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扭頭看向蕭煜珩。
他臉上倒是沒什麽過多的表情,看起來好像是一點也不在乎這件事。
也是,他從未喜歡過漪蘭,更加沒有把她當成過自己的女人,雖然是頂綠帽子,但好像也扣不到他頭上。
【不對,漪蘭來找他之前,皇後就已經給兩人辦過婚禮了,雖然蕭煜珩當時並不在場,可那時候漪蘭也是名正言順的瑞王妃。】
【這麽說蕭淮安還是給他戴了綠帽子。】
【真是好慘一男的。】
蕭煜珩抓緊了雲染的手,把她拽的回過神來。
雲染看向蕭煜珩
的眼神複雜,但依稀能分辨出有幾分同情之色。
蕭煜珩察覺到雲染的視線,使了點勁兒狠狠捏了下雲染的手。
她這是什麽表情?
同情?
自己壓根兒不用同情好不好!
他對漪蘭又沒感情,那場荒唐的婚事也根本沒有經過他的同意,他的女人從頭到尾就隻有她雲染一個人。
隻要雲染不給他腦袋上戴綠帽子,他就不會有綠帽子戴。
皇後開始跟蕭煜珩道歉:“母後之前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如果知道絕不會還撮合你跟漪蘭,可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孩子
也生下來了,你再機腳也沒用了,畢竟孩子是無辜的,安兒也已經受到了懲罰。”
這意思就是不管你蕭煜珩心裏是不是還有恨,是不是不願意,你都得接受現實,帽子是摘不下來了,那你就隻能跟帽子共存了。
蕭淮安之前的所作所為雖然讓皇帝氣氛,但是這樣的結果卻是皇帝樂見其成的。
一則蕭淮安是個廢人已經無法繼承皇位,二則,如此一來就有借口把蕭淮安從蓬萊州放回來。
畢竟他是孩子的親生父親,讓他回來教導世子,將來讓他做個輔政王,也能繼續
跟蕭煜珩鬥一鬥。
皇帝顯然是開心的,隻是口頭上少不得安慰蕭煜珩兩句:“事已至此,你也隻能接受了,這件事是安兒不對,朕讓他回來給你賠不是。”
蕭煜珩心底冷笑,這是明擺著不讓他好過了。
“父皇讓他回來兒臣沒意見,隻是一個閹人……”
他也不顧什麽麵子不麵子,會不會捅破窗戶紙什麽的了,眼中滿滿的輕蔑與不屑:“已經丟光了皇家顏麵,他在京城一日,那些過往就一定會被人的重新提起,小世子若是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什麽樣,將來又有何顏
麵麵對眾人呢?”
最後說到最關鍵的一點:“還有,父皇打算讓他以什麽身份回宮呢?”
蕭煜珩譏諷的反問:“太子?王爺?還是蓬萊州出家修行的道士?”
皇帝聽出他話中滿滿的嘲諷之意,怒道:“大膽!你就是這麽跟朕說話的?那好歹也是你弟弟,你難道就不希望他回來?”
蕭煜珩不假思索的搖搖頭:“父皇,當初您設計讓十二叔被貶四海,您就沒想過十二叔也是您的親弟弟嗎?那時的父皇希望十二叔回來嗎?”
聽他提起往事,皇帝險些要一口老血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