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對妙姑的叛逆感到憤怒:“隻要人活著就一定會是本宮的阻礙,本宮一向相信隻有死人對本宮來說才是無害的,我能不管你是怎麽打算的,但是本宮隻要雲染死。”

妙姑沉默片刻突然問皇後:“那娘娘當初又為何要留下瑞王呢?斬草除根的道理娘娘是最清楚的,那瑞王對娘娘來說又算不算是阻礙呢?”

妙姑的這番話可算是把皇後給問住了。

但是說實話,現在對於當初留下蕭煜珩的決定皇後未嚐不是後悔的。

妙姑知道皇後是怎麽想的,也正因為她知道,更加清

楚皇後坐下的那些醃臢事,所以她對皇後的態度才敢如此的肆無忌憚。

反正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妙姑不怕皇後的威脅,性命對她來說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後活下去的每一天怎麽才能變得更有趣。

“雲染本就沒死,我雖然不知道她假死的目的,但這目的一定跟娘娘您有關,娘娘為何不來個將計就計?”

妙姑趁機向皇後建議:“宮裏的那些庸醫沒有一個是她的對手,她的醫術不見得在我之下,娘娘要是對付她,我可以幫忙。”

這麽多年來她好不容易遇上一個能算

得上是她對手的人,妙姑此刻的而心情不亞於大姑娘出嫁。

“你?”皇後打量著妙姑,半晌鼻子裏哼一聲:“若是讓你留在皇宮裏,本宮這裏還會有活人嗎?”

妙姑抿唇一笑:“娘娘放心,我自有分寸。”

皇後揪住妙姑的領子,手指從她脖頸上劃過去:“本宮知道你本事不小,但是像今天這樣違背本宮懿旨的事本宮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否則……”

皇後揪住她領口的手猛然收緊:“本宮一定派人燒了你的藥廬明白嗎?”

妙姑最珍視的就是她的藥廬了。

可是她的**。

她笑嘻嘻的拿開皇後的手跟皇後保證:“娘娘放心。”

而另一側的偏殿裏,漪蘭不知道從哪兒聽說的雲染沒死的消息。

她從落水被人救上來之後,蕭煜珩一此都沒來看過她。

整日的守在雲染身邊。

本以為雲染已經死了,守就守著吧,反正再怎麽守也隻是一具屍體罷了。

但是現在雲染又活過來了。

她便再也坐不住了,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

看看這女人究竟是什麽做的,命居然這麽大!

屋外的太監把她蘭下來,說現在不方便進

去。

漪蘭也顧不得這是在皇後宮裏,上去就賞了他們一人一個嘴巴:“讓開!”

“王……側妃,王爺進去之前吩咐過,不準人進去打擾,您還是再等等吧。”

漪蘭氣的肝兒疼:“那是對你們這些奴才說的,我再說一遍,讓開!”

自從上次見識過素絹是如何差點死在蕭煜珩手上之後,他們就再也不敢不把蕭煜珩的話當回事了。

現在放她進去,誰知道蕭煜珩出來之後會不會殺了他們。

“啪——”

漪蘭正欲破門而入,一隻腳還沒邁上台階,忽聽裏麵傳出一陣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