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隱秘的羞恥感躍上心頭。
他們倆現在是在鬧別扭的狀態,如果蕭煜珩不是這個意思,那自己剛剛不就成了上趕著與他親近?
尷尬死了!
奇異的紅色瞬間從臉頰蔓延到脖頸,雲染僵在原地,恨不能穿越回剛剛給主動的自己一個大嘴巴。
這樣也好,這樣總比她冷冰冰的不搭理自己要好。
蕭煜珩心情不錯,湊到雲染跟前,伸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親這裏。”
這就不是暗示了。
是光明正大的要求。
可雲染卻不願意了。
不是她對自己自戀,而是蕭煜珩如
今正值壯年,稍微一點過界的舉動都可能喚醒他沉睡的欲念。
好幾次晚上她都是被蕭煜珩那股沒由來的邪火給折騰醒,明明自己什麽也沒做,最後他卻總把一切都賴到她頭上,抱著她一遍遍重複:“都怪你。”
是,都怪她,她就不該是個女人,她就該變成個男人反客為主讓他也嚐嚐這種感覺。
心裏那些隱秘的小九九在蕭煜城麵前無所遁形。
他手上的書剛好翻到青衫大俠跟白眉道人遭逢暗算雙雙墜崖,文中描述白眉道人脫.衣烤火,青衫大俠看他的眼神熾熱曖昧,黑漆漆山
洞中似有什麽隱秘情愫在無聲蔓延。
聽到雲染那句若身為男人必反客為主後,臉色瞬間變白。
他合上書扔在桌上:“這看的都是什麽東西,以後不準看了。”
都被書裏的內容教壞了,再看下去還得了?
那可是雲染讓玉槐出去給自己買的隻此一本的孤本!
她當即就要下床去撿,卻叫蕭煜珩勾住腰身又撈了回來:“事情還辦不辦了?”
雲染從他懷中掙脫,怕他不辦事,又怕他心生畸念自己要吃苦頭,兩下裏一權衡,最終還是選擇妥協。
隻不過這次也不敢在他唇上
停留多久,心裏數了兩個數,立馬就要離開。
可腰後一隻手臂緊緊錮著她腰身,她躲不掉,眼睛猛然睜大,蕭煜珩的臉在眼前驟然放大,他另一隻手扣住自己後腦勺,俯身重重吻了下來。
這可不是心裏數幾聲就能躲開的了。
她的思緒被打斷,不知道過去多久,就要喘不過氣的時候,蕭煜珩鬆開她,臉上是得逞的笑:“這才叫親,你那叫什麽?”
雲染不服爭辯:“我那也是親!”
“你那是偷工減料。”
她氣結,不再跟他爭辯,話題拐回到正事上:“那明日就有勞王
爺跟林大人說一聲了。”
“說什麽?”他雙臂枕於腦後,悠閑的躺著,一副吃飽喝足不認賬的無賴樣。
雲染氣的想上去撕爛他的臉:“你堂堂王爺,怎麽能說話不算數呢?你還是不是男人?”
蕭煜珩反問:“我心裏可還不爽著呢,我說了,你讓我心裏舒坦了,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親也親了你還想怎樣?”
“就你那不鹹不淡的一口頂什麽事?剛剛還是我主動,你那兩下跟被蚊子咬一口有什麽區別?”
雲染真的撲了上去,捏住他臉頰,惡狠狠道:“那你就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