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有救,不過你要是再繼續耽擱下去可就說不定了。”

“我我我……我現在就去,你一定要救她!”

不過那接生婆可就不樂意了,她看了眼雲染,輕蔑的笑出聲:“小丫頭,我勸你啊,沒有那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這可是兩條人命,你要是搞砸了,她男人一定會殺了你的!”

雲染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我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還就告訴你了,今天這個人我治定了!”

接生婆諷刺的笑了笑:“你願意治就治,不過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搞砸了,你可是要賠

命的!”

雲染也懶得跟她廢話,等男人準備好東西之後就進去了,關門之前還特意叮囑:“隻要我不出來,不讓你們進來,就誰都不準進,聽見沒有!”

男人擔心的眼淚都出來了:“那我也不能進去拿嗎?”

“我說的是所有人,你聽不明白嗎?”為了避免被打擾,雲染還給齊笙使了個眼色。

齊笙瞬間明白了,對雲染道:“姐你放心,有我在誰都別想進去。”

有他在雲染當然放心,把門從裏麵拴上之後就開始全心全意的幫女人接生了。

在接觸到女人的瞬間

,那些過往的記憶便如同泉湧一般浮現在腦海裏。

她的記憶中給人接生的案例少之又少,但是理論知識卻很充足。

“你堅持堅持,一定要挺住,我先幫你把胎位正過來。”

女人虛弱的張張嘴,想說什麽,但是宮縮的劇痛讓她說不出話來。

“你別說話了,節省體力保持呼吸,按我說的做,我讓你怎麽做你就怎麽做。”

女人艱難的點點頭。

“聽我的,呼,吸,呼,吸……”

跟著雲染念的節奏,女人的呼吸也慢慢變得規律起來。

但是遇到的困難遠不止

這些,胎位正過來之後胎兒過大還是不能順利出來,雲染隻能動用剪刀。

沒有麻藥,就算有麻藥現在也用不了,她隻能讓女人咬牙堅持。

這一刻,雲染實實在在的體會到了為人母的不容易。

可正當她全神貫注的時候,一段嶄新的記憶再次湧入腦海,這次記憶裏的人變成了她自己。

她成了**的產婦,除了當時的痛苦無法被具象的展示出來之外,所有的一切都和**的產婦差不多。

雲染突然走神,女人疼的受不了了,抓住她的手臂喊了一聲:“姑娘!”

染這才回過神來:“我在呢我在呢,沒事,聽我的,繼續保持呼吸,剩下的交給我!”

外麵的人不知道屋裏的情況,那個接生婆還在陰陽怪氣男人:“不是我說你,從哪兒找來的丫頭片子?你看她那樣就不像個生過孩子的,一個黃毛丫頭她懂什麽接生啊?我給人接生了幾十年,多少個孩子是被我這雙手托生出來的,我說沒辦法那就一定沒辦法,你居然還相信她!”

齊笙氣不過,指著接生婆就罵:“老妖婆,你少在這裏胡言亂語,我姐姐本事大著呢,可不像你隻會滿口胡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