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比蕭煜珩更清楚漪蘭肚子裏的這個孩子是怎麽來的。
漪蘭想用這個孩子來威脅他,別說這個不是他的,即便是他的,他說不要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本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老老實實招了,我或許還能留你個全屍,若是不說,你跟你肚子裏的孩子就一塊兒去重新投胎吧。”
言罷,他毫不留戀的轉過身,不去看她,吩咐人把漪蘭吊在白姑姑身邊,並親自拿了燒紅的烙鐵逼近她:“最後一次機會,本王耐心有限,別逼我讓你死的太難看。”
直到冰冷的鐐銬
圈住她纖細的手腕,漪蘭這才知道怕了,她瘋狂掙紮著,但都無濟於事。
鐐銬的另一端被人綁在牆上銅環上,她兩條手臂被吊著,雙腳緩緩脫離了地麵。
烙鐵灼熱的溫度炙烤著她的臉頰,漪蘭側過臉躲避,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滾滑落:“蕭煜珩!你不是人!這可是你的孩子,你的親生骨肉!為了一個雲染,你當真就這麽狠心,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要?”
蕭煜珩掐著她的臉強迫她轉過頭來。
他雙眸通紅,幾乎勝過那燒紅的烙鐵:“你說對了,我可以不要這個孩子
,但若是誰傷了雲染,我必叫她死無葬身之地!”
現在擺在漪蘭麵前的隻有兩條路。
要麽是說出真相死的輕鬆一點,要麽就是頑抗到底受盡折磨而死。
既然都是死,那她就算是死也不能讓蕭煜珩好過。
漪蘭直直的盯著蕭煜珩的眼睛,突然笑出了聲:“雲染就是命該如此,她就是短命,你想跟她長相廝守不可能,她一定會死在你前麵。”
蕭煜珩狠狠掐住漪蘭的脖子,恨聲警告:“你再多說一個字,我現在就掐死你!”
漪蘭因為缺氧臉都憋紅了,但還是硬提著
一口氣刺激他:“我就算是死了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她,更不會放過你,你要殺就殺,我死了雲染也活到頭了。”
蕭煜珩怒極反笑,鬆開她,伸手把烙鐵交給一旁的侍衛:“殺了你我都嫌忘了自己的手,既然你這麽不怕死,那我就成全你。”
侍衛接過烙鐵,收到命令,燒紅的烙鐵燙上漪蘭的手臂。
肉被燙熟發出的“滋滋”聲伴隨著漪蘭的慘叫更襯的著地牢宛如人間煉獄般可怕。
白姑姑已經疼的暈過去,蕭煜珩命人用水把她澆醒。
這時身後一道聲音突兀傳來,勸
他住手:“王爺!”
華菱不知什麽時候來的,攔住正對漪蘭用刑的侍衛,把蕭煜珩拉大一旁道:“白姑姑畢竟是皇後娘娘的人,蘭側妃也是一國公主,你這樣做就不怕娘娘怪罪?”
蕭煜珩抖抖袖子,用帕子擦淨剛碰過漪蘭的那隻手,無畏的勾勾唇:“皇後?我替她處置觸法的奴婢,她應當謝謝我才是。”
華菱看他的眼神好像是在看陌生人,畏懼的後退兩步,滿眼不可置信:“你變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蕭煜珩欺近一步:“我早就變了,這一點你不是應當最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