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麽一說,雲染就更覺得莫名其妙了。

“王後確定上麵的人是我?沒搞錯?”

女人見她不信,主動的拿出那幅畫像攤開給雲染看。

她欺騙漪啟說畫像被她燒了,其實自從發現那張畫像她就一直帶在身上,想著總要見一見這畫像上的女人。

沒想到今天就見到了,還是在她毫無準備,如此狼狽的情況下見到的。

雲染根本不知道漪啟什麽時候畫了她的畫像,她平靜的看著畫像上的自己,麵無表情的詢問:“王後給我看這個是什麽意思?”

女人臉上帶著對她的恨意

,尤其見到她如此平靜就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我想知道你們究竟好了多久?秋狩時你們都發生了什麽?”

雲染隻覺得離譜,仔仔細細打量著她,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但女人看她的眼神卻認為是挑釁,愈發惱怒,猛的一拍桌子道:“說啊,是不知道該怎麽說,還是根本就不屑於說給我聽?”

雲染之前聽黎爍說過他兄嫂之間關係不大好,不然他也不會來找自己要那種藥。

所以這兩個人的結合八成是政治聯姻。

她現在真是一刻都不想在這再待下去了。

“你

要是想發瘋就等他醒了對著他發瘋,我跟他什麽關係都沒有,秋狩過後也再沒見過。”

她拿起桌上自己的畫像隨手撕了個稀巴爛:“你們一家子的破爛事也最好不要扯上我,還有,等他醒了也不要告訴他是我救了他,我今天能來救他是本著醫者仁心,以後咱們再也不見。”

女人看著飄落在地上的碎紙屑,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但很快就又恢複了之前那種高傲輕蔑:“你若是什麽都沒做的話他身上為什麽會留著你的畫像?”

雲染冷笑:“我家裏還擺著財神爺的畫像呢,你說

我為什麽留著財神爺的畫像?是因為我跟財神爺之間有點什麽嗎?是因為我一廂情願的想發財啊,懂了嗎?”

女人愣在原地,還是不大能接受她的說辭,張口欲要辯解,隻是又被雲染一句話堵了回去:“你喜歡他覺得他是好的,認為誰的出現對你來說都是威脅,但我告訴你,還真不是什麽人都跟你一樣好這口,你喜歡的東西對別人來說或許是垃圾呢?”

“你……”女人氣不過想要動手:“你說誰是垃圾?”

雲染抓住她的手腕:“我再說最後一遍,發瘋離我遠點。”

狠狠甩開女人的手。

外麵黎爍聽見屋內二人爭吵的動靜闖進來,正巧見到雲染對他嫂嫂動手。

“你幹什麽?”

他上前推了雲染一把扶住女人:“嫂嫂你沒事吧?”

雲染退後兩步站穩,低頭看著自己剛剛被推過的地方,像是被什麽髒東西碰過似的用手撣了撣。

她現在無比確定,漪蘭的這一家子都不正常。

跟一群神經病計較自己也會變成神經病。

她收拾好藥箱,一言不發的準備離開。

但黎爍還是不依不饒,上前抓住她手腕:“你不能走,跟我嫂嫂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