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珩很久之前也懷疑過雲染的身份。

從她變得不再像之前那樣唯唯諾諾逆來順受開始,從她吵著鬧著想要和離開始。

還有她出神入化的醫術。

先開始她說隻是因為父親常年征戰受傷,家中大夫來來往往,久而久之便習得了這一身醫術。

但是後來她暴露的越來越多,不單能救人還能自救,甚至製毒也是一把好手。

之前這些疑問被他壓在心裏,隻要她老老實實待在他身邊,隻要她不出事,那些東西都不重要。

但是現在,他愈發的肯定現在的雲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雲染了。

而且她口中提到的她的時代,那一定是個比他這個時代更加先進且強大的世界。

雲染見他發呆,問他怎麽了?

蕭煜珩突然抱著她,久久沒有出聲。

門外的丫鬟打破了這平靜美好的一切。

丫鬟還是第一次見到蕭煜珩這麽脆弱的一麵。

沒想到他們王爺居然也會有這麽粘人的時候。

她不敢多看,低下頭,輕聲開口:“王爺,華姑娘求見。”

蕭煜珩現在不想見到華菱,加上已經確定現在的這個華菱十之八.九就是個假貨,打心底裏就更不待見她了。

但是假貨來總有

她的目的,現在還不宜打草驚蛇,稍稍思慮一番,還是讓她進來了。

雲染當下起身就要離開:“我先回去了。”

蕭煜珩按住不讓人動:“你又不是見不得人,坐這兒等著我一起回去。”

他這個人說什麽就是什麽,還非得讓人聽他的。

但偏偏攤上雲染是個倔脾氣,一個要走,一個想留,就這麽糾纏著,華菱等不及了,走到門口。

見到屋內玩鬧的二人,提著食盒的手暗暗握緊。

蕭煜珩先是在大冬夜裏的晚上扔下他在院子裏跟雲染卿卿我我。

現在又當真她的麵跟雲染玩鬧

她的存在好像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們分毫,反而還讓他們感情越來越好了似的。

這已經不是挫敗感的問題了,是屈辱。

華菱的眼睛被眼前這一幕刺痛,可她隻能隱忍,

“王爺。”她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走到桌前打開食盒:“這是今天的湯。”

然後目光轉向雲染,笑的愈發明媚:“就知道王妃肯定也在,所以特意多做了一份。”

蕭煜珩接過湯碗,聞了聞確實不錯,先舀了一勺,還貼心的吹了吹,然後送到了雲染嘴邊:“嚐嚐怎麽樣?”

他這個姿勢看起來像是在喂

小孩兒,雲染覺得尷尬,於是搶過勺子:“還是我自己來吧。”

蕭煜珩不肯:“喝。”

華菱強忍不適看著他們,其實心裏恨的都在滴血。

最終,雲染拗不過蕭煜珩就著他遞過來的勺子把湯喝了下去。

隻這一口,她便敏銳的察到有什麽不對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蕭煜珩伸手抹去她唇角的湯漬:“是不是燙到了?”

雲染回味一番,轉而露出一張笑臉問華菱:“今天這湯裏是不是加了東苗?”

華菱聞言,眼神微微一變,繼而又笑道:“王妃好厲害,這都能嚐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