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看見她來了,也不阻止她帶走孩子,隻是問了句:“現在皇後跟蕭淮安都在牢房裏待著,你把孩子帶走打算怎麽養活他?”

漪蘭本以為自己就算攀不上蕭煜珩,有皇後做主,自己的孩子要是能登上皇位,自己怎麽也能混個太後當當,可誰知道皇後也這麽不中用,現在手上唯一的籌碼也沒有了,而她也隻剩下了這個孩子。

她算是看清楚了,身邊的男人沒有一個靠得住的,這孩子現在是她唯一的希望,決不能讓雲染染指這個孩子。

“怎麽養活他是我的事,不需

要你操心,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我也沒想把你的孩子怎麽著,皇宮裏也不是你待得地方,你要是想走,帶著你的孩子有多遠走多遠,別再回來了。”

漪蘭其實不想走,再怎麽說這個孩子也是蕭淮安的,身上流淌著皇家血脈,再說了他一個孩子對蕭煜珩也不可能產生什麽威脅,留在宮裏應該也是能活得下去的。

可是這孩子要是跟著自己就不一定了,她也沒有能夠謀生的手段,離開皇宮失去了榮華富貴傍身,出去了就隻有死路一條。

漪蘭緊緊的抱著孩子

,不願意離開:“這就是我的家我能去哪兒?”

半晌後仰起頭看向雲染,表情似笑非笑:“再說了,我的孩子雖然不是蕭煜珩的,但我跟蕭煜珩之前成過親,也的的確確發生過關係,我也是他的女人,我的死活別人可以不管,他不能不管。”

雲染扶額忍不住發笑:“你真的以為那天在船上跟你在一起的人是蕭煜珩?”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就跟你明說了吧,那天跟你在一起的根本就不是蕭煜珩,不過是帶著人皮麵具的侍衛罷了,你跟皇後做局,我們

別無他法,那就隻能引你入局了。”

漪蘭像是突然受了什麽刺激,怔愣了一會兒後突然笑起來,口中不停喃喃:“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我當時看的清清楚楚,那個人就是他怎麽可能是假的呢?”

雲染歎口氣:“你為什麽就是放不下這個執念呢?就算當初跟你在一起的人真的是他,你覺得你生下了別人的孩子之後他還會要你嗎?”

“你沒懷孕之前他就不喜歡你,你現在還有了別人的孩子,你指望繼續生活在宮裏他還能管你是怎麽著?”

“自古成王敗寇

,你又怎麽知道這個孩子將來長大了對他來說不是威脅?斬草除根的道理你應該很清楚吧?”

雲染看著她懷裏的孩子,語重心長道:“不過是因為我現在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很能感同身受,讓你走也是為了你好。”

蕭煜珩大概率是不會對這個孩子下手的,但這個孩子畢竟是仇人的孩子,萬一日後長大了,突然有了想要為父報仇的想法怎麽辦?

養虎為患的事他是做不出來的,所以不如讓漪蘭帶著孩子走得遠遠的。

雲染對她也並非憐憫,隻不過是孩子可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