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剛剛跟自己在一起時的裝扮,蹲在雪地裏,背對著他,身邊還坐了個男人。
蕭煜珩快步走過去,本想直接把人拽起來,但是走的近了卻聽見男人說話的聲音:“今天真是多虧遇見你,手下人笨手笨腳的,我一個人也不方便,若是再晚遇見你一會兒,這傷口還不一定會變成什麽樣呢。”
雲染低沉柔軟的聲音傳來:“你也是,怎麽不知道帶雙手套?這冰刀可是很鋒利的,我剛剛也是幾次都差點摔倒割傷手。”
“我看見你了,隻是蕭煜珩在你身邊不便打擾,讓他看
見我……”
歎口氣搖搖頭,再沒說什麽。
雲染也沒接茬兒。
手邊沒有剪刀無法剪開紗布,雲染隻能用牙咬。
她的臉頰蹭到對方衣服上暗色花紋,側臉時餘光瞥見身後站著的蕭煜珩。
本想裝作看不見,可剛剛已經聽見腳步聲了,裝作看不見的樣子也太假了。
就回過頭,裝出一臉驚喜的樣子問他:“欸?你怎麽找到這兒來了?我這就準備回去呢。”
嘴上說著手上也沒停,給王鶴的傷口包紮好打個結,站起來走向蕭煜珩。
蕭煜珩漠然的看著她,等她
走到身邊,立刻擋在她身前看向王鶴:“你為什麽在這兒?”
王鶴聳聳肩,坦然道:“來這兒還能幹什麽?當然是來玩兒了。”
在他看來,蕭煜珩這孩子氣的吃醋還真挺好玩兒,故意經過他,在雲染麵前停下,抬了抬受傷的那隻手對她表示感謝:“今天多虧你了,等回去了我請你吃飯。”
似乎嫌棄這樣的拱火還不夠狠,他又添了句:“你的手太涼了,玩雪歸玩雪,就是別貪涼,不然回去要受罪的。”
蕭煜珩也不知道他是以一種什麽口吻在提醒。
大夫?雲染
自己就是大夫,會不知道這些?需要他提醒?
朋友?他們之間的關係怎麽也算不上朋友吧?他認識她幾天?知道什麽?
雲染撇撇嘴:“有勞關心。”
一轉頭,看見蕭煜珩已經難看到極點的臉色。
王鶴卻不死不休,對著蕭煜珩身後那些跟隨而來的追兵又歎:“這是幹什麽?隻是不見了這麽一會兒就要這麽興師動眾的來尋?果然是小孩子做派,丟了心愛的玩具就受不了了。”
他諷刺完,又對雲染說:“蛇毒這方麵我精通,皇兄一直這樣不好不壞的也不是辦法,
趕明兒你去我那兒,我拿解藥給你,也好讓他早日恢複正常。”
這話不僅侮辱了蕭煜珩,還有調戲雲染的意思,蕭煜珩再忍不得,一把揪住王鶴的領子,抬手就賞了他一拳。
王鶴被打的鼻血飛濺,頭一偏就倒在地上,地上的血也被染紅了一片。
蕭煜珩又把人提起來,湊在他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你要想死我現在就能成全你。”
王鶴眼睛一亮,語氣戲謔:“你好了?”
“托你的福,大難不死。”
王鶴哈哈笑出聲:“可惜還是好的慢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