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柔的宮女得意洋洋的來請蕭煜珩,說完之後目光還掃了一圈院子裏的其他宮女,那表情就好像在說“皇後生孩子又怎樣的?皇帝心裏現在最疼愛的是她主子!”

蕭煜珩現在正在氣頭上,看見夏柔派宮女來問,如此的不分場合不懂規矩,本來心裏就厭惡她,現在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夏柔?那是個什麽東西?”他叫來侍衛,咬著牙冷冷吩咐:“後宮什麽時候教出了這麽不懂規矩的人?帶下去,杖斃!”

那宮女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驚恐的跪在地上大聲喊叫:

“陛下,奴婢錯了,奴婢……奴婢這也是奉了貴嬪娘娘的命才來請您的,奴婢真的知道錯了。”

“夏柔,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平日朕給她臉她還真當自己在朕這裏有臉了?”

正好現在心氣兒不順,夏柔自己裝上門來那就怨不得他了。

“夏柔現在人在哪裏?去把她叫過來!”

夏柔正在梳妝打扮,雖然蕭煜珩每次來都不看她,但是她還是想以最好最美的狀態來迎接蕭煜珩的每一次到來。

可是這邊剛打扮好,門突然被人從外麵踹開,一隊士兵闖了

進來。

夏柔驚恐的看著麵前的人:“你們這是幹什麽?”

兩個侍衛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胳膊:“陛下找你。”

麵無表情,還動手,一點也不跟她客氣。

夏柔心裏慌慌的,下意識開始掙紮:“你們放開我,陛下是召見我不是讓你們抓我,我自己會走,放開我!”

帶頭的侍衛警告:“您最好別亂動,否則弄傷了自己就不好了。”

夏柔心裏慌慌的,就這麽被人一路架到了恒福宮。

到了恒福宮,看到宮裏上下宮女急急忙忙的跑進跑出,蕭煜珩也一臉陰霾,

心裏已經猜出了大概。

殿內傳來雲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夏柔聽得心驚膽戰,跪在台階下,淚眼婆娑看向蕭煜珩:“陛下……”

蕭煜珩現在也不管什麽逢場作戲不做戲了,張口就問:“剛剛那宮女是你拍來的?”

夏柔這就明白了蕭煜珩的意思。

雲染正在生孩子,她卻在這個時候派人去請蕭煜珩來用晚膳,正好撞在槍口上了。

她立馬開始哭訴:“陛下,臣妾不知道娘娘生產,臣妾若是知道,絕不敢……”

“你去佛樓吧。”

蕭煜珩懶得再多看她一眼:

“去誦經為皇後祈福,沒有朕的允許不準停下。”

又對一旁的侍衛吩咐:“你們去盯著她,誦經聲要能傳到樓下,若是私自停下,你們可代朕行掌嘴之責。”

佛樓位於中宮西側,雖然不很大,但是也有五層樓高,平時除了打掃的宮女基本沒有人去,現在讓她去誦經,還要聲音能傳到樓下,這非得扯著嗓子喊才行。

也不說什麽時候停下,這要是扯著嗓子喊上一夜,她這嗓子還能要嗎?

夏柔怕了,跪在地上抱住蕭煜珩的大腿哭求:“陛下,臣妾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