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跟小仙解釋:“你不用害怕,她對你沒有惡意的。”
隨後又道:“你先坐下,我替你看看你的啞病。”
小仙擺擺手,在紙上寫道:多謝娘娘費心,隻是我這病是從娘胎裏就有的,之前也看過大夫,都說是先天不足無法醫治,我知娘娘神通廣大,隻是真的不用再為我費心了。
雲染問她:“你怎麽知道你這病侍從娘胎裏帶出來的?小時候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小仙想了想,迷茫的搖搖頭:記不大清了,我連父母的容貌都不記得了。
想了想她又在紙上補充了一句:但
是我相信薑十七就是我哥哥。
就算不是,經過這次的事之後她也會把薑十七當成哥哥對待。
兩個同樣從小就沒有家的人,身如浮萍般漂泊了這麽長時間,兩個人都很渴望親情的溫暖,哪怕最後證實兩個人真的沒有任何關係,怕也不是能輕易割舍下彼此的了。
不過話雖這樣說,可雲染身為大夫還是想幫小仙看看。
畢竟不斷攻克醫學難題是一個醫生畢生的追求,治好了小仙,雲染自己心裏也會很有成就感。
小仙也沒有再拒絕雲染的一番好意,乖乖的配合雲染的治療。
雲染認認真真的幫小仙號脈,隻是這病看起來好像是有些棘手,她時而眉頭緊蹙,時而眼神充滿疑惑,具體怎麽樣,誰也不知道。
最後還是石蘭看不下去了問:“娘娘,很難辦嗎?”
雲染搖搖頭:“倒也不是,也是有希望能治的,隻是過程太過繁瑣麻煩,我在想有沒有什麽更行之有效的辦法。”
小仙充滿期待的看著雲染。
她長這麽大都沒開口說過話,如果雲染真的能把他治好,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可是……
她很快又陷入無限的惆悵中。
這份恩情日後又該
怎麽還呢?
堂堂皇後紆尊降貴的為自己看病,小仙頓時覺得自己何德何能。
雲染看出她臉上的猶豫跟擔憂,慢道:“你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薑十七在我麵前我都是把他當弟弟看待,你是他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
小仙惶恐極了。
長這麽大從沒有人對她這麽好過,突然有個人這樣對她,她隻恨不能把自己的心都掏出來。
雲染從未見過像小仙這樣小心翼翼的人,她總給人一種受驚的鳥兒的感覺,好像別人對她的好是一種負擔一樣。
正待要安慰,外麵一個小太監急
匆匆的跑進來道:“陛下回來了。”
雲染立刻起身:“人抓到了?”
“抓到了。”小太監還跟雲染賣起了關子:“您絕對想不到那個人是誰!”
雲染還是決定自己去看看。
可那小太監欲言又止又道:“隻是……薑侍衛受傷了。”
“什麽?”
這一聲驚訝的聲音侍從石蘭嘴裏發出來的。
隻是她說完之後自己也意識到有些失態,忙又做出一副輕鬆的樣子道:“他武功不是很厲害嗎?我的意思是,他也有被人打傷的那天?他現在人在哪兒?我要過去嘲笑嘲笑他!”