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主動的端湯過來喂給她喝,怎麽說也得給人家個笑臉才行。

她對著華菱笑了下:“辛苦你了。”

華菱道:“我不辛苦,王爺在乎王妃,我隻要把王妃照顧好了,王爺開心我就開心。”

聽聽,這話說的多大公無私。

雲染喝了口參湯,讚不絕口:“這不是府裏廚子的手藝吧,我還從沒有喝過這麽好喝的參湯。”

華菱笑道:“多謝王妃誇讚,這是我親手熬得,以前照顧王爺的時候王爺就最愛喝我熬的湯,最誇張的時候是隻要聞聞味道就能知道

是我煮的還是宮中禦廚熬得。”

這話乍一聽是沒什麽問題,但卻處處都透露著兩個人之前的感情不一般,關係是不同於任何人的親密。

雲染聽後並沒有做出什麽反應,實際上她也不知道該怎麽接話,隻默默喝湯,直到一碗湯見了底,她才舒舒服服出口氣:“華姑娘手藝真不錯,看來以後我就要請華姑娘多多照顧了。”

“哪裏,王妃言重了,照顧王爺跟王妃本就是我的分內之責。”

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潺潺流水,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總能緩緩潤人心脾,就算是話中帶

刺,也是柔軟不足傷人的刺,

“以前從未聽王爺提起過你。”雲染試探著問起:“王爺說與你之間是姐弟之情,但我看著不簡單,你喜歡王爺?”

她問的直白,倒叫華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默然半晌,自嘲的笑笑:“我怎敢與王爺互稱姐弟,我不過就是之前伺候王爺的宮女罷了,自小便陪著王爺,貴妃走後王爺一度十分消沉,那段時間也是我一直陪著王爺,可能王爺心裏是將我當成可以依賴的人,但我很清楚,自己隻是一個卑微的奴婢罷了,隻有王妃這樣的

身份才能與王爺相配。”

她字裏話間都在強調自己的身份,但透露出的信息卻是兩人曾經有多親密。

蕭煜珩是什麽人,能讓他放心依靠的隻能是身邊最親近的人。

這麽說來華菱就是那個人。

從她的話中不難聽出她對蕭煜珩也有意,隻是礙於身份不敢表達罷了。

雲染聽明白了她的意思,沉默下來不知道在想什麽。

華菱突然的站起來,恭敬的垂手立於床前驚恐的詢問:“是不是我說的太多了?我也是一時感慨……不過王妃放心,王爺的心裏隻有王妃,我之於

王爺就隻是個姐姐罷了,不會影響到王妃的。”

她這麽惶恐不安的解釋,倒顯得雲染好像在咄咄逼人似的。

她又不是老虎,有這麽可怕嗎?

“你怕什麽?我也沒說你會影響我,隻是感情這種事講究個你情我願,倘若王爺真的有一天來跟我說想給你個名分什麽的,那也不是不可以。”

華菱愈發惶恐起來:“我不敢也不會跟王妃爭的,這一點請王妃放心。”

雲染臉上一派雲淡風輕,像是根本不在意這件事似的:“男人如果要用搶的,那即便得到了也沒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