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脅我?”
邊璟看到櫃台上放的剪子,過去拿來握在手裏對準自己的喉嚨:“這是我第一次忤逆你的意思,但也可能是最後一次了,母親,你還是執意要帶我回去嗎?”
說話間,石蘭已經帶著薑十七趕到。
薑十七帶人把客棧圍了個水泄不通。
客棧裏的人早在他們動手之前就跑幹淨了,現在隻剩下戰戰兢兢的掌櫃和唯唯諾諾的夥計數人。
石蘭讓他們都先出去。
掌櫃的老淚縱橫的看著自己用畢生心血經營起來的客棧對石蘭哭訴:“你能不能勸他們出去動手?
我這小本買賣實在是禁不起折騰啊!”
石蘭也做不得主,隻能安慰一句:“店重要還是命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薑十七看著眼前的這幾個人,笑道:“就這麽幾個?”
又怪石蘭:“我還當來了多少人呢?也值得你大驚小怪的?”
隨後吩咐人:“都給我拿下!”
楚皇後大勢已去,這本來就不是在自己家的地盤上,硬碰硬根本沒有好結果,但她也不打算就這麽認命。
氣定神閑的往那兒一坐,她瞥了眼薑十七道:“回去告訴你們陛下,就說本宮要見他。
”
薑十七冷冷回複:“我們陛下日理萬機恐怕沒時間見你。”
楚皇後不緊不慢的理了理衣袖,笑道:“你就告訴他,說我手上有他最想知道的人的下落,若是不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什麽人的下落?”
薑十七立刻警覺起來:“你怎麽會知道我們陛下最想要的是什麽消息?”
楚皇後倏然沒了耐心,衝著薑十七吼了句:“你到底去不去?耽擱了正事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雲染看她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就知道她絕不是撒謊。
若是撒謊,她見了蕭
煜珩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雖說自己跟蕭煜珩之間他有嫌隙,兩人的關係岌岌可危,但是她畢竟還是他的皇後,自己的皇後被人這樣對待,傳出去他這個做皇帝的也沒臉。
蕭煜珩現在最想知道誰的下落?
那自然是王鶴了。
她既知道王鶴的下路,對蕭煜珩來說就是有用的。
“薑十七,你回去照她剛剛說的如實跟陛下匯報。”
薑十七不解的看著雲染:“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去吧。”
雲染都這麽吩咐了,那薑十七也隻好照做。
他回去告訴了蕭
煜珩這裏發生的事,蕭煜珩很快回話了,讓他把雲染在內的所有人都帶回來。
一群人就這麽浩浩****的回了宮。
楚皇後從始至終不肯低頭,她就像是一隻不肯服輸的大鵝,不管誰來都是這副姿態,哪怕邊璟已經把話跟她說的這樣清楚了,但她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半點不肯認錯服輸。
雲染樣子稍微有些狼狽,脖子上還有幾道劃痕。
蕭煜珩看見了,捉住她的下巴檢查傷口:“怎麽弄的?”
在眾人麵前這樣,雲染很不自在,扭著脖子道:“沒什麽。”
蕭煜珩看向石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