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眨眼就過去。
時間很快到了宮宴這天。
織造處的人早在前一天就送來了雲染第二天要穿的衣服。
衣服送回來之後玉槐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一遍,確認沒什麽問題之後又交給雲染檢查:“王妃,您看看,好像真的沒什麽問題。”
雲染看也不看就把衣服扔在一邊:“去取我那件湘妃色的裙子來。”
玉槐不解:“您不穿這件新送來的嗎?”
“穿。”
但不是隻穿它。
現在看來這件衣服是沒有問題,但是雲染不相信事情會這麽簡單,還是做l兩手準備
防範於未然的好。
她收拾好後跟蕭煜珩一起去門口乘馬車。
漪蘭就等在門口。
她今天的狀態看起來還不錯,麵色紅潤有光,襯的整個人也愈發的精神。
而且也很是自覺,沒有要求跟蕭煜珩一輛馬車,主動走到了後麵等待。
雲染跟蕭煜珩身上穿的都是紫色。
紫色尊貴,是隻有皇室貴族才配得上的顏色。
而今天這樣的場合,更是隻有蕭煜珩跟雲染才配穿這樣的紫色。
漪蘭穿了一身粉色,雖然同樣都出自製造處,但光是一件衣服的顏色就已經把兩人區分於雲
泥之間。
她恨恨的看著雲染身上的那件衣服,抓住丫鬟遞過來扶她的手,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丫鬟問她要不要喝水。
漪蘭搖搖頭:“不能再喝了,宮宴時間長,水喝多了總想去方便怎麽辦?”
自從吃了雲染給她的藥,漪蘭覺得自己好像就換上了渴水症。
一天下來有事沒事就想喝水,有時候就算完全不渴,看見桌上有水也總想把它喝了。
當然雲染說的三天不能喝水的要求她也沒能遵守,從食物或是水果中獲取的水分根本不足解渴,她隻咬牙堅持了一天就堅持不
下去了。
不過就算喝了水也沒覺得有什麽不適。
她心中篤定,這一定是雲染故意戲耍騙她的把戲。
不過盡管她說了不喝水了,丫鬟還是默默備好了水等著。
免得半路上她要喝,但是自己拿不出水來,她又發瘋責備。
兩輛馬車從瑞王府出發緩緩駛入宮中。
一路上蕭煜珩不停叮囑雲染,讓她不要亂跑,緊緊跟著自己,若是皇後喚她,不想去就不去,一切都交給他處理。
雲染插不上話,隻能一邊點頭一邊嗯嗯的搭腔。
心裏卻在想【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這麽婆婆
媽媽的?】
【我小時候就有媽生沒媽管,現在?現在就跟憑空冒出來個爹似的。】
【不過他講話的時候喉結上下翻滾的樣子還挺性感的。】
【我要是趁他說話的時候把他的喉結摁進去會怎麽樣?】
【真的好想摸摸看啊!】
蕭煜珩把那些話一字不差的收入耳中,在她萌生出要把自己的喉結按進去並且要付諸行動之前,他曲起一指在她腦袋上敲了下。
“我剛剛說的話你都記住了?”
雲染忙點頭:“記住了。”
蕭煜珩哼聲道:“腦子裏亂七八糟的都想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