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蘭把羅夫人跟張千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原來竟然是這兩個人密謀殺了羅公子,而且還早把這件事栽贓給付雲升的藥鋪。

雲染聽完石蘭說的,抿唇擰眉:“這個羅夫人演技也太好了些,我看她那樣還以為她是真的傷心難過。”

石蘭也道:“這個羅公子還怪可憐的,被人害死了不說,腦袋上還戴了這麽大的一頂綠帽子。”

蕭煜珩問雲染:“你打算怎麽辦?”

“她不是已經報官了嗎?那就讓付雲升把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

“怎麽鬧大?”

雲染跟蕭煜珩

對視一眼,蕭煜珩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拽拽唇角,笑了下:“佟刃,你去把付雲升叫過來。”

佟刃跟石蘭也不知道他們兩個視線相對的時候到底互相明白了什麽,但主子既然吩咐了,他們隻要照做就行。

付雲升正在家裏獨自苦悶,這邊佟刃來找他,說有事,他還納悶,問佟刃:“可是事情查清楚了?”

佟刃冷冰冰一張臉:“付公子去了就知道了。”

付雲升來到客棧,聽雲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說,恨不能當場把桌子掀了:“這兩個賤人!”

雲染勸他冷靜

:“你要是不想背上這個罪名,就去官府把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

付雲升思忖了一會兒,明白了雲染的意思,拱手向兩人道謝:“蕭公子,夫人這件事多謝二位相助。”

蕭煜珩聲音不冷不熱的:“謝就不用了,都是生意人,你知道我們想要的是什麽。”

“這個我清楚,二位放心,你們的那份兒好處會隻多不少。”

蕭煜珩滿意的點點頭,雲染也催促他:“你快去吧,晚了這屎盆子就真的扣到腦袋上了。”

付雲升從客棧出來就直奔衙門,擊鼓鳴冤,說羅公子

的死有蹊蹺。

知府被付雲升整得很不耐煩:“付雲升,這件事鬧大了對你並沒有什麽好處,本官也是看在你過往時長孝敬的份兒上提醒你,趁早拿錢了事,否則都知道你家的藥吃死了人,今後誰還敢再去你家買藥?你這生意還做不做?”

付雲升頭一昂,滿不在乎:“大人,我要是真的給了錢,到時候越州城內就會傳的沸沸揚揚,說我因為心虛所以才拿錢了事,到時候我可就真的徹底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那你到底想怎麽樣?”

付雲升道:“我家藥鋪有當時羅

夫人去開藥的記錄,上麵記著羅夫人何時去買了什麽藥材,買了幾天的量,羅夫人既然一口咬定羅公子是吃了我家的藥才死的,那就請羅夫人把當日買的藥材拿出來找個大夫檢驗檢驗,看看究竟有沒有問題。”

知府冷笑一聲:“你當人家羅夫人沒有想到這一點嗎?昨天人家就來報官,說家中剩下的藥材被人偷了,付雲升,你作為本案最大的嫌疑人,本官正要傳你來問話看靠是不是你偷的,你倒好,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付雲升道:“羅夫人說被偷了就是被偷了?她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