紫衣有著相似容貌的殊影在旁邊,可謂是不信也得信!
這個消息倒是傳播的非常的快,也傳播的非常的廣。
沈紫衣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是柳辰他們傳出消息的三天之後。
而三天的時間,沈紫衣已經從塗雲城走到了臨歧城。
“宮主,屬下有要事稟報!”
一個身穿純白色紗衣的少女出現在了沈紫衣所坐著的那座華麗而高貴的紫色車攆旁邊,隔著淡紫色的紗縵,一個絕美的身影正斜靠在軟塌之上,輕輕的撫摸著頸邊的黑發!
紫色華貴的車攆由兩匹純白的馬所牽引著,緩緩的朝著前方走去。白馬的前麵,八個身著白衣的少女手握長劍麵無表情的在前麵開路。衣袂飄飄,帶著一絲出塵的氣質,仿佛剛入俗世之人!白馬以及車攆的兩側分別跟隨著四個少女,同樣是純白色的紗衣,隻是在肩膀的地方別著一朵粉色的花,讓這身穿白色紗裙的少女們更顯的嬌俏可愛。
這車攆的後麵和前方一樣,也是八個少女,亭亭玉立,眉毛非凡!
車攆所經之處,乃是臨歧城最繁華的一條街道,來來往往的人紛紛的站立在兩旁,給這龐大的陣勢讓出地盤。許是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的陣勢,許是被這美妙的人兒們給勾住了魂魄,偌大的街道,居然聽不到有人講話,隻有淡淡的馬蹄聲提醒著這是真正的存在。
“什麽事?”
清冷的聲音圓潤而悠長,不含一絲情緒,卻讓人流連忘返。這聲音從紫色的紗縵中緩緩的流淌而出,在半空中不斷的縈繞盤旋。像是從遙遠的國度傳來的一般,帶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車攆內的人依舊是斜靠在軟塌之上,手上的動作緩緩的停了下來,頭似乎也微微的偏向了說話的少女。
由於車攆內的人說話,前方的馬已經緩緩的停了下來,前前後後的少女們也都靜立著,等待車攆內人的吩咐!
“宮主,屬下得到消息,這幾天有一男一女兩人一路跟隨著咱們的腳步,打聽著咱們的消息。同時他們還散布消息說那女的是宮主您的妹妹,那個少女的容貌與您有三分相似,他們現在正在趕來臨歧城的路上!”
少女柔軟的聲音果斷的報道。
“哦?有這樣的事情?可有畫像?”
車內傳來的聲音中看不出什麽情緒,似乎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但是卻偏偏讓人無法忽視。
“有,屬下已經讓人將兩人的畫像都畫了下來。宮主請看!”
說著,白衣少女拿出兩張畫紙,從紫色的紗縵下麵抵到了車攆之中。
車攆內的人,緩緩的伸出手,將白衣少女遞進去的畫紙接了過去。優雅的動作,纖長的手臂,帶著一絲慵懶的魅惑,勾人心弦。
“唔,確有幾分相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