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趁著蕭煜珩幫她上藥無法分神,悄悄的把令牌拿走藏在枕頭
她心裏忍不住的雀躍,就算蕭煜珩不小心弄疼了她身上的傷口她也是可以忍耐的了。
隻是蕭煜珩包紮的手法顯然比不上玉槐,上次雲染被包的像個粽子,這次更加離譜,直接變成木乃伊。
沒受傷的脖子也被他緊緊的纏繞了一層紗布。
呼吸有點困難,雲染憋的臉色青紫:“喘……喘不過氣來了。”
蕭煜珩還在為自己的傑作沾沾自喜,看見雲染臉色不對勁,又趕緊上去把紗布拆開。
“對……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沒看見。”
雲染終於得以喘.息,而且看在令牌的份兒上,她並不打算怪罪蕭煜珩。
“現在你可以出去了,把玉槐叫進來,你雖然服用了解藥,但是還需要吃藥鞏固,我告訴她方子,讓她去抓藥。”
蕭煜珩走到桌邊拿起紙筆,眼神晶亮:“你說吧,我記著呢。”
雲染扭頭看著他,無奈歎氣:“你就不能叫玉槐進來嗎?我現在這樣又不能跑,你不用像看犯人一樣看著我吧?”
蕭煜珩趕忙辯解:“不是看著你,我隻是想一直陪在你身邊,這些事我也能
做,你讓我去做吧。”
看他萬分殷切的模樣,雲染隻好口述出藥材的名字用量,讓他抓了藥交給下人煎好服用。
這下蕭煜珩就不得不出去了,雲染也是在他出去後才能獲得片刻寧靜。
隻是這樣的寧靜並未持續多久。
她閉上眼睛剛睡沒多久,又聽見外麵院子一陣騷.動,甚至還聽見了拔劍的聲音。
雲染身心俱疲,睜開眼睛,無奈的自言自語:“沒完沒了還,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門外,佟刃拔劍對準來人,怒火恨不能直接從眼中衝出直接把麵前的人燒死。
“你
來幹什麽?”
來人無視了佟刃,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蕭煜珩,驚奇的道:“你命還真大,這樣都能活著。”
蕭煜珩記得他,身體緊繃做出戒備的姿勢。
佟刃拿劍逼近來人:“滾出去!”
來人眼神如刀:“誰準你這麽跟我說話的?你又算什麽東西?”
佟刃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裝扮跟上次見時已經大不相同,周身貴氣逼人,看來這短短的兩天,他的身份已經發生了變化。
“王妃可還好,我想見見王妃。”
他這話嘴上聽著是請求,但行動上缺一點都不打算等人答
應,直接邁開腳步往屋裏去。
雲染在屋內能模糊的聽見外麵人的說話聲。
好像是有人要進來。
她住的這地方簡直快成了旅遊景點,怎麽天天都有人來打卡?
蕭煜珩聽說他要進去,立馬不幹,攔在他麵前,伸手就推了他一掌。
那人被推的連連後退,竟然承受不住,捂住胸口,唇角一絲血滲了出來。
“看來你的毒已經解了,我是真的很好奇,她是怎麽幫你解的毒?”
蕭煜珩不接話,隻肅著臉道:“出去!”
那人笑了下:“我今天來沒有惡意,隻是來看看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