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見到蕭煜珩就像找到了靠山,隻是她不能說話,抱著蕭煜珩隻是一個勁兒的哭,滿腔委屈還是無處訴說。

“別哭了。”蕭煜珩不懂怎麽哄孩子,僵硬的安慰了兩句,問她:“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你爹呢?”

如玉哽咽著搖搖頭。

雲染道:“她不能說話,這孩子能發出聲音卻說不出話,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

蕭煜珩把手放在如玉肩上拍了拍,又問:“會寫字嗎?”

如玉點頭。

蕭煜珩讓人去拿紙筆來,他很想再安慰這孩子兩句,可本身又不是個溫情的

人,那些柔軟的話他說不出,最終也隻是無聲歎氣。

好在有雲染在。

她替如玉梳理掉落下來的頭發,溫柔的仿佛整個人都在發光:“你把怎麽跟你爹分開的事情經過寫下來,你放心王爺會幫你的。”

這是蕭煜珩第一次見雲染這麽溫柔的樣子。

印象中以前的她整天怨天尤人期期艾艾,現在多是活潑跳脫,像個孩子一般。

這樣溫聲細語的,反而更像個需要被人保護的女人。

但這美好的場景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打破。

管家來回話,說太子帶著雲嵐在前廳等蕭

煜珩,還說要把雲染也帶過去。

蕭煜珩回頭看了眼雲染,不耐煩問:“說什麽事了嗎?”

管家道:“說是王妃動手打了雲小姐,雲小姐破了相,太子殿下氣不過來替她討個公道。”

什麽討個公道。

蕭煜珩心裏清楚的很,亂七八糟的借口背後不過是知道如玉在這兒,想借機把人帶走,阻止他把如玉帶到皇帝麵前罷了。

不過雲染倒是不推辭:“走吧,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不去不合適。”

蕭煜珩不放心,叫來佟刃:“在門外加派人手小心看管,他們的目的是如玉,絕不

能掉以輕心。”

佟刃領命下去了。

一旁雲染已經準備上了,活動活動關節,伸伸胳膊抬抬腿,好像要去打架一樣。

“你這是幹什麽?”

雲染抬手做出扇巴掌的動作:“一會兒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幹一雙!”

“這是在瑞王府,我看誰敢動手。”

不得不說,這句話還是讓雲染很有安全感的。

雖然他的本意可能隻是出於保護如玉。

雲染跟著蕭煜珩來到前廳,剛到門口,就見一個小丫鬟哭著跑出來,裏麵還傳來蕭淮安的怒嗬:“什麽東西也敢端

到本宮麵前來?這麽大個瑞王府難道連一杯好茶都拿不出來嗎?”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蕭淮安這麽做是完全沒給蕭煜珩留麵子。

“太子好大的火氣啊。”蕭煜珩邁進門內,跟蕭淮安的滔天怒火不一樣,他喜怒不形於色,臉上始終籠著一層若有似無的笑,叫人捉摸不透。

“皇兄總算來了,本宮正欲替皇兄****府上的下人,待客就用這種茶?高沫似的上不得台麵!”

蕭煜珩端起桌上的杯子聞了聞道:“這是進貢的金絲椿,父皇平日裏也慣愛喝的,你這意思是父皇也上不得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