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箏回去把今天在客棧遇到的事跟他爹聲淚俱下的控訴了一番,錢老爺聽了,一拍桌子怒上九霄:“豈有此理,這越州城內還有如此囂張的人?”
“爹,您是沒看見,那人一點兒都不把咱們放在眼裏,說話那叫個囂張,他們還用劍指著我,您看,我這脖子就是被他們劃傷的。”
錢老爺一看,還真是,當即怒從胸中起:“大膽!居然敢傷害我的寶貝兒子,那些人現在在哪兒?管家?管家!立刻帶人去,把人給我抓回來!”
錢箏趕忙阻攔錢老爺:“爹,今天他們當著客
棧那麽多人的麵兒讓我沒臉,這件事不能留這麽算了,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我收到的屈辱要從他們身上千百倍的討回來。”
錢老爺一想,他們錢家在越州城是何等的得臉,如今被人羞辱,這件事必須得把麵子找回來,否則以後那些人還當他們錢家好欺負呢!
“兒子,你說,你想怎麽把麵子找回來?”
錢箏咧嘴陰森森的笑了下:“這次我要親自帶人去,不讓他們給我把頭磕爛,我決不罷休!”
自己丟的麵子當然是要自己找回來,錢老爺終於覺得自己這個兒子長
大了。
“好,都聽你的,我讓管家帶著人跟你一起去,我就不信了我,我們這麽大個錢家還對付不了他們!”
於是,錢箏帶著一大群人浩浩****的趕去了剛剛的客棧。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才不會等十年,他喜歡有仇當場就報!
雲染他們要了三間客房,佟刃跟石蘭一人一間,雲染跟蕭煜珩住在最中間的那間房。
趕了一天的路,雲染要了桶熱水準備泡泡澡,可小二剛下樓準備去打熱水,就看見錢箏帶著一夥人氣勢洶洶的從大門進來。
小二嚇壞了,扭頭
趕緊去叫掌櫃的,掌櫃的一看這陣勢,趕忙上前:“錢公子,您這是幹什麽?好大的陣仗啊!”
錢箏哼了聲一腳踹開掌櫃的:“你的賬我等會兒再跟你算,那幾個人呢?把他們給我叫出來!”
掌櫃的一看他的架勢就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會就這麽輕易過去的,如果真的把那三個人叫出來,沒準兒會釀成更大的禍患,於是給小二使個眼色,讓他上樓去,千萬不能讓那三個人出來,然後又爬起來安撫錢箏。
“錢公子,那三個人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後來有人跟他們提了一嘴
,他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跑了。”
“跑了?”
“對,馬不停蹄跑的,肯定是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害怕了,所以就跑了。”
錢箏指指自己脖子上的傷口:“那公子我的血就白流了?”
掌櫃的後退一步,支支吾吾:“這……要不您派人沿著出城的方向去找找?說不定人還沒走遠呢。”
“你當我傻啊?他們那麽囂張,會說跑就跑?”
錢箏推開人就要往樓上闖。
掌櫃的拚命阻攔:“錢公子,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句句屬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