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想不通,隻能寄希望於書上的內容。
那些書被她翻的滿地都是,剛查出點頭緒來,忽然聽見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自上次過後,你很長時間沒過來了?”
雲染聽見聲音回頭,見是上次那個男人,鬆口氣:“你有事嗎?”
男人盤腿坐在她身邊,腦袋湊過去看她手裏的書,自言自語的喃喃:“巫蠱之術?”
雲染這會兒沒心情搭理他,手上書頁翻的嘩嘩作響。
明明上次就是在這本書上找到的,怎麽不見了?
不是這裏,也不是這裏,在哪兒?到底在哪
兒?
她心裏越是著急就越是找不到,越是找不到就越是著急,整個人陷入一種惡性循環中。
男人歪著腦袋看她,明知故問:“你想救人?”
雲染有點煩了,語氣不那麽好的懟了一句:“我現在看起來很閑嗎?你要是沒事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誰料身邊的男人哼了一聲,然後伸出手把她手上的書合上:“你想救人為什麽不直接找我?我可以幫你救人。”
“你?”雲染扭頭看著他:“這次又想跟我做什麽交易?你還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
“話別說的
這麽難聽,咱們倆的命運差不多,我也是真心想把你當朋友,這次我們不談條件,我就是單純的想要幫你。”
雲染遍尋沒有頭緒,看他說的篤定,就拿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來問:“你知道怎麽救人?怎麽救?”
男人道:“很簡單,隻要全身換血就能治好他。”
雲染怔了怔然後反問:“就這麽簡單?”
對啊,全身換血在科技發達的心現代並不是什麽難事,但是在古代卻是比登天還難。
所以用這種辦法害人的人拿捏住了這一點,下此狠手,就能輕而易舉的置人
於死地。
換血是不難,空間內也的確有這個條件,但是去哪兒找這麽多血卻是個問題。
首先蕭煜珩的母妃之前就是這個病,因為這個病還被人當成為妖孽害死了,現在正是政局敏感的時候,現在若是大張旗鼓的找人驗血獻血,不是等著給人手裏送把柄嗎?
所以這件事本身不難,難的是怎麽把這個行為合理化。
雲染想了半天,最後突然問了句:“我這裏麵的東西你是不是動過?”
男人雙手一攤道:“我動你的東西做什麽?這些東西對我來說也沒有用,我出不去
也不能與除你之外的其他人交談,我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威脅,你其實是可以信得過我的。”
“我其實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麽被困在這兒的?又為什麽不能離開?”
男人站起來,像是被提到了什麽傷心事一樣,搖搖頭不願坦誠相待:“沒什麽。”
“為什麽不願意說?”
男人反問:“這是我的事,跟你好像沒什麽關係吧?”
“怎麽沒關係?這是我的空間,你在我的地盤上,我總得問清楚是什麽情況吧?”
男人甩甩手,鼻子裏哼出一聲:“誰說這是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