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師父不好了,出大事了!”
正在萬劍宗的鳳白歌坐在大殿中喝著茶,就看到自己的弟子一臉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
斷斷續續的聲音讓鳳白歌有些疑惑,放下茶杯,微微有些不爽。
大殿中坐著很多人,除了鳳白歌以外,寂蕭樓、桑星魂等人都在,還有一些門下的弟子,現在看到自己的弟子這麽冒冒失失的跑進來,自然是有些顏麵上過不去。
“你這麽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鳳白歌慍怒道。
“師父,不是,真的出大事了!”
一見鳳白歌生氣,那弟子臉都白了,連忙解釋道。
“大師姐傳來消息說是有人闖入咱們鳳古湖,還奪走了咱們的鎮湖之寶。師父,咱們現在怎麽辦?”
“什麽?”
鳳白歌猛地站起身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大殿中一臉焦急的弟子,怎麽也沒想到這回事真的出事了。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鳳白歌的聲音都不由自主的有些微微的顫抖,蒼白的臉上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
鳳古湖那弟子的聲音傳到大殿中其他人的耳中,都為之一震。雖然不知道這鳳古湖的鎮湖之寶是什麽,但還是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居然有人能夠知道鳳古湖的鎮湖之寶在什麽地方,還能夠在鳳古湖的重重防衛中,將這鎮湖之寶給奪去,說明那人的實力相當的不簡單。
“是、是、就在昨天!”
那弟子被鳳白歌強勢而震怒的發問給嚇到,有些結結巴巴的答道。
“昨天!知不知道是什麽人做的?”鳳白歌已經氣的是兩眼都快冒火了,胸口不斷的起伏證明著她現在的憤怒。如果要是讓她知道是誰幹的,她一定和他勢不兩立,讓他付出十倍的代價!
“大師姐沒說,那兩個人他也不認識。他們的實力太強悍,師姐說她們完全招架不住。師父,咱們現在怎麽辦?”
那小弟子臉上焦急的神色一點都沒有退卻,反而是越來越著急,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一雙黑色的眼睛急切的看著鳳白歌,單薄的身子在大殿中顯得異常的瘦弱。
整個大殿陷入了沉寂。
沒有人說話,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震驚和哀默。鳳白歌一身雪白的衣衫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媚而不驕的臉蛋上,異常的嚴肅。
妖冶的眼眸中是一閃而過的陰狠,紅豔豔的嘴唇,像是染上了鮮血般嗜血。
“現在,馬上通知人回鳳古湖!”
鳳白歌話音剛落,整個人已經是急速的飛奔了出去。那小弟子見師父已經離開,也連忙跟了上去。
大殿中再次陷入了沉默。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發表任何意見。有些人的目光,還遺留在大殿的門口,望著鳳白歌離去的方向。
“哈哈哈哈……真是禍不單行啊,最初是我梵香穀,現在是鳳古湖,不知道下一個會是哪裏。是萬劍宗,還是淩嵐之巔,或者是你蒼廉洞府?哈哈,哪裏都一樣,到最後,都會落得和我梵香穀一樣的下場
,哈哈哈……”
朽木激動的站起身體,一張蒼老的臉上滿是嘲笑和諷刺,顫顫巍巍的搖晃著自己的幹瘦如柴的身子,吵著殿外走去。
沒有人阻止他,也沒有回應他,每個人都像是在思考自己的問題一樣,大殿中的氣氛是空前的凝重。低沉的氣壓讓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沉重的壓力,這壓力無形之中將他們推入到了一個不得不去麵對的境地。
朽木的話沒錯,最初是梵香穀,現在是鳳古湖,下一個沒人知道會是誰。雖然不知道這次去鳳古湖的人是誰,但是這無形中的忽然出現的黑手,已經在漸漸的伸向他們中間。
“寂宗主,不知道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麽看法?”
落日流一改之前那風輕雲淡的模樣,難得的嚴肅了起來。俊美非凡的臉上,一雙幽黑的眼眸看向寂蕭樓,凝重而沉靜。
大殿中安靜的連呼吸的聲音都能夠聽的到,寂蕭樓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沉思,又似乎是在遊神。
“麒麟再現,五行重聚,風淩劍下,婆羅之上……這個大陸已經在變化了,各有各的命數,興盛和衰退,都隻是一個演變的過程而已。”
寂蕭樓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時空中傳來的一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慰,讓大殿中的人,從那種緊張而壓迫的氣氛中微微的緩過神來。
“麒麟再現,五行重聚,風淩劍下,婆羅之上……麒麟再現,五行重聚,風淩劍下,婆羅之上……麒麟再現,五行重聚,風淩劍下,婆羅之上……風淩劍應該就要問世了吧?”
落日流不斷的咀嚼著這句話,這句話他很久很久以前就聽說過,卻從來沒把這當回事。箴言而已,他從來都隻是覺得這些都是虛幻。
直到現在,落日流認識了柳辰,才漸漸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也才發現這其中的一些奧秘,也才知道,那些傳說中的箴言並不全部都是假的,而是真真正正的預見了現在所遇到的現象。
“或許吧!”
寂蕭樓悠長的聲音在大殿中回**,一雙如深海般沉寂的眼眸,此時正安靜的看著前方。寂蕭樓不再說話,落日流心中明白後,也不再說些什麽。
頓時,偌大的大殿中,居然悄無聲息。
尹璿依舊是一襲綠色的衣衫站在寂蕭樓的後麵,低垂著眼眸,神色複雜。忽然,她抬頭看了一眼前麵的寂蕭樓,眼神有些疑惑和懷疑。
在萬劍宗呆了這麽多年,尹璿從來沒有懷疑過寂蕭樓。但是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寂蕭樓的態度讓她不得不去懷疑。
甚至,她一度認為,柳辰當時離開萬劍宗去執行的那個任務,都與寂蕭樓密不可分,或許,當初寂蕭樓就已經知道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了。
越是往裏麵想,尹璿就越發覺得寂蕭樓是那麽的深不可測!尹璿忽然想起了為什麽自己會在萬劍宗,或許這其中本身就不是那麽的簡單。
柳辰。尹璿在心裏默念著這個名字,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柳辰了,這麽長的時間裏,每天都隻是聽著關於這個名字的消息,一遍一遍的在心裏
描摹他的臉。
雖然這個大陸上很多人對於柳辰有很深的誤解,雖然柳辰的的確確是麒麟之魂的傳承者,但是她知道,柳辰從來沒有做過有悖天理的事情,也沒有做過什麽壞事。
就算是再多的人都不相信柳辰,她都會站在柳辰的身邊,去相信他。她記得她答應過柳辰的,既然說到,就一定會做到。
“柳公子,宮主請你到大殿去。”
柳辰正坐在椅子上擦拭劍的時候,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輕聲走上前,恭恭敬敬在在柳辰的麵前說道。
蕭毓已經從聖池中出來,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隻要再休息兩天就好。此時,柳辰和殊影難得閑暇,在臨仙山這如畫一般美好的環境中,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放下手裏的冰魄,柳辰看了看前來請他的少女,略微有些沉思。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裏總感覺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一般。
“柳辰,大哥找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殊影見柳辰不說話,也不起身,有些擔憂的問道。殊影眷念的看著柳辰那張越來越成熟內斂的臉,心裏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不知道,去看看吧。你也和我一起過去吧。”
柳辰對著殊影安慰一笑,這才緩緩的站起身來。
許是經曆了太多的事情,對於柳辰來說,天大的事情在他的麵前,也能夠讓他麵色入常。因為他深切的明白,一切都隻是剛剛開始,這些都隻是小菜而已,真正的壓軸菜色,還在後麵。
驚喜,永遠都是在最後呈現!
臨仙山上,天水宮中,最氣勢磅礴的大殿,最富麗堂皇的裝飾。一路慢慢的走來,在那個白衣少女的帶領下,柳辰和殊影兩人站在了這座大殿的正前方。
柳辰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座大殿,思緒有些飛揚,有些感慨。這樣的大殿象征的,不僅僅隻是一座建築。
也許曾經在他的眼裏,那僅僅隻是一座建築而已。但是隨著年齡與閱曆的見漲,所看到的事物早已經超出了它本身的一種性質。
“出事了。”
見柳辰和殊影走進大殿,沈紫衣的聲音有些低沉。仍舊是一身紫色的錦衣,妖豔的顏色,襯托的他本就雪白的皮膚更加的晶瑩剔透。
微微蹙起的眉頭,給他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中更增添了一份哀愁。
一聽到“出事”兩個字,柳辰的眉頭不由自主的就皺了起來,卻沒有太大的驚訝,仿佛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一樣。
站在柳辰的右手邊,殊影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看向沈紫衣。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在沈紫衣和柳辰之間來回的轉動,對於兩人的沉默,感覺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氣氛。
大殿內頓時無語,安靜的有些可怕。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見柳辰和沈紫衣都沒有說話的打算,殊影沉不住氣的問道。麵色有些焦急的在兩人之間來回的遊移,有些氣惱的問道。
“鳳古湖的鎮湖之寶被人被偷走了!”
沈紫衣的聲音帶著沉重的氣息,瞟了一眼柳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